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溪的目光一直是盯着那不遠處的白色鹿的雕像。
大概或許是因爲林深鹿的名字有鹿的緣故。
也大概或許是因爲在大理的鲸鹿酒店就有着這樣的鲸和鹿的雕像一般。
走的近了,林深鹿也看清楚了。
沒錯。
這片樹林之中竟然隐藏着一個樹屋群。
樹屋,顧名思義,就是那些建在樹上或是挂在樹上的房屋。
不過,也有一些人将房屋建在了樹幹裏面,把住樹屋當成奢華的享受。
當然也有一些人出于環保或者尊重當地的傳統,将自己的家安在了樹上。
其實對于樹屋而言,還是有很重不同的分類,就比如這樹房間具有經典的簡單結構,也融合了一些時尚元素。
這種樹屋群在建造之前充分考慮了當地的環境因素和顧客願望。
還有一種可移動的具有夢幻色彩的球形樹屋可以懸挂在樹幹和岩石的任何地方。
隻需要四個錨點就可以将整個樹屋挂起來。這種樹屋内部是層壓結構,外表則是由玻璃外牆做成的,因而防水性很好。
安慕溪看着眼前的這個樹屋群真的是有些驚歎了。
能夠再這樣一個仿佛綠野仙蹤的地方弄出這樣一個别出心裁的樹屋群,真的是太有心意了。
在森林裏由一條空中木棧道貫穿連接到每個樹上建築,猶如一個原始的部落。
不過樹屋确實是遠古時代就已經存在的建築方式,祖先爲了躲避地面的猛獸在夜間偷襲,把房子蓋在較爲安全的樹木上,以此來保護自己。而現在我們的技術更爲先進,環境也更爲安全,所以樹屋的建造也更爲舒适,配置也更爲齊全,家具、家電一應俱全,相當于一個大自然中的小小旅館,接待來自城市中的大家。
現在已經立秋,夜間的天氣漸漸涼爽起來,安慕溪想想晚上躺在樹屋的床上,聽着林間的樹葉沙沙作響,早起吃過早餐以後,在森林裏散散步或者蕩會秋千,呼吸到的都是最清新的空氣,在這裏可以無限的親近大自然,感受大自然。
安慕溪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樹屋,是在影視劇《哈利波特》中,霍格沃茨樣式的樹屋讓安慕溪心馳神往,特别想住在樹屋裏感受一下。
現實生活中,《哈利波特》的原作者也爲自己的孩子建造了兩座樹屋,以滿足孩子的童年夢想。
安慕溪看到新聞的時候羨慕的不行,不知道住在《哈利波特》的同款樹屋裏是什麽感覺?
樹屋大多數是建在樹上的,也有建在叢林中的,周邊環境很好,大家能夠在天然氧吧中自由呼吸,所以很多人都夢想着能夠到樹屋住上一晚。
也有部分人會擔心,樹屋會不會對環境造成污染?答案是不會的,樹屋建設過程中使用的材料都是環保材料,而且能夠持續使用,很多環保主義者和建築家都非常認可。
試想一下,自己躺在樹屋裏,還能聽到森林中的鳥叫聲,可能還會有小動物在你房間外面竄來竄去,是不是非常惬意?
眼前的樹屋雖然是建在樹上的,但它的布局是非常有意思的,除了正常的卧室以外,樹屋上還有餐廳、休息室、娛樂室、空中樓台等多個房間,大家可以泡一杯茶,坐在床邊細細品味,也可以和小夥伴一起來一場遊戲pk,不管大家是家庭出遊,還是團建出遊,在這裏都能夠玩得開心,玩得盡興!
每棟樹屋都有不同的單元,房間風格也各不相同。
很多人會好奇,樹屋是怎麽建在樹上或樹幹上的呢?其實,每座樹屋之間是有棧道來連接的,棧道可以作爲大家日常通行的道路,還能夠保證樹屋結構的穩定性,大家在屋子裏待久了,可以到空中棧道上站一會,呼吸一下林中的新鮮空氣,緩解一下疲勞的心情,也是非常不錯的。
安慕溪站在樹屋的棧道上,就仿佛誤入了原始森林中的部落一樣,看着眼前一棟棟的小木屋,真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可是當安慕溪轉過身子看到眼前的巨大的木牌匾的時候,也是一愣神。
雖然安慕溪對眼前出現的這個樹屋真的是非常向往,可是自己所看到的那巨大的鲸鹿雕像懸挂在空中以及那下面的木牌匾所露出的四個大字,難免心裏咯噔一下。
鲸鹿樹屋。
真的被自己猜中了。
這果然是海藍鲸在恩施爲林深鹿弄的鲸鹿系列。
這已經是第七處了吧?
看來林深鹿的十個旅行地真的是要圓滿的滿貫了。
安慕溪一瞬間有些失落的心情在次湧上心頭。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
也不知道此刻這個樹屋群裏是不有有林深鹿和海藍鲸都在?
本來還想入住一晚的安慕溪有些猶豫了。
會尴尬吧?
就在安慕溪怅然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叫住了安慕溪。
“慕溪姐?真的是你呀?”安慕溪一愣,是個很熟悉的聲音。
……
今天的林深鹿很忙。
因爲想去一個地方。
秋季的湖北真的很美,此刻也正是山野秋色美麗的季節,公路旁到處美景,目不暇接,林深鹿早知道離開利川50公裏的地方,有一座千年古寨“魚木寨”。
那就是林深鹿想去的地方。
魚木寨是一座集政治、軍事、文化爲一體的土家族山寨,是研究土家族曆史、建築的實物見證。
魚木寨民風古樸、其生産、生活、婚喪嫁娶均保留了土家族傳統文化的本質特色和習俗,寨内文物豐富、環境優美、民風民俗濃郁,有“天下第一土家山寨”之美譽。
相傳在古代,馬、譚兩大土司交戰,魚木寨的險要地勢令譚土司久攻不下,數月後,守寨的馬土司爲了羞辱譚土司,派人從寨子上扔下無數活魚,落于前來攻寨的譚土司帳前。
譚土司也是聰明人,明白了馬土司的用意,羞愧萬分歎道:“吾克此寨,如緣木求魚也”,從此便有了魚木寨這個名字。
遠處一片片秋景樹林很,秋色意濃的,秋風一吹,頓時感覺舒爽極了。
林深鹿開着車帶着蘇茉莉疾馳在路上。
關卡雄奇,道路艱險逼仄是魚木寨的又一顯著特點。
兩條下寨道路全以條石修就,石級陡窄,特别是亮梯子及三陽關手扒岩二段,堪稱天險。
亮梯子始建于明朝,修建于寨東二疊絕壁之上,總共有28級,每級用長約1.5米,寬約40厘米的石闆,一頭插入岩壁,一頭懸空建成,每兩級間互相亮開,故名“亮梯子”。
人行梯上,頭頂是缈缈藍天,腳下是萬丈深谷,既驚,又險,又奇!
手扒岩筆直挖鑿于寨西北太平岩上,共32步,每步寬約50厘米,穴深不足20厘米,形如新月,爲建路前古人上寨要徑。
岩陡苔滑,鬥膽攀登,魂系藍天,更增添了魚木寨風光的靈氣。
登上了這座“亮梯子”,林深鹿頭頂上沐浴着陽光,暖暖的感覺,秋天的微風吹來,樹葉随風搖擺……飛落,遠處傳來叮當、叮當的聲音,那是懸在山羊脖子的鈴铛,原來是魚木寨的農家在牧羊。
靜靜的古寨,那一幢幢破舊的老瓦房,用泥土築成的土牆,每座瓦房都搭有一個院壩,寬敞實用。
院壩是用石闆鋪成的,四周還用石頭鑲着,就像是一個方塘。
它可以用來曬糧食,小孩子也可以在院壩裏玩。
中午時分,太陽高高挂在天空,空氣悶熱,籬笆牆旁邊,茂盛的竹子長的高又高,山雀與蟲交響鳴叫着,沒完沒了,一條小溪西行......默默無聞的古寨。
寨内有古墓群、古碑林、古棧道、古寨門、古習俗等文化特征。
寨上石碑數以百計,有10座清代碑墓,碑高5m以上。最大的是建于清同治五年成永高夫妻墓,三門二進,占地100平方米。
墓前碑高5.2米,寬5.3米,刻有花鳥人物90餘幅。
……
林深鹿發現寨子裏面的家家戶戶都挂滿了玉米,不知道是晾曬還是爲裝飾,又或是風水的擺設?
因爲語言不通,問答不到點,到現在林深鹿始終得不到滿意的答案。
用石塊、石條拼接的房屋,雖然手工比較粗糙,但它是當地農戶智慧成果和辛勤勞動的結晶。
它不但可以居住,還真是一件藝術品。
林深鹿拿出相機,對着眼前一家農戶門前的水缸拍攝,是用整塊的石頭雕刻而成,絕對是一件藝術品。
在寨子了走一圈,差不多花了2個小時,林深鹿和蘇茉莉肚子叽裏咕噜地響,聞到老鄉做的飯菜特别的香,路過一戶農家小店,也就不走了,嘗嘗農家的飯菜。
價錢很實惠30元每人,菜式隻有熏肉豬蹄火鍋,飯和青菜随便吃,味道好極了。
……
安慕溪轉過頭,映入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很熟悉的海藍鲸。
今天的海藍鲸美的異常。
穿着淡綠色的裙子頭上輕輕的帶着一個仿佛鹿角一般的發夾,偏黃色帶一點點綠意的頭發随意的垂在胸前。
就仿佛是從森林中走出來的精靈一般。
美的不像樣子。
當然安慕溪的美麗是無法用言語衡量的,那是一種随時的高冷。
即便是這麽久了,面對安慕溪,海藍鲸也依舊有些驚豔與那張臉與那雙眸。
“真的是你啊,慕溪姐,剛才看背影我就覺得像,沒想到你竟然在這,咱們姐妹太有緣了吧?”海藍鲸歡笑着走上前,輕輕的笑着說。
安慕溪點了點頭。
雖然當自己看到鲸鹿樹屋這四個字的時候,出現任何人都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内了,但是當看到海藍鲸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裏不舒服。
“你好,鲸兒,好久不見。”安慕溪習慣性的拒人千裏之外的狀态微微笑着說。
“這是你的樹屋?”安慕溪随即問道。
海藍鲸聽到這裏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卻也習慣了。
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是啊,姐,你也知道的,我現在就這麽一個念想,将鲸鹿系列的店四處的開,選在這裏也是機緣巧合。”海藍鲸輕輕的靠在樹屋上棧道的木圍欄上說着。
“很美,很漂亮,怎麽會想到弄樹屋呢?”安慕溪對于這一點是有些好奇的。
每個月的孤獨星球自己都有看,基本上上面都會提到鲸鹿系列的店。
安慕溪最佩服的一點就是每個地方的鲸鹿店都不是一種類型。
而且現在竟然還有了樹屋,這個想法難道也是林深鹿想出來的麽?
“也沒有啦,就是正好遇到了合适的,我就盤下來了,而且我也對一些樹屋有些了解。”海藍鲸笑着說。
“之前有人和我聊過一處叫自由家齊雲營地樹屋世界的地方,那是位于ah黃山齊雲山風景區旁,它的占地面積足足有500畝,從遠處看是非常壯觀的……哪裏有獨特的景觀樹屋,還有溧陽美芥山野溫泉度假村,也是有着美麗樹屋的地方那個,溧陽美芥山野溫泉度假村位于常州溧陽戴埠鎮戴南村,那裏有樹屋,有溫泉,還有森林世界……我最了解诶的還得是普洱開元小熊貓莊園,普洱開元小熊貓莊園位于雲南普洱思茅區,那是我去過的地方,那裏不僅有好喝的普洱茶,還處在熊貓分布地,那裏的樹屋是以獨棟木屋别墅的形式融入原始森林的,可以說是人與自然的完美融合。”
頓了頓,海藍鲸繼續說道:“所以我還真的覺得這樹屋挺适合的,就直接拿下了。”海藍鲸笑道。
安慕溪點了點頭。
“不錯,真的很美,有時候真的羨慕你有這種生活,能夠真的将自己想做的事情貫徹到底的去做。”安慕溪歎口氣說着。
然後轉身看着海藍鲸。
“對了,他呢?”安慕溪問道。
海藍鲸笑了笑:“他不在的,慕溪姐,隻有我在,他現在應該在恩施,但是我們沒聯系,慕溪姐,你知道麽……或許一直以來我所喜歡的都是我心中的感覺,和對這鲸鹿二字的執着呢……”海藍鲸在陽光下笑着和安慕溪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