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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富島上林深鹿一行人又一次開始安營紮寨。
對于幾位船長而言,在這些無人島上找到合适的露營的地點可謂是輕車熟路。
畢竟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島了。
之前帶隊的時候都是這樣的,早就選好了常用的地點。
當然對于這些一批批新的第一次來到這裏的遊客而言,自然是非常新鮮的。
畢竟從一出海,西沙群島的一切都是新鮮的。
尤其是今天到達的全富島,更是給人期待感。
林深鹿昨天之後已經非常熟練的掌握了這帳篷的使用方法。
在也不需要像昨天一樣摸索很久。
尤其是今天還是自己親自拆解的。
可以說這帳篷摸索的非常清晰了。
這個空間和尺寸都不小的鲸鹿露營帳篷非常讓林深鹿喜歡。
大概是昨晚住了一夜住出了感情。
另外一邊的海藍鲸還在摸索嘗試打開自己的帳篷。
林深鹿微笑的過去開始幫助海藍鲸。
“我先幫你弄吧。”林深鹿笑着說。
海藍鲸連忙笑道:“沒關系的,我自己可以的,我看搭帳篷還挺有趣的。”
“有趣是有趣,但是必須要注意安全,萬一半夜風大,給你帳篷刮跑了怎麽辦?”林深鹿一邊幫着海藍鲸組建一邊笑着說。
“那可還行了,我就直接去你的帳篷睡了……反正昨晚也是在那睡的。”海藍鲸小聲的說着。
林深鹿笑了笑沒繼續說話。
而是開始先幫着海藍鲸弄帳篷。
然後再去弄自己的。
昨晚搭建帳篷的時候,鲸鹿号帆船的人都靠得近,所以另外那艘少年号都在另一面搭建,林深鹿也沒怎麽關注。
今天船員互相換了換,林深鹿這邊是海藍鲸,而旁邊本來是空地的。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那個今天上船的宋清寒将自己的帳篷搭在了林深鹿的一側。
原本林深鹿是把邊的,現在變成宋清寒了。
這就讓林深鹿很詫異。
畢竟兩個人的關系目前僅僅是一起晨跑過一次。
難道是爲了晨跑更方便麽?
宋清寒也沒說什麽。
隻不過目光偶爾的看向了不遠處的基地另一邊的搭帳篷的人。
林深鹿也偷偷的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那邊正是剛上船少年号的白清歡一行人。
她們的帳篷搭建在基地的另一邊,這個地方是距離白清歡帳篷最遠的。
而且此刻的白清歡正有說有笑的和少年号的船長一起搭建着。
林深鹿頓時明白了。
這哪是選擇自己身邊啊,這分明是爲了躲白清歡遠一點。
畢竟這個白清歡的夜生活太豐富了。
且噪音太大了。
離得越近感受越深。
宋清寒大概是昨晚也體會到了這個尴尬的睡眠狀态,而且看到白清歡上了少年号,一聽領隊何秋說要換船,宋清寒馬上起身選擇去了鲸鹿号。
現在更是如此。
林深鹿笑了笑沒說話。
而另一邊的白清歡此刻正在和新認識的那個船長勾肩搭背。
尤其是一起搭帳篷,身體必然會有摩擦,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仿佛下一秒就要鑽入帳篷先來一發一般。
其實對于白清歡這樣的人,林深鹿還是很佩服的。
當然大概也是林深鹿身邊的海藍鲸看起來太不好惹了,所以白清歡幾次試探後并沒有選擇繼續和林深鹿下手,而是轉戰少年号。
她也看得出來,海藍鲸不好惹。
真要是惹急眼了,海藍鲸或許真的敢給白清歡扔下海也說不定了。
所以白清歡很識趣。
選擇去挑戰更容易上手的那些老船長們。
畢竟圖圖也說了,這白清歡沒有人能睡了她,都是她在睡别人。
那個少年号的船長周哥據說是練習散打的。
大概身體體能和柔韌度什麽的都非常優秀。
所以這才成了白清歡的新目标。
不過這也沒什麽。
在這個一切自由的時代。
什麽事情都可以的。
白清歡一沒偷二沒搶,三沒要錢。
憑什麽看不起人家呢?
大多數都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林深鹿笑而不語。
繼續搭建帳篷。
上島之前衆人海釣的成果還算豐盛,所以一會就要開飯了。
這還是林深鹿比較期待的。
尤其是據說海灘的淺海區域還能潛泳下去尋找大龍蝦和海參以及大螃蟹和海膽。
這些美味一會都是有可能出現在餐桌上的。
來這裏旅行,林深鹿别的沒想,就是吃喝玩樂,開心就好。
而且啤酒是非常充足的。
林深鹿也不知道這些領隊的和船長們到底帶了多少酒。
這肥美的海鮮配上啤酒,妥妥的豪華痛風套餐。
真是讓人無法移開目光和筷子。
每次隻要想喝酒都是一箱箱的向外搬。
這一點林深鹿的體驗還是非常好的。
……
安慕溪這幾天對旅行可謂是越來越有自己的理解和見解了。
大概這也是因爲這是她第一次自己獨自旅行的原因。
畢竟當初去大理是安慕溪第一次走出家門去一個其他的城市開始所謂的旅行。
而那一次就遇上了林深鹿。
所以林深鹿算是一直都在帶着安慕溪旅行。
這麽長時間以來,從大理到後來的315國道,然後去了南京那一次純粹就是跟着團漫無目的的走着。
那種旅行和去看海看山看草原是完全不同的。
後來的一起去篁嶺則是最後不開心的收尾。
所以這一次安慕溪或多或少的從内心而言真的是學到了不少。
當然在大草原真的是很舒服。
安慕溪來的時間很好,也或許是因爲團隊和隊友們選擇這個時間段一起來到這裏,這時候秋色已逐漸顯露出來了。
這個時間段人很少,很清靜,費用也很低,像烏蘭布統住宿,安慕溪住的标間僅僅80元,在旺季,随便要價都是四五百,人太多住宿很緊張。
這次之行的後續,安慕溪去了烏蘭布統包括還準備去塞罕壩,這些地方那是其實都是在壩上草原的範圍内,也可以把行程定義爲壩上之旅。
壩上草原位于内蒙高原的最東南端,大興安嶺的南麓,壩上草原是nmg高原的重要組成部分。
自西向東主要分布在河北張家口的張北以東,河北的豐甯黃旗鎮壩梁以北,河北圍場最北端的機械林場鎮壩梁以北,過界河後進入内蒙界的烏蘭布統草原。
均屬于壩上草原範圍。
就旅遊地域而言,主要又分爲圍場壩上、豐甯壩上、張北壩上和沽源壩上等區域組成,其中木蘭圍場烏蘭布統大草原最爲美麗。
烏蘭布統景區與其他的景區不大一樣,其實裏面就是烏蘭布統鄉,面積很大,景點也很多,吃住玩兒都在裏面。
不像其他景區一樣,買票進去,遊覽完了之後就出來。
主要的吃住地在烏蘭布統鄉的駐地。
去烏蘭布統通常都是自駕去,安慕溪一行人也是如此。
這算是深度自駕遊,也算是價格不菲的高端團了。
所以安慕溪一直都是跟着車一起去的。
當然在這裏也有兩種玩兒法。
一種是自己開車轉,另一種玩兒法就是租當地的越野車,可以去到一般遊客走不到的草原深處,旅行體驗比較好。
其中就包括在熱水塘。
熱水塘溫泉小鎮左右兩側都種着很大一片向日葵。
于是乎,一行人都會一頭紮進地裏,盡情的拍照着。
對于向日葵海,安慕溪還是感觸很深的。
畢竟自己曾經是和林深鹿有着約定的。
那就是一起看遍所有的花海。
甚至于兩個人不在一起的旅行,林深鹿遇到新的花海都會拍照發給安慕溪看。
這就讓此刻的安慕溪很是壓抑。
原本美麗的花海就讓安慕溪特别難受。
或許是感慨吧,時過境遷,曾經最美的花海也變了。
一起旅行的隊友女孩微微似乎看出了安慕溪的心事。
在所有的姑娘們都去向日葵花海拍照的時候,安慕溪去沒有動身而是孤單的站在一側看着。
“怎麽了?溪溪?”微微問道。
經過今天的旅行兩個人的關系還不錯。
畢竟都是獨自一個人過來旅行的,路上互相拍照互相聊天好還是很不錯的。
安慕溪搖了搖頭不知道說什麽。
說什麽呢?
我曾經在最美花海拍下過最美的照片?
我不許繼續拍照花海了?
還是說這段花海有我曾經難以名狀的情感故事,我有些觸景生情了?
安慕溪無法說出口。
微微歎口氣拍了拍安慕溪的肩膀。
“溪溪,别郁悶了,一切都會過去的,這可是向日葵啊,代表的是什麽?是陽光是希望!是一天對着太陽希望昂着頭追着趕着的花,雖然傍晚她會低下頭,但是第二天依舊重新面向太陽,所以我們也是一樣,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的一且都是可以重新開始,回到最初的。”微微勸到。
安慕溪輕輕的點頭算是有了一些笑意。
也開始聽着領隊說起這熱水塘的故事和傳說。
熱水塘溫泉已經開發利用有一千多年的曆史了。
在《中國礦泉》中被評爲高效優質礦泉,被譽爲東方神泉聖水。
該泉現已列爲全國十一個甲級溫泉的第二個療養溫泉。
這次路線很簡單。
熱阿線的起點是ksktq的熱水塘鎮,将熱水塘鎮與大興安嶺最高峰黃崗梁森林公園、貢格爾草原、阿斯哈圖石林景區等著名草原旅遊景區連接起來。
終點在阿斯哈圖石林,全程85公裏。
這條路是近幾年發展旅遊以來爲阿斯哈圖石林景區新修的,故曰“熱阿線”。
号稱北疆的風景大道。
從遠處的丘陵山坡,到中間的林帶,再到眼前的田地,色彩層層變化,甚是好看。
金黃的稻田、青色的山巒,共同構成美麗的畫卷。
黃崗梁地區屬大興安嶺山系,黃崗梁主峰大鵝頭海拔2029米,是大興安嶺的最高點。
境内山勢高峻,自然景觀豐富多樣。
針闊混交疏林草地景觀是黃崗梁國家森林公園的特有景觀。
幾乎所有的女隊員對公路都有着一份癡迷,都會在公路上擺擺造型、變換不同的姿勢好好拍上幾張,或跳躍、或站立、或坐在道路中間。
道路中間的黃線、白線永遠是清晰的,靓麗的,極具吸引力的。
盡情的歡笑、撒歡吧,盡情的享受美好的生活和大自然吧。
熱阿線雨後潮濕的路面,在光線的反射下,在周圍草原和青山的襯托下,泛出銀色的光澤,好美。
山有起伏路就有曲線,正像全國許多著名的公路一樣,線條勾勒着大地,或平鋪、或婉轉、或起伏,如同銀鏈般穿行于高山、峽谷、湖泊、沙漠、草原,爲旅行愛好者們提供旅行、欣賞美景、打卡的絕佳地。
草原公路,深色柏油路與黃實線本身就是一條美麗的風景,百裏之間,道路因地勢左右徘徊曲折,跌宕起伏,靜谧深遠,仿佛通向夢的彼岸。
層次與色彩,夢幻與現實。
丘陵式的草原,起伏、綿延。
光線把綠色演繹到極緻。
當然,阿斯哈圖石林中的白桦林同樣美的特殊。
白桦樹金色的落葉鋪就在平台上和棧道上,留下斑駁的印記。
阿斯哈圖石林附近便是白音敖包自然保護區,有山岡、森林、草原,景色很美。
阿斯哈圖石林也叫做冰石林,是世界上罕見的、形态和成因在全球都具有代表性,并且是目前世界上獨有的一種奇特地貌景觀。
這裏的景色林深鹿會很喜歡吧?
安慕溪突然想着。
若是曾經,自己到了這樣地方一定會拍很多好看的照片給林深鹿看。
然後互相交流一下。
畢竟她知道林深鹿喜歡什麽樣的景色。
就像林深鹿知道自己喜歡什麽樣的景色一般。
隻可惜,現在。
安慕溪突然在自己。
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
自己竟然和林深鹿走到這樣的一步了?
上次分開時候,自己留下一張紙。
驕傲的離開。
林深鹿沒有像之前一樣對自己發信息打電話。
這算是安慕溪很喜歡的方式。
她是驕傲的。
可是……一天,兩天,三天。
安慕溪竟然也開始期待起來。
期待有一天收到林深鹿的電話。
可是卻一直沒有動靜。
上個人的微信聊天還停留在上次在篁嶺的對話。
安慕溪很驕傲。
可是林深鹿更驕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