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隐華收拾準備了一下,就來到了楊貞英的洞府處,準備與自己的師父一起外出訪友。
見到隐華來了,楊貞英卻沒有着急走,而是細細打量了一番,半晌,她才開口道:“這可真是人靠衣裝啊,看來,你平日裏是疏于裝扮了。”說完這一句,她又看了看隐華還很稚嫩的臉,繼續說道:“等再過幾年,還不知道會出落成什麽樣子呢,肯定是人比花嬌。”
聽到自己師父毫不掩飾的誇獎,隐華的耳根微紅,不過托何霜跟蔣慈心的福,這段時間又是“泛酸”又是“冷嘲熱諷”的,她的臉皮早就被磨成了“銅牆鐵壁”,所以此刻的表情還算自然。
而誇獎完畢後,楊貞英見隐華還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就覺得十分無趣,隻好停止了對她的捉弄,然後祭出法寶,帶着隐華趕起路來。
于是乎,免費搭乘自己師父順風劍的隐華,心裏面偷偷地笑了,看來,保持淡定是應付捉弄的最佳方法,想到這裏,她又忍不住地想起了何霜,她在想二師姐不會是因爲有這麽個喜歡捉弄人的師父,才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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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太妙峰的另一側,一個偏僻的竹屋旁,蔣慈心一臉激動地走來走去,還時不時地向着遠處望上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什麽人。
就在流逝的時間不停地敲擊着她的心口時,她要等的人終于出現了,隻見,一個由遠及近的身影慢慢清晰起來,直到最後,一道美麗的身影落在了蔣慈心的面前。
望着這個日思夜想的人,望着這個人臉上熟悉的笑容,蔣慈心頓時淚如泉湧,然後在下一刻撲到了眼前之人的懷裏,哭着說:“師父,你終于回來了,人家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而剛剛回歸的妙蘿,一邊伸手爲自己的愛徒抹去眼淚,一邊安慰地說道:“師父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一回來就撿了一隻愛哭的小花貓,好了,快别哭了,再哭下去,就真的變成小花貓了。”
聽到自己師父的取笑,蔣慈心紅了臉,然後跺了跺腳,半是惱怒半是撒嬌地說道:“師父讨厭,就會取笑人家,還一走就是好久,也不管人家想不想你。”話語裏滿是小女兒的情懷,哪裏還有平日裏督促隐華時的大姐風範?
聽此,妙蘿隻好又勸慰了一番,并連連保證一定會好好陪伴蔣慈心,這才讓蔣慈心止了哭聲。
然後,妙蘿看了看周圍,一臉疑問地道:“隐華呢?她沒有來嗎?”
聽到自己師父的疑問,蔣慈心笑着解釋道:“師父回來的不巧,隐華今日陪着楊師伯外出訪友去了。”
“不巧,”妙蘿輕聲喃喃道,怕是太巧了吧,這般想着,她的臉上出現了一陣冷凝,但在蔣慈心望向她時,又立刻融冰化水,在蔣慈心面前,她永遠都是個溫柔的好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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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天的飛行,楊貞英帶着隐華來到了太白劍宗東邊的一處山林裏,按說,這裏距離她們要去的地方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這一次,楊貞英卻是故意爲之,她是希望在拜訪之前告訴隐華一些信息。
據楊貞英所說,她們來的地方叫做東極山,是一對散修大能夫婦的道場所在地,這一對散修夫婦,男的名喚楊貞雲,女的名喚千童,二人因爲天性散漫,喜好自由,所以不願依附宗門,并在成親後一同在修士界闖蕩多年。
直到後來,二人雙雙結嬰,希望過一種安定的隐世生活,就在此處開辟了道場,倒也收了幾個徒弟,卻親如家人,并不像宗門内那般等級森嚴,除此之外,二人還有一個獨生女兒,名喚楊千喜,到今日剛好滿十八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而這一次來,就是來給楊千喜慶祝生辰的。
聽到自己師父的介紹,又聯想了一下楊貞雲這個名字,隐華忍不住地猜測起來。
而看到隐華這麽快就猜了出來(隐華:師父,你說的太明顯了,好嗎?),楊貞英無奈地承認道:“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師父瞞不過你,你猜的不錯,那楊貞雲就是爲師的兄長,而楊千喜是我的親侄女。”
聽楊貞英承認了,隐華無奈地想到,明明是回娘家好不好,怎麽就成外出訪友了,這般想着,她一臉慶幸地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還好她早有準備,待會就算要送生辰賀禮,也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隻是,楊貞英既然帶她來,又怎麽會沒有準備,她在解釋過其中關節後,就遞給隐華一個禮盒,讓隐華作爲生辰賀禮送給楊千喜。
就這樣,師徒兩人,一邊說一邊向着目的地走去。
等來到一處石壁前,楊貞英便掐起了法訣,法訣施展過後,石壁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她們則出現在一個洞府前,隻見,一個身着粉色衣裙的妙齡女子正等在洞府門口,她在看到楊貞英的身影後,就一臉幸福地撲了過來,笑着喊了聲:“姑姑。”
聽到這親切的喊聲,楊貞英一邊滿臉疼愛地把那粉衣女子摟在懷裏,一邊調笑道:“都這麽大了,還跟個孩子似的,也不害臊。”等在門口的正是今日過生辰的楊千喜
“可不是,這丫頭一天到晚沒個正形。”這時,一道略顯嚴厲的女聲傳來,循着聲音,隐華便見到了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婦人,隻是此刻,那婦人的臉上滿是嚴厲,這人正是楊千喜的母親千童。
見到自己嚴厲的娘親來了,楊千喜忍不住吐了吐舌頭,楊貞英卻忍不住爲楊千喜說起了話:“嫂嫂也别對喜兒太嚴厲了,像她這樣每天都開開心心地活着,有什麽不好。”
聽此,千童一臉無奈地說道:“你們兄妹倆慣起孩子來還真是如出一轍,我隻是害怕,再這麽慣下去,她總會有吃虧的時候。”
隻是說完這句話後,千童就看到了楊貞英臉上的不以爲然,她明白,關于這個話題自己永遠都是說了跟沒說一樣,所以,她不得不換了一個話題,隻見,她望着楊貞英身後的隐華誇贊道:“好标緻的小姑娘,阿英,這也是你的徒弟嗎?怎麽以前從沒見你帶來過。”
這時,隐華趕緊上前行禮道:“晚輩隐華見過前輩。”
而在隐華行禮後,還不等楊貞英介紹,就聽楊千喜一臉好奇地說道:“這是哪裏來的妹妹?的确長得漂亮,比以前來過的雲姐姐跟何姐姐都長得漂亮。”
聽到自己女兒的話,知道些内情的千童嚴厲地訓斥道:“不許胡說,怎能随意比較他人容貌,你忘了娘跟你說過的話了?”
聽到自己娘親的訓斥,楊千喜不高興地撅了噘嘴,卻攝于千童平日的威嚴,不敢頂嘴。
隐華見此,趕緊解圍道:“前輩莫要生氣,這位姐姐誇我漂亮,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她知道千童是爲了什麽訓斥自己的女兒,但她更知道自己沒那麽大的臉面在生辰之日掃了壽星的興。
得到隐華的支持,楊千喜撅着的嘴一下子又彎了下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而千童也因爲隐華的善解人意,對隐華生出了幾分好感,于是,再開口時,語氣便親切了不少:“好了,都是一家人,别老是前輩前輩的叫着,多生分,你若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童姨吧。”
隐華也不是迂腐之人,聽此,從善如流地喊了一聲:“童姨。”
于是,場面一下子熱切了不少,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向着洞府内走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