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是什麽讓你們不訓練跑這裏來?就爲了看他們?‘獨眼教官旁邊的男人開口說道。
衆青衣們臉色都有些尴尬,難道告訴就是來看看的?他們的臉色讓獨眼教官和一旁的男子很快明白,随即撇嘴一哼,不屑的掃了一眼學生這邊。
學校領導這邊看沒人理他們,臉色有些不好,剛才開口的那位領導上前問:“我是京省教育局洪局長,怎麽回事,誰告訴下。”
“哼,還能有什麽,這幫崽子就是很想看看能進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地方的人是什麽樣,因爲失望所以不‘小心‘弄碎了桌子而已。”獨眼教官臉色很臭,說出來的話有些嘲諷之意。
跟在獨眼教官一起進來的男人上前一步擋住獨眼,扯了下嘴角開口道:“你好,我是這些青衣的陳教官,他們今天休息聽說有跟他們差不多大的孩子來這裏,很好奇所以來看看。”
“呵呵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哎呀,這些孩子們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這裏的一員了,可以看出他們有多麽優秀啊,在陳教官的教導下肯定會出人頭地,更生一層樓啊。”洪局長原本尴尬的臉上頓時笑如菊花。
“見笑了,走咱們去那邊,這裏留給這些孩子。好了,你們都散了吧,青衣組馬上回去訓練!”陳教官笑了笑把洪局長和校長們引到大廳一邊。
青衣少年們都不敢吱聲,默默的轉身往回走。
看到他們走了,這些忘了開始恐懼的學生們又開始得瑟了。
“切,裝什麽裝,以爲高人一等呢。”
“可不,說不定那桌子是特意放那的。。”
“哈哈,這幫小崽子看教官來了都軟蛋了,”
“哎呀哎呀,沒想到在這能碰上欺軟怕硬的,看來呀,這基地也不怎麽樣嘛…”寸頭男撇着嘴和身邊的人說道。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還沒走到門口的青衣們聽見,
“再說一遍!”青衣們都回過頭,憤然的看着說話的幾個人。
這些青衣少年們有的是家裏有背景從小被家族送來,有的則是因爲天資聰穎被教練從孤兒院領來的,無一不是眼高氣傲的,雖然還是最落後的青衣組,他們對基地的崇拜和敬意都是在最強烈的時期,在他們看來平民是沒資格來這裏的,看一眼都是天大的榮幸,這些學生竟然進來了,而且還公然頂撞他們。
而這些學生也都是家庭有些背景,平時也都嬌生慣養。
“怎麽的,沒聽夠小爺我說的嗎,那我再說一次,你們不咋地,這基地也不咋地。”寸頭不怕死的又說了句。
我放下手裏的水瓶,對這些學生們尤其是那個寸頭感到無語,這算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剛才吓得不敢吱聲,這時候有領導在一旁就肆無忌憚了,也不看看這是哪裏。
寸頭男生的話讓獨眼教官的臉陰了下來,他彎腰和在身旁的一位青衣耳邊說着什麽,那青衣随後驚喜的點頭。
青衣少年們一陣交頭接耳後,全都眼露投着輕蔑興奮的走近學生們。
坐在一角的熊然站起身,護在了我和芳芳面前。
“芳芳,一會鬧起來跟住我。”我略帶緊張的說。
這幫白癡學生,就知道沒事找事!我心裏一陣發慌,唉,現在才感覺到自身能力的重要,雖然有3種超能力,但都各有缺陷,隻有提高自身素質能力,才是真正主要的。
等我回過神,青衣少年們已經紛紛揮起了拳頭,站在前頭的學生被打蒙,沒有還手之力,等明白過來已經被打了好幾下,開始說話的寸頭男生更是被重點照顧,當領導們過來救場時,學生們已經哀嚎一片了,隻有站在邊上的學生沒被打,我們三人也因爲有女生的關系,青衣沒有往這邊來。
“停停停!怎麽回事!要造反嗎?!”原先和領導們一起的陳教官一臉憤怒的走過來大吼。
“哎呀!怎麽回事啊?”後面的領導校長們都紛紛上前扶起躺在地上的學生。除了被打成豬頭的寸頭男生外,其他學生都是被打在身上,學生們都紛紛向自己的校長那裏訴苦。隻是校長領導生氣歸生氣,也不敢直接指責,畢竟這不是在自己城市,而且對方的背景都很大,他們隻好把目光轉向洪局長和陳教官。
“剛剛還好好的,老獨怎麽回事?”陳教官有些責怪的看站在門口的獨眼教官。看到自己教官過來,滿足的青衣們馬上變換表情,一臉我們是被動方誰讓他們太弱。。。
“啧啧,孩子之間難免會出現一些摩擦的,”獨眼看了看并沒有外傷卻疼的厲害的學生們再看看誇張的表示我很疼的青衣們接着說“這些學生蛋并沒有什麽事嘛,而且青衣組也有受傷啊。”
一聽受傷,青衣組裏有幾個頓時彎腰下蹲直哼哼。
青衣少年們的表現讓在場的人都直抽眼角。
“這算沒事?”陳教官拉過寸頭男生,指着他的臉問。
“哎呀,這位同學怎麽了?臉都腫了。青衣組!怎麽可以把人家打成這樣?”獨眼略帶憤怒的對着青衣們說到。
“教官,是他們先動手的!而且他們還侮辱基地!”
此話一出,在場的領導們臉色都很難看,侮辱基地這個罪名可是太大了。
在場的學生們聽了都一臉的憤怒,卻都不敢吭聲。
“哦?哼!洪局長,你們的學生膽子不小啊。”獨眼教官眼一厲對着洪局長說。
“。。。呃”洪局長的臉有些發白,不知道是被獨眼的臉吓到還是話吓到。
“哎呦哎呦,怎麽可能啊,獨眼教官啊,這個罪名我們可擔當不起啊。。。”洪局長連忙說。
陳教官剛想說話,被獨眼搶先,他看着在場的人,慢慢說道
“我一直都反對有普通人進到基地,但是領導執意。。不過我想既然你們來了,就得守這裏的規矩,不管你們有沒有說什麽,是拖關系也好,還是因爲什麽破比賽而來到這裏,既然你們來了,肯定是也有些真本事的,你們出人和我的這些人一起去訓練,如果能撐過前3關那剛才的事一比勾銷。”
“這。。。”洪局長和其他領導商量了下後接着說:“什麽訓練?”
“放心不會太難。”獨眼說。
“可是。。”有個不知名領導剛要說什麽,獨眼頓時一蹬眼,
“怎麽?還有意見?聽着,今天的事可大可小,我希望你們還是乖乖配合,既然你們是上頭同意來的,我也不會爲難你們,好了,老陳,你拎着他們,我們去5号訓練場。”獨眼說着看向貌似氣憤眼裏卻透着興奮的陳教官。
洪局長支吾半天都沒說出話,蹬了一眼學生們,隻好跟着陳教官的身後往出走,後面一幫緊張的領導和學生,我領着芳芳跟在隊伍裏,熊然在後面。“斷斷,怎麽辦?爲什麽洪局長這麽怕這個教官?而且我們算是客人啊,怎麽會這樣?”芳芳顯得很緊張。我搖搖頭正要說話,後面的熊然聲音低沉的接口:“原本也沒什麽,可是我們這邊被安了侮辱基地,就像獨眼說的這事可大可小,洪局長隻是普通官員,剩下的都是小官,看局長的表現這獨眼的官應該比他大所以他根本不敢說什麽,希望這什麽訓練别太難,要不我不敢保證這裏會放過我們。”熊然的一番話成功讓芳芳驚住,她顯得比剛才更緊張了,我回頭白了熊然一眼後開始安慰芳芳。。。
跟着隊伍一路步梯向下,竟然走了10多層,周圍的學生們都有些吃不消,領導們更是呼哧帶喘的,雖說是下樓,但多了也累啊。
終于在20層停下來,陳教官推開唯一的一扇門,頓時裏面傳出了嘈雜的聲音,我跟在隊伍裏随着進入,裏面的情況也漸漸看清,這層的屋子感覺有些像體育場呈橢圓形。中間一大片空地上有圓形跑道,正中央有很多電腦和大屏幕,有幾個人在那裏研究什麽。四周全是高高的平台有人不時的從步梯上下來。
不一會青衣組和獨眼也都進來,陳教官交代讓安靜的等在這裏,然後和獨眼一起往裏面走去,這嘈雜的聲音就是從高台上傳來,雖然看不到上面,但從聲音可以聽出上面就是訓練的地方。
看到這麽多人進來,中央電腦有一人起身往這邊走來,上面的一些休息的人也露頭往這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