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流逝着,轉眼已到靈境關閉的時候,當隐華帶着神錘器核回到外面的世界時,她的眼前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其中一個是老闆娘,另外一個,十分出乎意料,竟然是太白劍宗的掌門——秦忘生。
看着有些傻眼的隐華,老闆娘笑了笑,卻沒有解釋的打算,她隻對隐華說了一句:“好了,你的任務到這裏就算完成了,器核不用交給我了,直接給你的掌門吧。”
這時,隐華已經清醒過來,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于是,她什麽都沒有說,走到了秦忘生的身邊,恭恭敬敬地把手裏的器核遞了過去。
秦忘生在接過後,心情明顯愉悅了很多,隻見,他笑着對隐華誇獎道:“小丫頭,這次的事做的不錯,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所以——”話說到關鍵時刻,秦忘生竟然又停頓了下來。
他看了看隐華那副“我早已經習慣的樣子”,把話接上:“我決定将《太白劍經》後面的内容,提前傳給你。”話音剛落,他擡起右手對着隐華的腦袋就是一戳。
随後,隐華的腦袋就像爆炸了一樣,許多高深玄奧的東西在這一刻齊齊向她的腦袋裏塞去,也不管現在的她能否承受的了。
而站在一旁的素衣,有些等不及了,她開口提醒道:“我答應給你的,已經給你了,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事。”随後,她看了看神色迷茫的隐華,忍不住問道:“你這個弟子怎麽辦?你把她變成這樣,難道是打算帶她一起去?”
秦忘生笑了,對老闆娘安撫道:“别急,會有人來帶她走的。”
這句話說完沒多久,場面上就又來了一個人,竟是隐華的師父——楊貞英,隻見,她神色匆匆地趕到這裏,看到隐華安然無恙之後,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忘生見自己等的人來了,就開口吩咐道:“既然來了,就把這小丫頭帶走吧,她沒事。”話語裏滿是冷淡。
楊貞英聽見這句話,先是走到隐華的身邊仔細打量了一番,在确定隐華真的沒有什麽大礙後,才對着秦忘生開了口:“你在利用我。”聲音中雖滿滿的都是肯定,卻總給人一種希望被否定的感覺。
可惜,秦忘生沒有否認,甚至不願意爲了這個可憐的女人把話說得委婉一點,隻聽,他淡淡地說道:“我答應了你的請求,保了她一回,但是,這從來不是無償的,她應該爲此付出代價,何況,我還給了她别的酬勞。”
話說完,秦忘生一副不願意再耽誤時間的樣子,對素衣說道:“我們走吧。”然後,就身化流光率先離開了。
素衣聽此,也跟着一起離開了,事實上,她早就巴不得走了。
于是,隻有一個楊振英被留在了原地,她望着臉色呆滞的隐華,一滴淚水悄無聲息地在眼角劃過。
這已經是多少次了?楊貞英扪心自問,她連心碎的資格都沒有了,因爲她的心早就碎了,一次又一次地破碎,然後一次又一次地拼命愈合,到如今,曾經的一切都變成了證明她愚蠢的證據,除了讓她覺得自己可笑之外,還讓她身心俱疲。
可她就是放不下,所以下意識地忘了一件事,這個男人從不會給她留下一絲幻想的餘地,一絲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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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前,當秦忘生帶着薛真衍跟鄭天行,從冼水城回到太白劍宗的時候,碰到了在太玄峰大殿等候的楊貞英,于是,秦忘生讓兩個弟子回避,自己與楊貞英單獨說話。
楊貞英見秦忘生身上帶傷,先是關心了一下他的傷勢,在得到“不必擔心”的答複後,就不再多言,她知道這個男人的本事。
接下來,秦忘生便問起了她來到這裏的目的。
因爲事情緊急,楊貞英沒有避諱,直奔主題地回答道:“妙蘿要回來了,就在一個月後。”
秦忘生聽此,皺了皺眉,然後說道:“所以呢?”
楊貞英一臉焦急地請求道:“求求你,能不能幫我一次,就當是可憐一下隐華那個孩子。”
聽到“可憐”這兩個字,秦忘生發出了一聲輕笑,在别人眼中,他何時變成了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會因爲可憐所以去幫助?
但看到楊貞英臉上哀求的表情後,他還是慢慢地收起笑容,仔細思考了起來。
半晌,秦忘生取出一件東西,是一隻包裝精緻的禮盒,然後,他手持禮盒,輕輕地問道:“聽說下個月是你侄女的生辰?”
楊貞英心中本就着急,見秦忘生此刻還有心情跟自己扯閑篇,氣的眼睛都紅了。
秦忘生見此,有些無奈地把話挑明:“你是打算自己去?還是帶着自己的某個弟子一起去?”
此話一出,楊貞英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這是答應了?于是,她一臉期待地望着秦忘生,希望得到肯定的答複。
而秦忘生也沒有讓楊貞英失望,用靈力将禮盒輕輕托到她身邊後,就開口說道:“不管你選哪個弟子跟你一起去,禮盒裏的東西就作爲那個弟子的禮物一起送去,希望你的侄女會喜歡。”話說完,嘴角竟流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楊貞英的心就在這樣的笑容裏被融化了,不僅僅是因爲隐華的事,還因爲這件禮盒裏面裝着的東西,雖然不是送給她的,卻是與她有關的,這是不是說明,在這個男人心中的某個角落裏,存在着自己的一絲痕迹?
就像寒冬的冰雪在春天來臨後被融化了一樣,雖然感受到溫暖的瞬間就是被蒸發的瞬間,但是,心甘情願。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