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陣吃痛聲斷斷續續地響起,一對迷茫的眼眸緩緩睜開,然後,這份迷茫漸漸轉變爲不可思議,隐華,不對,準确地說,這個時候的她應該叫夏曉敏,她回到了最初,回到了還未變成隐華的時候,回到了那個漆黑的山洞裏。
隻是,到底經曆地多了,隐華縱使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也不敢輕易地相信,但她還是動了,像原來一樣,找到了那塊小石頭,進入了洞中洞,用池水恢複了傷勢。
當這一切都完成之後,隐華不再動了,她靜靜地坐在那塊大石頭上,在思考着以後的路。
誰知,還沒等隐華思考多久,一陣饑腸辘辘的感覺襲來,這樣的饑餓感一出現就擾亂起了隐華的思緒,逼得隐華不得不停止思考,運行起了功法。
“有些事情注定是沒有思考餘地的。”隐華一邊運行功法,一邊無奈地想着。
像原來那樣,短短三個時辰,隐華的修爲就恢複到了凝氣一層,修爲突破之後,那陣灼人的饑餓感也消失了,隐華卻沒有離開這裏,而是耐心打坐,一遍遍鞏固自己的修爲。
或許,該換一種選擇了。
……………………我是地點分割線……………………
一處荒涼的草地前,一位白衣美人旁,一位身着綠衣的美人正焦急地問着:“何師姐,怎麽樣,找到隐華師妹了嗎?”
聽到綠衣美人的話,那位白衣美人的臉色十分難看,但她不得不說出實話:“沒有,我帶着師父給的追蹤符找到這裏後,隻找到這把精鋼劍,别的就什麽都沒有了。”話說完,她握着精鋼劍的手又緊了三分。
聽到這些話,綠衣美人的臉色瞬間煞白,眼裏也蓄滿了淚水,不知是因爲着急,還是因爲擔心。
之後,二人因爲不甘心,又在附近打探了好久,可惜還是一無所獲,失望之餘,二人隻得回宗門複命。
楊貞英聽聞這個消息,又是愧疚又是感歎,嘴裏卻冒出了一句讓人聽不懂的話:“這樣也好。”
而其他熟知内情的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後也是反應不一,唯有掌門秦忘生,無論發生什麽,都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态度,隻說了一句:“随她去。”便不再理會這件事。
……………………我是地點分割線……………………
另一邊,隐華正沿着一條石間縫隙向外攀爬着,這處縫隙窄的可憐,隐華就算勉強攀爬,也是整個身體包括臉都貼上去了,
曾經,隐華以爲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人,獨自一人在世上漂泊着,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還時不時地陷入一些麻煩之中。
但跟原主一比,她才知道自己還不算最慘的,最起碼,她的起點要比原主高不少,别忘了,原主第一次并沒有發現洞中洞的玄機,所以是拼着一身傷爬出去的,而她因爲初來乍到,沒有亂跑,所以搭着順風劍舒舒服服地回到了太白劍宗。
這麽一想,隐華竟豁達了許多,誰讓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人家原主過的比她凄慘,日後還能崛起,她不争那些名頭,但也不能落後不是。
當然,選擇這裏作爲出路,隐華也不是沒有舍棄,比如說那道隐藏在夜明珠裏的法陣,她就沒有收取。
畢竟經曆過這麽多事,對于身外之物隐華倒是看淡了不少,一道法陣,就是威力再強大,也改變不了什麽,倒不如把這些東西放下,換條路走一走,至于日後能不能得到,就全憑緣分吧。
随着隐華越來越靠上,那道縫隙也從遙遠變成了觸手可及,甚至因爲縫隙裏透出的光芒太明亮,隐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但在這一刻,她的内心卻是無比滿足,不管縫隙那邊的明亮是否真實,最起碼是個新的開始。
綠草如茵的草坪上,一塊奇怪的石頭立在上邊,這石頭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長滿了綠色青苔,還有數不盡的斑駁,從遠處看,根本見不到石頭的原本面貌,隻會把它當成一顆低沉的矮樹。
至于爲什麽說奇怪,是因爲這塊石頭是半懸空的,而且懸空的很沒有道理,石頭的上半部分寬闊厚重,幾乎占了整個石頭的四分之三,下半部分尖銳細小,隻占了石頭的四分之一,偏偏,就是這四分之一的石頭,承受住了整個石頭的重量,支持着這塊石頭始終保持半懸空狀态。
隻是,今天的情況有些奇怪,這塊許多年屹立不倒的石頭竟然動了,先是微微顫動,又是瘋狂抖動,原本穩固而踏實的底部都變得十分不穩。
而隐華更是郁悶,她好不容易爬到縫隙頂部的開口處,剛想借力離開,縫隙竟突然晃動起來,而且越晃越劇烈,要不是縫隙裏面太窄,她又有修爲在身,早被晃下去了。
而且,隻是晃動就算了,頂部的開口處還在不停地亂竄,讓隐華根本抓不住它,也借不到力。
如此一來,隐華被晃動下去隻是時間問題。
想到這裏,隐華十分不甘,她一路小心翼翼地爬到這裏容易嗎?把她晃下去,讓她原路返回,再把從前的路走一遍?
這樣的事情隐華當然不肯做,于是,她的心一橫,看準時機,腳下用力一蹬,身體就瞬間騰起,然後,就見她穿過了縫隙頂部的開口處,到達了明亮存在的地方,雖然期間過程足以用有驚無險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