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隐華一邊回憶着中年人說的話,一邊着急地向着城東的那家廢棄酒莊趕去,至于那個中年人,隐華将他打暈又貼上一道定身符後,就随手鎖到了屋裏。
然後,隐華關閉了宅子的禁制,在沒人查覺的情況下,那個中年老闆想要恢複自由怎麽也得七日之後。
當隐華來到酒莊之後,她沒有急着進去,而是先換了一身夜行衣,又在附近打探了一番,最後,她找到了一個隐葬在草叢裏的狗洞,一咬牙,鑽了進去。
進入之後,隐華開始謹慎地探索起來,隻是,這雖是座被廢棄的酒莊,面積卻大得很,按照現在的速度,可能找到天亮都找不到半點人影,所以,隐華心一橫,加快了探尋速度。
本來,她可以一走了之的,但是,天靈畢竟是做了她的替罪羔羊,再說,她還希望能從天靈身上得到與自己身世有關的消息呢,人活一世,她不想活得這麽憋屈,她身上的秘密無論藏得有多深,她都要刨根問底地一探究竟。
也許是隐華的執念太深,在她加快速度沒多久後,就在一間十分破敗的房間裏,找打了天靈的身影。
隐華從變了形的木窗縫隙中望去,天靈此刻正被綁在一根木樁上,嘴裏塞着一塊白布,身上好像受了傷,有好幾處地方染着血迹,此刻,腦袋也是一上一下地晃動着,處在半昏半醒之間。
隐華見此,心中暗急,現在的情況下,她必須得盡快把天靈救出來,這時,她看到了一隻在月光下流竄的小老鼠,靈機一動。
于是,房間内,那個半靠在橫梁上的黑衣人就聽見了一聲輕響,雖然這道響聲很輕,但多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瞬間清醒過來,他輕輕一跳,就跳下了橫梁,然後警惕地向外望去,但也隻是這樣了,他不敢離開這裏,害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隻是,就在他向外望去時,一道光芒驟然亮起,然後在正對門口的斷壁殘垣上,看到了一隻巨大的影子,看那樣子,鼠頭細尾,體型龐大,身體一直動來動去,一副拼命掙紮的樣子,看樣子是隻靈獸。
想到此處偏僻,有些靈獸在這裏生活很正常,黑衣人并未因此感到奇怪,不過,就算有靈獸的痕迹,他也不打算出去,因爲他的主人吩咐過,隻要看住房間裏的人就好,旁的無須理會。
想到這裏,黑衣人依舊站在原地不動,隻是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看來是想确定一下那個靈獸會不會闖進來。
卻沒看到,在他的身後,不知什麽時候進來的隐華,已經解開了天靈的繩索,此刻,正帶着天靈向着屋頂破碎的窟窿處升起。
可惜的是,就在計劃快要成功的時候,屋頂的橫梁發出了一聲脆響,下一刻,橫梁竟然被折斷了,然後這個房間開始倒塌了起來。
這個房間被閑置了太久,久經歲月的侵蝕,卻得不到修補,雖然勉強可以維持着一個房間的樣子,卻是強弩之末,方才,黑衣人在橫梁上小憩,就已經給橫梁造成了很大的壓力,此刻要承受隐華和天靈兩個人的體重,自然不堪重負。
于是,黑衣人也好,隐華跟天靈也罷,此刻都不得不盡力躲避着四周降落的斷木、殘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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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荒郊野嶺裏,正在瘋狂飛行的鷹鈎鼻老者忍不住停了下來,大半夜的路程,已經讓他筋疲力盡,好在,他現在距離煙波城已是很遠。
誰知,他剛打算坐下歇歇腳,黑暗中就有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你的身上爲什麽會有小姐的氣息?”
聽到這個聲音,鷹鈎鼻老者下意識地想要逃走,可惜,在絕對的實力差别下,他才剛剛生出了這個意識,就被牢牢地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之後,那道聲音的主人顯出了身影,是一個長相十分奇特的老人,他的那張臉不像人臉,倒像是某種動物的臉,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兩側嘴角露出的尖銳獠牙。
在黑夜中,出現了這樣一張臉,把鷹鈎鼻老者吓了一跳,他的身體雖然不能動,嘴巴卻是自由的,隻聽他大喊大叫道:“救命啊,怪物啊,有怪物啊,怪物……”
對于鷹鈎鼻老者的反應,老人臉色如常,一副早就習慣了的樣子,但這一聲又一聲的喊叫聲卻讓他甚是不喜。
本來,他隻打算詢問眼前之人一番,若是眼前之人沒有做出什麽傷害自家小姐的事,放他一馬也無妨,但現在,他還是自己獲取想知道的信息吧。
隻見,老人有些枯槁的雙手一伸,鷹鈎鼻老者的頭頂立刻冒出了許多白色的絲狀物,向着老人的手心鑽去。
隻聽老人“哼”了一聲,鷹鈎鼻老者立刻停止了呼吸,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他的腦漿已被生生震碎了。
老人瞥了一眼,滿是憤怒地說道:“竟敢幫着别人傷害小姐,該殺。”
話說完,老人的身影在下一刻發生了變化,竟化爲了一隻體型巨大的蝙蝠。
然後,就見這隻蝙蝠,用最快的速度向着煙波城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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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酒莊内,一處廢墟前
隐華右手緊緊抱着天靈,二人一起躲在一道巨大的綠色光幕内,而發出光幕的,是隐華左手上拿的綠色小盾,這還是她第一次離家出走後,太白劍宗給她的補償。
在隐華的對面,除了被砸的有些狼狽的黑衣人之外,還多出了一個翩翩貴公子。
隻見,那個貴公子,左手拿着一隻老鼠,右手拿着一道符篆,笑着說:“你還挺聰明啊,知道利用老鼠在牆壁上的投影來聲東擊西,就是運氣不太好。”
隐華聽了,什麽都沒說,隻是淡淡地望着眼前的人。
見隐華沒有反應,貴公子也不着急,隻聽他繼續說道:“你手裏的是件極品法器吧,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用不了,不過是靠着往日蓄積的靈力支撐着,不如,你向我求饒吧,沒準我一高興,還能放了你,隻要你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
聽到這裏,隐華才開了口,說道;“沒用。”
貴公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隐華解釋道:“給你想要的東西沒用,向你求饒也沒用,因爲你已經打定主意要殺我們兩個了。”
聽到這個解釋,貴公子哈哈大笑起來,隻聽他說道:“好個聰明的少年郎,而且還這麽年輕,真是可惜了。”話說完,他雙手一震,老鼠跟符篆就都化爲了碎片。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