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潑的表現頓時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笑了起來,一時之間氣氛極好,好似都忘了周妙的死一般。
任務内容其實很簡單。
“唔,這樣看起來好像挺好玩的。”苻冰在看完任務内容後,将任務卡遞給計白,“小白你看看,讓我們摘果子呢,果子一定很好吃。”
計白接過任務卡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下,然後神情自若地接過任務卡,快速将内容看完。
今天的任務是帶着小孩親自采摘果子,帶他們感受一下勞動的樂趣。
這個村莊的人都是靠着自己種植果園販賣果子來賺錢的,果子都是純天然農作物,一方面節目組是希望姐姐們能夠向孩子向觀衆傳遞一種勞動很辛苦,大家要珍惜糧食的正能量。
另一方面則是幫這個村莊打個廣告,推銷一下這裏的果子,這是村莊和節目組合作的條件之一。
一行人到了果園之後,早有村民等在果園門口。
“來,叫叔叔。”喬榛鸹招呼着四個孩子喊人。
四個孩子,喬榛鸹帶着的小孩名叫阮阮,是天娛老闆的寶貝閨女。
苻冰帶着的小孩是包天皓,然後計白則帶了蔣成楠和譚舟舟,後者是因爲譚堯說和計白認識,所以才隻肯跟着計白。
聽了喬榛鸹的話後,四個小孩都乖乖地喊了人,一個個甜甜的聲音喊得村民叔叔笑眯了眼,直說着好好好。
因爲要進果園去摘果子了,新奇的事物讓四個小孩都或多或少有些興奮,他們的情緒甚至都感染到了大人的身上,就連原本還不想做體力活的喬榛鸹都忍不住露出些許的期盼。
計白是所有人裏面表現的最冷靜的人,但是由于經過昨天半天加晚上的相處,大家都知曉計白的性子就是如此,暗地裏還有人懷疑計白是個面癱來着。
這會兒瞧見計白這麽面無表情的模樣,都以爲是性子使然。
事實上,計白此刻不僅不覺得興奮,反而有些窘迫,她想起來自己半夜進的果園好像就是這個果園。
如果真的是......那就有些尴尬了。
她抿緊唇角,一手牽着一個小孩跟着苻冰和喬榛鸹的身後走進了果園,而跟再他們身後的攝像小哥自然而然地給了果園一些特寫。
然後就發現果園裏的果子似乎有些少?
計白并不知道負責拍攝的小哥發現了果園的異常,她淡定地走着,心裏則在想着該怎麽和果園的主人談她吃了這些果子的事情。
畢竟當時由于時間不對,再加上她不知道果園的主人是誰,也就沒有事先說就将人家的果子給吃了。
不問自取則爲盜也。
這一道理計白還是知曉的,起初她本想着等天亮了,就來找果園的主人付錢的,但是早上的事情太多就給忘了。
誰曾想,會這麽巧。
遲旭從節目錄制開始,就一直充當着于舟的職位,跟在節目組裏。
比起通過于舟來了解自家小姑娘錄制節目,他這會兒自己親自來瞧着,便瞧出了更多的東西,其中就包括了苻冰和喬榛鸹之間的不合。
自然也就瞧出了這兩人對計白的态度。
“诶?大叔,你這園子怎麽都沒有果子呀。”一路走來,苻冰都沒能瞧見果樹上有什麽果子,就算有,也都是一些一看就知道沒成熟的果子。
村民大叔也摸不着頭腦,“再往前走走,我昨兒白天來瞧的時候,都還有很多果子來着。”
苻冰拉住差點奔出去的熊孩子,“可能是昨天雨太大給打了吧.....诶,小喬,你把阮阮看一下呀,差一點就跑裏頭了。”
将阮玉龍交至喬榛鸹的手上後,苻冰就低頭與自己拉着的包天皓說道:
“我們小包子真乖,等會要是瞧見弟弟妹妹往樹林裏跑,你就幫姐姐攔住他們好不好,亂跑是會被大灰狼給抓走的!”
“小包子一定不想看到弟弟妹妹被大灰狼給抓走吧?”
包天皓一聽弟弟妹妹會被大灰狼抓走,吓得立即點了點頭,脆生生地答應下苻冰的交代。
答應完後,他皺起小眉毛,看着苻冰困惑地問道:“苻姐姐,那,那要是阮阮姐姐跑進去了呢。”
阮阮今年六歲,是四個孩子裏最大的,包天皓還要叫她一聲小姐姐。按理說,作爲最大的小孩,阮阮就該表現出大姐姐的模樣,不過小姑娘從小嬌生慣養的,脾氣嬌氣的很。
基本是指望不上她照顧弟弟妹妹們了。
苻冰瞧了一眼喬榛鸹,想了想道:“你也看着阮阮姐姐一點。”你喬姐姐可不靠譜。
“嗯!”
一行人越走越往裏,到了後來就連跟在後面的周一廣也忍不住找到負責和村莊聯系溝通的人問話,這果園連個像樣的果子都沒有,這是要讓他們推硬廣嗎!
“你去找這個村莊的村長,趁現在還早,趕緊換一家果園......剛剛錄得這段,後期給剪了!”
“我這就去!”
這邊周一廣改了節目計劃之後,就讓人去将三位嘉賓和四個孩子帶回來,調換場地繼續拍攝。就在他下命令的期間,顧玉娘姗姗而來。
“你來了。”周一廣餘光掃到顧玉娘的身影,頓了頓聲後和工作人員繼續吩咐完工作後,這才轉過身去和顧玉娘打起了招呼。
顧玉娘微微颔首,然後走到周一廣的身邊,問起了現在節目的進程。她早些的時候本來是要跟着過來的,但是突然覺得肚子疼,就沒有立即跟上。
周一廣給顧玉娘說了現狀,後者聽了之後眉頭蹙起,直言道:“不行,繼續拍。”
“這樣拍不出效果。”
“效果?”顧玉娘冷眼瞟了一眼周一廣,冷哼了一聲,“這個節目追求的就是真人秀,你這樣跟給人劇本有什麽差别?就這樣拍下去吧,這樣才真實。”
周一廣:“你别忘了,我們和這個村合作時答應了什麽。”
顧玉娘不甚在意:“我們這不是做到了嗎,他們自己的果園沒果子,怪我們咯?反正我不同意,就得這麽拍下去!”
導演和策劃産生了分歧,原本被吩咐去通知嘉賓掉頭回來的工作人員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