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迅速轉移,隐華看着自己再次離開的地方,出現的第二個漆黑如墨的大坑,咬牙切齒地說道:“美,美你個大頭鬼。”
這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更加逗樂了紅袍男子,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但笑完之後,他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出了手,其身法奇快,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出現在了隐華面前。
這邊,神魂強大的隐華反應也不慢,她雖無法如紅袍男子那般迅速移動,卻用最快的速度布下了符陣。
這也是方才應對“無蹤雙煞”時所用的方法,把符篆按照符陣之法排列然後引爆,像是炸彈一樣使用,是劉光教給她的獨門秘技。
隻見,隐華的面前,幾十張符篆懸浮在半空中,按照某種特定的軌迹迅速排列運轉,幾乎就在男子靠近之時,符篆被引爆,然後便是一陣威力巨大的連環爆炸。
爆炸過後,紅袍男子退到了十米之外,身上的紅袍似是被符篆給炸壞了,破了一個大洞,使得男子看起來有些狼狽,隻見,他一臉邪笑地說道:“小丫頭,還挺有本事啊。”隻是,那雙妩媚的雙眸中此刻明顯溢滿了憤怒。
紅袍男子确實十分憤怒,他本來希望一邊降低隐華的警惕性,一邊偷襲,這樣一來,就不用耗費太多力氣了,卻沒想到隐華的年紀不大,警惕性卻很高,而且戰鬥力也不低,剛剛一番試探之下,就差點被隐華的符陣所傷。
但是,紅袍男子在感受到符陣威力的同時,也試探出了隐華的實力,符陣威力雖大,可隐華修爲卻太低,隻能近距離引爆,如果遠距離攻擊,隐華也許就不能再利用符篆的優勢了。
想到這裏,紅袍男子就在距離隐華十米以外的地方結起了手印,像是要發動什麽法術,見此,隐華當然不會給紅衣男子機會,于是,她取出了兩張築基期所用的符篆——火蛇符和冰鳥符向着紅袍男子擲去。
可惜,紅袍男子早有防範,看着兩張符篆到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身邊就泛起了粉紅色的煙霧,而那兩張符篆釋放出的火蛇和冰鳥還未攻擊到紅袍男子的身上,便被粉紅色煙霧消融了。
隐華見之大驚,知道自己遇到了勁敵,偏偏還看不透紅袍男子的修爲,難道這男子是築基修爲?還是更高?這邊想着,隐華手上的應對卻不慢,既然攻擊不到男子,那便先逃了再說。
隻見,手中瞬息符一閃,隐華的身影就又消失在了原地,當身影再顯示出來時,已經到了20米之外的地方。
而紅袍男子也不介意隐華的逃跑,就在隐華的身影消失的時候,他手中的法術也已準備完畢,當最後一個印記結完,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骷髅頭,骷髅頭是由粉紅色的煙霧組成的,沒有尋常骷髅的陰森之感,反而有些詭異的暧昧之意。
粉紅色的骷髅頭一成型,就像是鎖定了目标一樣,緊緊地向着隐華追去,看的隐華一陣心驚肉跳,趕緊轉身就跑,她有預感,要是沾上了這個東西,一定沒好事。
隻可惜,無論隐華如何閃躲,這粉紅色骷髅頭就像狗鋪膏藥似的,一直緊緊地粘着隐華不放,跟随隐華的身影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移動,讓隐華如何甩都甩不掉,看樣子,倒像在玩捉迷藏一樣。
而那身着紅袍的男子,見此十分滿意,也不急着繼續出手,反而像是在看好戲一樣地欣賞着隐華這副上蹿下跳的狼狽模樣,嘴裏還時不時地笑出聲來,笑聲裏滿滿都是嘲諷與不屑。
聽到男子的笑意,隐華突然一陣怒火中燒,隻是在下一刻便意識到有些不對,趕緊運轉起《衍魂訣》,等到運行完一遍之後,隐華的情緒才重新恢複了平靜,這時她才回味過來,自己剛才差點着了别人的道。
自隐華修煉《衍魂訣》以來,神魂方面就一直是她的優勢,而像今天這樣的大虧她還是第一次嘗到,看來以後得繼續加強神魂方面的修煉,隐華不由得想到。
不過思緒一轉的時間,那顆恐怖的粉色骷髅頭就又貼了上來,隐華不敢多想,隻能匆忙逃轉。
隻是,隐華明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否則,等到自己靈力耗盡之時,就再也躲不過了。
于是,她一拍身上的儲物袋,儲物袋中便飛出了一個陣盤,然後一陣青光閃現,無數具有辟邪功效的陣法符文閃出,向着身後的粉色骷髅頭飛去,把粉色骷髅頭牢牢地困在了辟邪陣法中,隐華見陣盤有效,立刻加大了靈力的輸入,希望在最快的時間内将這隻粉色骷髅頭消滅。
同時,她的右手中也緊握着一塊靈石,力圖趕緊恢複自身的靈力。
這陣盤正是隐華給沈楠幫忙後的第二天,歐陽明派人送來的,不是什麽攻擊力強大的陣盤,裏面隻刻有一個辟邪法陣,但畢竟是歐陽明這等元嬰大修士出手的東西,自然有其獨到之處,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可以耗費少量的靈力來克制比自身修爲高一級的污穢邪物。
現在看來,這粉色骷髅必定是某種邪物所煉,而且有着堪比築基期的靈性,不然,也不會這麽難纏。
就在隐華加大靈力輸出不久後,粉色骷髅很快泯滅于陣法之中。
而另一側,那身着紅袍的男子,眼睜睜地看到粉色骷髅的消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淡淡地說道:“可惜了,本來想用紅粉骷髅入你的體,等采補過後,正好煉一具桃花煞的,現在,我沒那個閑情逸緻陪你玩了。”
就在話音剛落的那一刻,紅袍男子的身影陡然消失,不過幾瞬,便出現在隐華的面前,然後右手直直地伸向隐華。
看着紅袍男子右手上的詭異桃色,隐華不敢怠慢,舉起手上那把藍色的劍,直直地刺了過去,這簡單的一刺竟讓人生出了一種避無可避之感,正是太白劍宗基礎劍術中的刺劍式。
而率先出手的紅袍男子,看到隐華竟然打算用這麽簡單的一式來應對自己的攻擊,玩味地笑了,手上的攻勢卻又加重了三分,卻沒想到就在他的右手,與隐華的劍相接之時,竟被這直沖沖的劍刺地一滞。
隻是到底有修爲上的差距,這份停滞沒有持續多久,紅袍男子的右手就占了上風,他竟然用右手硬生生地逼着隐華不斷後退,隐華見此,伸出另外一隻沒有握劍的手,意欲再次施展符陣爆破之法。
可這一次,紅袍男子卻沒給她機會,他先是用左手打斷了隐華的施法,将快要引爆的符篆給震到了一旁,然後右手化掌爲拳,緊緊地握住了隐華的劍,一用力,劍身段段破碎,被這股強力波及的隐華,也被震飛了出去,身體砸向一塊亂石之上,然後摔了下來。
頓時,一口鮮血自隐華的口中噴出,此刻,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渾身像是被震碎了不說,就連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
但是,本能的求生意念喚醒了隐華的危機意識,她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頭一口,甚至因爲太用力,舌頭都被咬出血來,然後拼命運轉《衍魂訣》,試圖讓自己的意識變得清醒一些。
可惜,就在隐華的意識恢複過來,可以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時,一隻鮮紅色的靴子無情地掠過她的視線踩到了她的胸膛上。
靴子的主人一用力,隐華便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靴子的主人見此,嫌棄地移了移腳,然後溫柔地嗔怪道:“叫你回答人家的問題,你不回答,現在吐血了吧,可真是惡心死人家了,不過人家不會嫌棄你的,小美人,别急,一會兒就好。”說完,竟然拿出了一塊白色繡着桃花的手帕給隐華擦起臉上的血迹來。
聽到面前紅袍男子的話,感受到手帕後面那隻柔軟到過分的手,隐華就忍不住地惡心。
在這一刻,她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堅定起來,先不說之後,這惡心的男人要對她做什麽,便是現在,她都快要被惡心死了,所以她決定,就算拼命拼死,也不能讓人給惡心死。
于是,隐華奮力地睜大雙眼,把頭擡高,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紅衣男子,口中決絕地吐出幾個字來:“老——娘——跟——你——拼——了,死——變——态。”
話音剛落,便是一陣浩浩星光閃爍,隐華這是打算動用身體裏煉入的法陣了,這套得自山洞中夜明珠裏的法陣,雖不知其名,隐華卻能感覺到它的等級之高,威力之強。
正常情況下,就是築基期動用都有些勉強,而凝氣期的隐華現在便想動用這套法陣,無法發揮其全部威力不說,在勉強動用之後,還很有可能會經脈斷裂而死。
而在明知道結果的情況下,隐華還是選擇以命相搏,足可見其内心的倔強。
紅袍男子見此也是大吃一驚,他雖不知眼前的隐華要動用什麽東西,卻從周遭的能量波動中判斷出,一旦讓她釋放出來,自己一定讨不了好。
于是,他迅速取出一把精緻的桃花扇,對準了隐華,想在隐華發動攻擊前,就了結隐華的性命,至于用來采補的鼎爐,沒了就沒了,再找便是。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