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紹菁想過計白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結果直到她嘴上“嗯嗯,好的”應着挂掉電話後,她才覺得有些玄幻。【零↑九△小↓說△網】
“怎麽了?”原本見自家媳婦打電話,嬴旌臣便低下頭去幹自己的事情,結果這會兒一擡頭就瞧見萬紹菁一臉奇怪的表情,于是一擔心就直接問話了。
隻不過被問話的人并沒有回答他。
萬紹菁拿着手機在嬴旌臣的目光站起身,然後用通知的語氣道:“我現在有事,你告訴咱媽今天我想吃牛腩砂鍋飯,啊,對了,記得我的話.......”
“記得,不要調戲小秘書。”嬴旌臣十分自然地接上萬紹菁的話語,語氣裏是無奈與寵溺交雜,聽如人耳裏,格外的齁人。
不過落在萬紹菁的耳裏,卻是沒有什麽特别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随意地“嗯”了聲,便頭也不轉地走到門邊,拉開辦公室的門就走了出去,又高又細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頓時将最頂層的安靜打破,随即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萬紹菁乘坐電梯一層層往下,期間她忍不住琢磨起剛剛計白在電話裏說的那句話。
合約需要再談談。
計白的話似還萦繞在她的耳邊,萬紹菁從沒有想過計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爲這份合同正是她精心準備的,絕對是能夠将計白牢牢套住的一份合同,而且裏面有些漏洞她敢保證計白絕對意識不到。
直到出了電梯,萬紹菁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突然她的腦中靈光一閃,低聲嘟囔着:“難不成是那個男人?”
之前在病房裏,遲旭給萬紹菁留下的印象依舊很深刻,當然最深刻的就屬那一顆锃光發亮的腦袋了。說實話,她手下的藝人無數,但是很少有遲旭這一款氣質的,雖然頂着個光頭,但是還是挺耐看的。
想着想着,萬紹菁的注意力就偏了。
半小時後。
萬紹菁在約定時間前趕到了醫院,當她推開門的時候,裏面的兩人一坐一站十分和諧地在那裏讨論着什麽。大概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響,兩人同時轉過頭看她。
“嗯,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堵車。”萬紹菁擡手捋了下掉落在臉頰側的發絲,而後笑着道歉,“小計白對合同有什麽問題嗎。”
問着話的同時,萬紹菁看着計白,眼神很認真,像是真的想要問清楚計白有什麽問題,然後好給她解決的樣子。
實際上,萬紹菁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無論計白還是眼前這個男人怎麽說,合約上的條約都是不會改動的。
計白對上自家經紀人的眼神,眨了眨眼在對方的注視下搖了搖頭,擡起手指了指站在她身邊的遲旭道:“他有問題。”
關他毛線事!
萬紹菁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抹暗芒,下一秒她便嘴角挂笑,似是不解地問道:“請問這位是?你對我們的合同有什麽問題嗎?”
“嗯。”遲旭掀了掀眼皮,淡聲應了聲。
萬紹菁:“......”
有問題你倒是說啊,不過就算說了也沒用。
萬紹菁:“請問有什麽問題嗎?小計白簽下的合約已經有了法律效力,如果真的要改的話,恐怕很難。”
聞言遲旭動了動唇角,眼角微微眯起,笑了笑。
“我相信萬小姐會願意替我家小白稍稍改一改合同的。”說這話的時候,遲旭的語氣雖然很淡,但是萬紹菁卻能聽出其中的肯定以及自信。這種自信是手上有着十分把握才有的,并非是單純的口頭上的自信。
兩人對視了幾近一分鍾,萬紹菁最先移開視線,隻聽得她的聲音含笑,裏頭隐隐透着不肯服輸的意味。
“哦?這麽說來,那我倒是想看看先生是怎麽來說服我修改合同的。”
“如果萬小姐不介意這裏簡陋的話,那我們就開始吧。”
現在病房裏較遲旭住進來的時候要更富裕一些,椅子已經從一把變成了三把,如今倒是不存在沒地方坐的尴尬局面。萬紹菁之前來給計白送劇本的時候,是将人叫到病房門口去的,當時隻匆匆掃了一眼病房的模樣,也沒看清。
這會兒她四周看了一圈,然後默默地自己尋了張椅子坐下,從自己的包裏拿出文件袋,将裏面的合同抽出來擺在另一張椅子上,整個人周身的氣質頓時一變,一副精英辦事的模樣。
見此,遲旭微微挑了下眉,走到床邊坐在床上,朝萬紹菁點了點頭道:“我希望萬小姐能夠給我解釋一下這幾條條約,然後希望能夠添加上幾條我說的的内容。”
因爲計白想要混進娛樂圈的念頭太過堅定,遲旭死活勸不動,于是隻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自家小姑娘搞點好的福利和空閑時間。
沒錯,時間。
在遲旭的眼裏,當一個明星是一件很勞累的事情,他家的小姑娘這麽白白嫩嫩的小孩,可不能整天整日地跑西跑東拍戲出活動什麽的,小姑娘還在長身體,不能就這麽被耽誤了。
遲旭和萬紹菁交談了許久,他所提出的條約問題有些是嬴旌臣所提到過的,有些則是他另外揪出來的,當然其中最叫萬紹菁難以接受的是遲旭提出的幾個霸王要求!
什麽叫每月工作時間不得超過十五天?而且還不能有連續長達七天的工作。
另外什麽叫做平時的時間必須由計白自己做主?
要是真的答應了,哪天計白說要去逛街還是去旅遊什麽的,那工作還要不要做了?
不僅僅這些,還有好幾條萬紹菁完全想不到的條約要求,都十分的氣人。
所以她直接幹脆了斷地拒絕:“恕我直言,您的這些要求簡直是在無理取鬧,甚至您所說的要修改的内容,在我看來也完全沒有修改的可能,今天的談話,我隻能說三個字,不可能。”
萬紹菁話音落下,整個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原本還笑盈盈和她談話的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事情一樣忽地将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揚,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心下一跳,莫名騰起了一股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