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灌湯包之後,隐華跟楊千喜一同回了客棧,這時,楊千喜才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原來,一個月前,當她的修爲到達凝氣八層時,她就有了外出闖蕩的想法,隻是她知道,若是貿貿然提出這個要求,她的父母肯定不會同意,于是,她就謀定而後動,打算在自己十八歲生辰時找個機會出去闖蕩,而隐華的到來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
而且,她雖未經多少世事,卻也做了一些準備的,尤其是外出闖蕩的地點,經過重重比較之後,她最終選定了距離家門比較近的落錘靈境。
之所以沒有提前告訴隐華,一來是怕隐華不同意,不肯跟她一起來,二來也怕隐華年紀輕,知道後容易露出馬腳,這樣她就來不了了。
當然,還有一層意思楊千喜沒說,隐華卻猜了出來,就是她想借着這幾天的相處,觀察一下自己的爲人,畢竟是在選擇一同進入靈境的人,當然要謹慎。
不過,就算知道了,隐華也不惱怒,修士特别是女修,想要在外闖蕩不多個心眼怎麽成?
而且,楊千喜的話也說得很清楚,若是隐華不願進入靈境大可拒絕,她雖是借着隐華的由頭出來的,卻沒有半分強迫的意思。
隐華看着楊千喜那雙坦誠中帶着期待的眸子,略一思考後,就點下了頭。
見此,楊千喜高興壞了,激動之下,她竟一把将隐華抱了起來,然後在屋子裏轉了七、八圈。
于是,被轉的七葷八素的隐華,搖頭晃腦地想着:“這是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自己竟遇上了一個大力美人。”
過了一會兒,隐華好不容易被放下來的時候,便見楊千喜一臉興奮地往外掏起了東西,都是些丹藥、符篆和法器什麽的。
看樣子,爲了這趟靈境之行,楊千喜已經做了相當充足的準備,這些東西,别說她們兩個人用,就是再多三、五個人都夠了,等楊千喜把能掏的都掏出來後,她就玉手一揮,一副大度的樣子說道:“看看,有什麽能用得上的,随便挑。”
隐華看了看眼前琳琅滿目的東西,又看了看楊千喜那雙一塵不染的眸子,她不由得感歎道,有父母疼愛的孩子是個寶,這麽多的東西,若不是楊千喜的父母暗中相助,楊千喜怎麽可能準備地這麽充足呢?
再說,若非對自己女兒的計劃有所探知,千童怎麽會在落錘節之前及時地送上一件法寶,讓楊千喜有賴以傍身之物。
但這些事情,就算隐華明白,她也不打算告訴楊千喜,因爲楊千喜的父母沒有讓楊千喜知道的打算,而且看楊千喜剛才的表現,也不是真的不通世事,隻是因爲經曆的太少,還有些稚嫩罷了。
而楊千喜看到隐華隻一個勁地對着自己微笑,卻不去挑選東西,以爲她是不好意思占自己的便宜,于是勸說道:“你不用跟我客氣,我這次把你帶出來,本來就有些利用之嫌,而且現在才告訴你,也讓你倉促之間無法進行充足的準備,所以這些東西你一定得挑,要不然,我會很内疚的。”
聽到楊千喜“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大串,隐華在頭疼之餘,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就算是算計也能如此坦蕩地說出來,這樣的人也是不多了。
于是,隐華不再多說,專心在楊千喜掏出的東西裏挑選了起來,符篆自然不用說,法器她也不缺,而且新法器她也來不及祭煉,剩下的就是丹藥了,從冼水城外的洞府歸來時,她就專門購買了一些丹藥,這一次,不僅僅是療傷解毒的丹藥,就連辟谷丹她也購買了充足的量,不客氣地說,要是再把她放在那些龍墓裏,她決不會陷入饑餓的窘境了。
但是,看了看楊千喜臉上的表情,她還是在那些丹藥裏面随手抓了一大把,數量剛剛好,不會影響到楊千喜的使用,也足以減輕楊千喜的愧疚。
之後,兩人便商量起關于靈境之行的計劃,聽勝記灌湯包的那兩人說,好像還需要參加落錘節的活動,才能得到進入靈境的資格。
有關落錘節的事,隐華向楊千喜詳細詢問了一番,卻沒想到,這傻丫頭竟是個一問三不知的。
似乎感受到了隐華的疑惑,楊千喜将其中原因娓娓道來,原來,因爲她生性跳脫,她的父母雖同意她到落錘鎮上來,卻從不敢讓她參加落錘節試煉,甚至連試煉的内容都不肯透露半分,就怕她在取得進入靈境的資格後,不管不顧地進入其中。
所以,不僅僅是落錘節,就連落錘靈境她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沒有親自參加過,也可以提前向别人打聽啊?”隐華一臉疑惑地問道。
聽此,楊千喜更加無奈地解釋起來,落錘節是由生活在落錘鎮的幾位大能發起的,限制頗多,其中一條就是,落錘節的内容一概保密,想要知道内容是什麽,需得親自參加,而在參加過後,不論是否得到進入靈境的資格,都會被抹去關于落錘節的記憶,這樣一來,參加過的人不會留存記憶,沒參加過的人也就無從得知了。
而這也是近日裏落錘鎮雖熱鬧了不少,卻不算喧鬧的原因,因爲不确定性太大,修士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若是費盡周折還得不到一個好結果,又何苦要參加呢。
别的不說,隻隐華知道的幾個隸屬太白劍宗的靈境,就是允許散修花費一定代價後進入的,而且是明碼标價,雖然付出的不少,卻比看不見摸不着的條件要好得多。
隻是,來都來了,這靈境隐華是一定要闖一闖的,就算沒有得到進入靈境的資格,她以後還可以進入太白劍宗的靈境,但要是得到了資格,就能爲以後的靈境之行積累些經驗,這筆賬怎麽算都很劃算。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