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無熙!你的手伸得太遠了吧!你隻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老子奉勸你一句,你還是少插手别的事!”
章南清陰陽怪氣地瞪着慕容無熙道。
慕容無熙也毫不示弱應道:“遇到不平不公之事,我自然要管!”
“你竟然在這裏逞英雄!呵呵呵呵……”章南清露出怪笑盯着慕容無熙道。
“你可知道這個人是殺人兇手!就在方才他又殺了一個人!”章南清頭也不回地指着那孩子說道。
“證據呢!”慕容無熙仍舊面如平湖地問道。
章南清便将那把匕首扔在他手中:“這就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匕首,就是這把匕首殺了人,從傷口深度來看,确定無疑!”
“頭領這麽肯定!”慕容無熙端詳着那把匕首說道。
“慕容無熙!你還是少管閑事!老子也就不追究你的罪責,若是你仍舊不知好歹,别怪老子不客氣!”
章南清目露兇光,一把扔掉了手中的鞭子大聲道。
“那這件事我便管定了!”慕容無熙道。
“你說什麽!”
“事有蹊跷!還有些疑點……”
“我看你是存心與我作對!那天老子沒能親手了結了你,算你小子命大!現在老子非要取你性命不可!”章南清挺起胸膛大呼一聲。
“奉陪到底!”
章南清怒火中燒,猛地一個快拳打了出去。
慕容無熙毫無防備,兩手抵在身前的時候便被章南清的那股蠻勁兒頂了出去,一直退到了屋外才穩住了身子。
章南清追到屋外大喝一聲:“小子!這次你可沒有那份運氣了!看招!”
衆人趕忙追出來瞧熱鬧,章南清的拳法快捷無比,每一招每一式都搶在慕容無熙的招式之前,死死地壓制住慕容無熙。
而且這每一拳都直奔慕容無熙的要害,招招都是殺敵奪命的陰狠招數。
慕容無極扶着那孩子匆匆跑出來觀望着,心裏不禁爲哥哥捏了一把冷汗。
慕容無熙看準了一個空當,一拳攔住了章南清的招式并且迅速出招打亂了章南清的拳法,不出半晌,章南清便亂了章法。
“好小子!你果然厲害!怪不得蕭兄與老秃驢都敗在了你手上,原來你真是有些本事!那晚我還真是有些投機取巧了……”
章南清說着便拿出了那個鐵算盤。
二人所說之事隻有慕容無極能夠聽懂,至于章南清所說的投機取巧之事不過是那夜趁着慕容無熙筋疲力竭之際,他趁此機會勝了三分招式的事情。
慕容無熙本不忌憚與章南清比拼拳腳功夫,他知道章南清這一手的鐵算盤耍得出神入化,更是神鬼莫測,一時之間并沒有什麽好的破解之法。
章南清呲牙笑道:“娃娃!小心了……你的腦袋我取定了!”
說着,手中繞那鐵算盤運轉如飛,宛如鐵盤一般沖着慕容無熙橫掃過來,慕容無熙當即彎腰躲閃。
章南清順勢舉起鐵算盤一個豎劈,慕容無熙的一段衣衫便被那鐵算盤扯了下去。
“呵呵呵呵……娃娃,下一次可不是衣服了!”章南清絲毫不給慕容無熙喘息的機會,接連發招逼得慕容無熙步步倒退。
“這次你無路可逃了吧……”章南清将慕容無熙逼進牆角,手指上的鐵算盤登時從慕容無熙的眼前飛過來。
慕容無熙反應及時,猛地矮身環着章南清的腰部翻到了他的身後,章南清便撲了個空,一道深深的印痕留在了牆壁上。
衆人一看登時觸目驚心,這麽不起眼的一個算盤竟然将這道厚重的牆壁打出了如此深厚的痕迹。
先不說需要多麽強大的力量,這算盤也需要足夠堅韌才可以達到這種程度。衆人不禁驚駭萬分。
慕容無熙閃到章南清身後照準了其後心就是一腳,章南清踉跄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可惡……”章南清見在這許多人之間失了顔面登時那紫色的臉上浮着一絲紅暈,令人見了真是忍俊不禁。
“别得意……”章南清低聲嘀咕着,忽地一枚暗器自指尖飛出,慕容無熙看得清楚側身一閃,那枚暗器正中身後的大樹上。
而且這枚暗器竟然嵌入了大樹軀幹之中!慕容無熙早就見過這枚暗器,當初章南清便是以那算珠隔開了蕭無聲與自己的打鬥。
正當慕容無熙剛剛站穩了身子,他又連發幾枚暗器打了過去,慕容無熙登時看見那暗器鋪天蓋地般地打過來,而且力道之大,位置之精準世所罕見。
“你躲得過一個,躲得過百個千個嗎!”章南清手裏撥弄着算盤,追得慕容無熙根本沒有落腳之地。
隻見那算珠疾如流星,勢若驚雷奔馬。章南清手指如撥弦,快而不亂,慢而不斷。珠珠如同炸雷寒劍追着慕容無熙。
而慕容無熙腳下靈快出乎衆人意料,眼見就要打中他的那一刻,他總是靈巧地擺動着身軀巧妙地避開這一枚暗器。
腳下如同鬼魅一般看得旁人眼花缭亂,幾乎無法看清慕容無熙的步子以及落地的方位,他好似飄在空中,腳尖未曾觸及地面便再次起身。
“這娃娃的輕身功夫竟然這般厲害!就連我的算珠都追不上這娃娃!”章南清氣喘籲籲道。
就在章南清喘息的這一刹那,慕容無熙看準了時機便一個縱躍撲過去。
章南清稍不留神見慕容無熙撲上來,正要防備,此時再放暗器爲時已晚,隻得近身搏擊。
可是慕容無熙到底拳腳功夫勝過章南清一籌,他一招虎爪手扼制住章南清的咽喉将他牢牢地按在地上無法動彈。
就在慕容無熙正要下手的時候,忽地耳邊風聲呼嘯,慕容無熙當即松開章南清閃在一旁。
慕容無熙一瞧之下,隻見一根破木棍子直挺挺地嵌在牆體之中,就在此時章南清忽地反撲過來打了慕容無熙一個措手不及。
“住手……”此時狼官兒忽地站在一旁厲聲道。
身邊還站着蓋叫天,應當就是他用木棍子方才出手阻止。
“主上……”章南清登時收手行禮,現在的模樣像極了一隻溫順的老貓,再也不見方才的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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