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盤裏除了短信記錄,還有其他各種社交app上的聊天記錄,比如微信的語音聊天。
我聽着他和學校女老師的調情對話,勾唇一笑:“生活真精彩。”
把微信的聊天記錄滑到最上面,我發現他最後一條語音信息是今天早上發給方雪的:就算你是出來賣的,也沒什麽,隻要你答應每個月陪我睡幾次,我就考慮讓你繼續留校任教,嘿嘿,怎麽樣,哥哥對你好吧?
這聲音猥瑣又奸詐,聽得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呵,看來不應該叫他老光棍了,這特麽就是一隻色中老鬼,還是一隻不要臉的色中老鬼!
看到方雪的名字,我又想到那帖子上的照片,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還并不知道那些照片到底是誰拍的,就算是合成照,也得有原圖才行。
假如是白宇拍的,那證明他當時也去找了公主,可如果是唐莉…;…;呵,很好,我可以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總之,不管是誰,他們一個都别想逃!
重重關上電腦,我再次給劉森打去一通電話:“再幫我一個忙,酬勞翻倍。”
一直到晚上六點,基本上已經是萬事俱備,隻看我陣東風什麽時候吹,所以在去武術班的路上,我的心情格外放松。
武術班離我家不遠,晃晃悠悠步行過去也隻需要二十分鍾左右,就在我剛到門口的時候,手機震動起來,是田富發來的短信,附帶一個地址坐标:蔣心當衆扇了白宇一巴掌,就跑出學校沒回來了,連課都沒上,這是她家地址,師父,徒弟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我皺緊眉頭,心情一下子沉重起來。
我從沒想過,蔣心會因爲我的事情受這麽大影響…;…;
“郝凡,來了怎麽不進去?”楚歌的聲音突兀的響在身後,我回身看了一眼,就見楚歌巧笑嫣然,一手拿着奶茶在喝,另一手還提着一份。
到我跟前,她舉起那一份遞給我:“呐,給你的。”
“…;…;謝謝。”我愣了一下,才接過來。
我心不在焉的跟在楚歌身後進了教室,正式上課,她沒急着教我上手,而是給我講了一下武術基本功的概念、特點與作用,不過,我因爲心裏裝着事情,都沒怎麽認真聽。
楚歌應該也發現了,講到半途停下來問:“有心事?”
“啊?”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她話題轉換了,就擡頭愣愣地看着她。
我是盤腿坐在蒲團上,她是站着的,就見她笑彎了眼,走到我跟前蹲下,雙手托腮地看着我:“你有什麽心事?”
我下意識想搖頭,但看着她亮晶晶的月牙眼,嘴角淺淺的梨渦,鬼使神差的,我點頭嗯了一聲。
“有心事就一定要說出來,不然憋得時間長了,會憋壞的。”楚歌坐到我身邊,歪着小腦袋看我:“不介意的話,跟我說說?”
我想着,也許有些問題,隻有女孩子最懂,就斟酌了一下措辭,慢慢說:“假如,有個人平時對你冷冰冰的,可一旦你出了事,她又會比誰都着急激動,這是爲什麽?”
我說完就期待的看着她,急于在她這裏得到答案,沒想到她隻是問了一句:“就這個啊?”好像在她眼裏,這根本不算什麽難題。
可能,是我太笨了?
我有些尴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邊笑邊道:“我還以爲是什麽很難解決的重大事件呢,沒想到就是這個。”
好一會兒,她才滿不在意的說:“很簡單啊,因爲那個人喜歡你呗。”頓了頓,又道:“不過這種事也不好就這樣簡單的下定論,你就給當個參考吧。”
她的話一下子把我震在當場,半天回不過神。
喜歡我?
這,可能嗎?
突然的,我再次想到她紅紅的眼眶和掉下來的淚,騰地一下站起來,邊快步往外走邊說:“抱歉,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诶你…;…;”楚歌似乎想叫住我,不過我沒怎麽注意,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蔣心,不看一下,我心裏難安。
田富發來的地圖坐标顯示,蔣心的家就在城南那片去年才剛竣工建成的高級别墅區裏,沒有直達的公交,隻能叫出租。
住在這種别墅區裏的,全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就連保衛工作都比别處小區做的嚴謹些。
我站在門口和保安交涉了半天他都不肯放我進去,直到我說出蔣心的名字,他才勉強肯幫我打個内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保安說了幾句就把電話遞給了我。
“聽說你是我們大小姐的同學?”說話的人很明顯是個老者,聽他對蔣心的稱呼,很可能是她家的老管家。
啧,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都什麽年代了還有管家。
我想着,清了清嗓子:“對,因爲她今天無故曠課,老師讓我來看看。”
老管家說,他給我們班主任打過電話,可是沒人接,我想方雪大概也沒心情接。
我提出想見蔣心,卻聽老管家說,蔣心今晚有個約會,是她爸媽特意給她安排的,說是隻吃頓飯,其實就是變相的相親。
“我還聽老爺說啊,如果雙方都滿意,就想讓小姐一畢業就訂婚呢。”老管家唠唠叨叨的跟我說着,像是根本沒拿我當外人。
不過我可無奈了,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兩耳光,心裏有個小人在狠狠的鄙視:叫你自作多情!現在好了吧?被打臉了吧?活該!
然而即便如此,我也沒爲自己貿貿然跑來找她的決定後悔,至少換來了心安。
回到家,在準備開始反擊前,我試着給方雪打了個電話,也是沒人接。
算了,等事情徹底解決,再告訴她也不遲。
坐在電腦前,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一手快速移動鼠标,一手時不時在鍵盤上敲打幾下。
不得不說,劉森的黑客技術真的相當強大,他不僅幫我弄來了老光棍手機上各種聊天記錄,還順便查到,在明城一中,也就是我就讀的這所高中裏,曾有不下十幾個學生,因爲窮,或者因爲考得不好又不願送禮,更甚至不肯答應無恥要求的,都被這老光棍以各種理由開了。
而我會被開,完全是因爲他那個寶貝侄子,連通話錄音都有。
我把這些東西混合着做成了一個長文,利用虛拟ip,同時發在各大營銷網上,順帶着,不忘抄送一份給各大院校的老師以及白宇他爸,老光棍的大哥。
好戲,當然要大家一起看才有意思。
我愉快的哼着歌,關了電腦就去洗澡睡覺了。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震醒的,其間還夾雜着田富的大嗓門:“師父!快開門!”
我下意識看了眼藍胖子,就見他很果斷的自己拿收縮布蓋着,不一會兒就變小了在床上挺屍。
來的人果然是田富,我難得的懶覺時間就這麽被他給攪黃了,起床氣暴露無遺:“你不上課跑我這兒來幹嘛?”
“上課?還上個屁的課!學校都翻天了!”田富沖進來就打開我的電腦,一頓敲打後,塞進我手裏:“你自己看。”
其實不用看,我也知道怎麽回事。
我昨晚發的帖子,僅用一晚的時間,就如飓風席卷了各大網站頭條,讓明城一中這座百年名校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名譽重創。
現在隻要在網上搜索老光棍的名字,出來的自動搜索就有各種後綴,什麽禽獸,人渣,社會敗類等等。
校領導們輪流道歉就不足以壓下民憤,很多人說,上學對孩子來說意味着未來,那些不應該被退學的孩子所遭受的心靈創傷和前途損失,難道僅憑着一句道歉就能彌補?
面對這樣的質問,校方當即表示,會立刻找回那些被退學的孩子,讓老光棍當着新聞媒體的面,親自給他們道歉。
事情到了這一步,即便明城一中有再好的公關也來不及阻止事态惡化,隻有開誠布公才是上策,我想如果可以,他們應該更願意從側面挽回形象,然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他們沒能及時應對,就隻能站出來賠禮!
不過,那些被退學的孩子有的已經畢業去了大專,甚至有人因爲當年的事情無學可讀,直接參加了工作。
現在十幾個人裏,僅剩下三個還是高中生,包括我在内。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接到了校領導的道歉電話,并希望我能在今天下午準時回校。
我淡然地表示:“要我回學校可以,讓白遲親自來求我。”
白遲就是那老光棍的名字,想當初第一次聽到,我就覺得他肯定是撿來的,很多人私底下除了叫他老光棍,就是白癡。
據說老光棍之所以能做明城一中的主任,還多虧他那個據說很有錢的大哥,可他還得靠威脅才能有更多的錢和女人給他開開葷,想也知道他這個大哥對他不怎麽樣,不然我也不會隻要他來求我,而沒讓白宇也跟着來。
不過沒關系,我已經給他準備了更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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