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時候的遲旭是怎樣的呢?
封熊眯起眼仔細回憶了下,勉強将記憶中那個臭小孩和現在的遲旭對上号,沒辦法,變化太大了。【零↑九△小↓說△網】
遲旭是個自然超能力者,本身就擁有着冰異能,再加上這份能力遺傳于祖輩,得到過系統性的訓練,所以在中二時期常常熱血燃燒,整天整日都想把世界上的所有壞人都給抓起來。
然而國家早有人看上了他的這份能力,或者說是看上了自然超能力者的能力,因此就有了UW計劃。
UW計劃。
UW全稱Ultimate-weapon,意味終極武器。
沒錯,國家想在超能力者本身能力的基礎上加以研究,爲國家制造出一個終極武器出來,理由很冠冕堂皇,爲了震懾其他國家。
就像以前的核武器一樣。
這個計劃在暗地裏悄無聲息地展開,直到有一日遲旭突然失蹤,又突然以巨龍的模樣出現,這才将該計劃暴露了出來。
——“我已經是個怪物了。”
封熊直至今日還清晰地記得當初遲旭恢複成人樣之後說的這句話,以及說這話時被陰霾籠罩住的模樣。
在他的眼裏完全看不到對生活的向往和希望。
就像是一潭死水。
如今能恢複成現在這幅模樣,其實大部分的原因還在于遲旭并不記得自己變身巨龍後做的那些事,雖然事後有看到相關記錄視頻,卻由于沒有直觀感受,影響就大大打了折扣了。
再加上遲旭本身内心就足夠堅強,否則也不會撐着實驗帶來的痛苦了最終成了少有的存活者。
開解上一段時間,便又能回歸到了正常人類生活中了。
“實驗。”就在封熊想着這件事的同時,計白也正巧和遲旭談論到了這件事情,隻不過兩人是通過v信交流的。計白看着手機上的信息,蹙着眉小聲念着,一番心思在瞧見這兩字的時候便在心裏翻轉起來。
封熊估計死活也想不到他叫遲旭想一分鍾的結果就是将事情全盤托出,将計白給拖下了水。不過好在不知道,否則怕是要氣得出現高血壓,直接住院給遲旭看!
計白纖細的手指慢吞地打着字,字裏行間隐隐有着拒絕之意——【計白:你真的要說嗎。】
關于實驗,她知道的不多,基本上所有的知識都是從一些電視劇亦或者動漫上普及而來的,所以在她的認知裏,“實驗”兩字往往代表的都是壞事,而且還是相當隐私的事情,因此她并不太想知道遲旭所說的實驗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
有人想說卻是攔也攔不住的。
【遲旭:嗯,這件事其實也沒那麽重要,說給你聽也沒關系。】
知曉小姑娘的性子,遲旭在堅持要說的同時,還不忘尋找言辭來緩解一下計白的排斥心理。說實話,他會選擇全盤托出,并不是一時腦熱,而是經過考量的。
隻不過這份考量有些歪了方向。
在經過和計白一對一solo之後,遲旭便将其當做了一個超能力者,至于是自然的還是非自然的,都還需繼續觀察,但對方的三觀是正的,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叫遲旭放下心,不必擔心計白會做什麽壞事。
【遲旭:而且你知道也好以後避開些,現在不比以前。】
遲旭的信息發過來的時候,計白正一手拿着手機,另一隻手則熟練地甩着袖子,娴熟地一邊刷手機的消息,一邊脫掉外套。她的視線在看到遲旭發過來的最新消息後,脫外套的動作一頓,眼中閃過疑惑。
她能看懂每一個字,可是連起來就看不明白了。
【計白:避開?現在?以前?】
【遲旭:嗯,現在你也沒有了長輩,雖然家族地位還在,但是估計也很難護住你。】
看着遲旭的信息,計白越來越迷糊,總覺得兩人之間存在代溝,都說三歲一代溝,兩人的代溝四舍五入也有三個了吧?
胡亂想着,計白的外套不知不覺也已經成功脫下,手中的手機卻似乎有那麽一段時間沒動靜了。
她将手機拿近,正待要解鎖屏幕,手機便“嗡嗡”響了兩下,v信界面上一條信息夾雜着深深的惡意出現在她的列表裏。
【後勤處:最新通知,請您于本月月底至少還清百分之二十的債務,來自小天使的好心告誡,如果不及時還債,後果會很嚴重!】
還債。
計白的視線在這兩個字上停留了一下,手指毫不在意地在屏幕上劃了一下,然後戳開遲旭的信息,慢吞吞地發送了一個顔表情,而後才切回去回複某妖——沒錢!
【後勤處:!!!不準說沒錢,我已經查過了,你的卡上還有不少錢的!】
【計白:就是沒錢。】
計白盤腿坐在床上,一時之間暫時沒有了洗澡的想法,隻擰着眉努力想着這一次該找怎樣的理由把對方給擊退回去。她的卡裏是有錢,可那都她的飯錢,要是上繳了,以後就要餓肚子了。
所以她必須要捂好自己的飯錢。
【後勤處:不行!你已經好久沒有還款了,這一次是所長親自下達的命令。】
【後勤處: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我隻能黑進你的賬号,自己取錢了。】
這一次頂着讨債人的身份,後勤處的某妖俨然沒有先前的好脾氣,不留情面地給計白下着最後通牒。不過即便如此,也沒有什麽用處,因爲計白卡裏的資産根本就不夠填上這百分之二十的債務。
也正是因爲這樣,計白才會收到通知給她時間去籌錢,否則在她毫無所察的時候她的全部資産就已經被某妖給全挪走了。
【計白:相煎何太急。】
明明都是欠債累累,身爲一個負債者卻跑來幫債主讨債,這實在是叫人想不到的發展。
瞧着對方一直狂轟亂炸過來的信息,計白抿了抿唇角,想了半晌後,放棄掙紮。
【計白:我欠了多少。】在對方計算數額的時候,她回想了下自己最近有沒有破壞過什麽建築物,希求能夠減少點債務。計白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有點委屈,那些毀壞了的建築物都是她在工作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打壞的,怎麽想也該算在所裏而不該算在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