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哥,楊帆父子簡直不把你當人,不若反了吧!”
“對啊,亘哥,隻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就幹!我們願意追随你!”
底下小弟紛紛大叫着,他們早看楊帆父子不爽多時了。
聞言,阿亘眼睛卻是一瞪,怒道:“大丈夫生于天地,無信何以立足天下?楊老闆對我有恩,我絕不會背判!以後誰還敢說這樣的屁話小心我抽他的皮!”
看到亘哥都表了态了,底下小弟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的,不敢再說什麽了。
雲中縣,某處豪華别墅内,一個穿着華服的中年人正背着雙手立于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而他身後,一個臉腫得成了豬頭的年輕人,卻在喋喋不休地講着什麽,不時揮掌磨拳的,看起來義憤填膺的樣子。
“爸,你可不能放過那個阿亘啊,我看他跟那林若眉來眼去的,說不定早就通奸了,意圖謀您的财産啊!您可一定要及早做準備!”
楊帆在他老子楊霸天跟前,添油加醋地講了一翻阿亘的壞話。
他早看這個阿亘不爽多時了,因爲這個人太固執了,有一次他在賭場找樂子,看上了一個女賭客,想據爲己有,這個阿亘主是不給,說什麽爲了賭場聲譽,最後還将人護送那女子回家。
如果真是這樣也就罷了,後來楊帆得知,原來阿亘與那女子暗中有來往,似乎還有什麽不同尋常的關系,這把楊帆給氣的不行,從此便對阿亘懷恨在心,一直想搞他,隻是沒機會罷了。
現在機會終于來了,那他還不落井下石啊?
“放肆,阿亘對我忠心耿耿,豈容你胡言亂語!”
“可是,爸,他真的放走了林若啊……”
“給我閉嘴!”楊霸天怒喝一聲,楊帆便乖乖半上了嘴巴,心中悶悶不樂。
盡管心中不服,可是他還是很懼怕他這個老子的。
看到兒子這樣,楊霸天突然心中一軟,摸了摸兒子的臉,關切地道:“帆兒,臉還疼嗎?”
楊帆的臉被狗毛的人打成了豬頭,但他卻把這筆賬都算到了林若頭上。
他已經消過腫現在已經沒那麽疼了,可是他父親手還沒碰到他的臉,便便産科的啊呀一聲大叫了起來,“疼,疼死我了……”
看着兒子那痛苦慘嚎的樣子,楊霸天既心疼又震怒,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平時他自己都舍不得打,這倒好,讓一個鄉下小子給教訓了……
“兒子,你放心,爸絕對不會讓你這臉白挨打!”
楊霸天怒道,心中暗暗下了決心。
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走進來了一個人,默默走到了楊霸天身前,然後單膝跪地,“老闆,對不起,我沒沒能夠完成您交代的任務,請您責罰。”
來人正是阿亘,這件事情他有負于楊老闆,必須當面說清楚。
楊帆兇狠的目光看着阿亘,而楊霸天卻是連忙上前一步,将阿亘一下給扶了起來,“阿亘,你這是做什麽?趕緊起來。”
阿亘順勢便起了身,“老闆,不是我故意放走他的,實在是他太厲害了,我說出來老闆必定會驚爲天人,此人竟然會失傳已久的麻花手!”
“什麽?麻花手?你确定?”楊霸天微微動容!
阿亘點了點頭,“千真萬确,若非麻花手,絕不可能在搖骰之上赢我!我雖不才,可是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楊霸天忽然背着雙手,來回地踱着步子來,兩道眉毛卻深深地蹙了起來。
楊帆卻在一旁不屑道:“不就麻花手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如果當時你們用槍,那小子早死翹翹了。”
他始終對阿亘放過林若一事耿耿于懷。
“放肆!這裏是雲中,随便用槍會暴露我們的!簡直就是豎子!你給我出去!”
“爸,我……”
“出去!”
楊霸天厲喝道。
楊帆便憤憤走了出去,都是這個阿亘,因爲這個人,老爸竟然跟自己吵了起來?真是可惡啊……
等楊帆出去後,楊霸天似乎還怒氣未消,“真是不成器的敗家兒子,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兒子呢?哎!”
“老闆,你也不用太操心少爺了,說不定等他長大一點就懂事了呢?”
楊霸天眼中戾氣一閃,不過卻是被他很好地掩飾了,笑道:“不提他了,對了,阿亘,你對于林若此人怎麽看?”
阿亘沒吟道:“既然此人是麻花手傳人,那麽我們何不在其身上做一番文章……”
“哦?繼續講。”
“老闆被江北賭王陳春朋逼出雲南也有半年了,也應是時候殺回雲南了,我們何不以這個林若做爲棋子,讓他替我們沖鋒陷陣,他若真是麻花手傳人,必可與陳春朋鬥的你死我活,我們大可坐收漁翁,就算不是,也對我們無損,此爲借刀殺人……”
“妙妙啊!”楊霸天拍掌稱笑,恨聲道,“當年我與陳春朋比鬥,賭技輸他半籌,被人從老窩裏掃地出門,實爲平生大辱!是時候該回去了,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楊霸天握着拳頭,眼裏射出攝人的寒芒。
“阿亘一定會爲老闆鞍前馬後,肝腦塗地!”
阿亘一抱拳,正容說道。
“我當然相信你了,不過阿亘,我有件事情恐怕還得拜脫你。”
“什麽事?”
“就是與林若聯絡的事情,你畢竟和他有打過交道,我想你暫時與他虛與委實,取得他信任,暗中尋求機會讓他與陳春朋鬥法,然後我們侍機而動!”
“這……”阿亘身子僵了一下,他做人向來光明磊落,做這樣的事情太……
而且,他還欠林若一條命……
“怎麽?你不願意?阿亘,你不要忘了梁祝是誰幫你家裏渡過難關,是誰把你帶出來,讓你和你妹妹能有今天的榮華富貴!”楊霸天冷哼了一聲。
阿亘心中一顫,立時單膝跪地,“老闆大恩,阿亘萬死難報,我去便是!”
阿亘咬了咬牙。
“如此甚好。”楊霸天遂轉怒爲喜,臉上堆滿了笑容,親自将阿亘給扶了起來。
等将阿亘送出去之後,楊霸天臉上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殺伐之氣。
緩緩走向了自己兒子房間,進去之後,卻是看到了楊帆一臉的煩燥,此時正一手拿着鞭子打着一個女子,女子衣杉被打成了碎布條,身上肉也一青一紫的,卻是不敢吭半聲。
“帆兒,你做什麽?好的不字,怎麽盡學這劣迹!”楊霸天大怒,抓住了兒子的手。
楊帆索性将鞭子一扔,回身坐在真皮沙發上,看也不看他老子一眼。
楊霸天用眼神示意了女子下去,歎了口氣道:“風帆兒,你可是我楊霸天的兒子,你将來可是要接手楊家的産業的,你再這樣吊而郎當下去,今後如何成大器?”
“是啊,我是成不了大器,那你就把你的江山傳給阿亘好了。”
“混賬東西!他姓楊嗎?我怎麽可能會将江山傳給他?”
楊帆不屑地撇了撇嘴,表示不屑。
“唉,帆兒,我知道你看這個阿亘不順眼,其實我也早不想用他了,此人太過直,不适合繼續在我手下做事,但是現在用人之計,我不得不籠絡人心,你知不知道?”
楊帆一聽,驚訝地道:“爸,這麽說,你早就想将他……”
說着便在脖子上比了一個切的動作。
“老爸答應你,等過段時間,處理完所有事情之後,這個阿亘我就交給你,随便你怎麽處置。”
“謝謝老爸!”楊帆一把便抱住了楊霸天,“無就知道老爸最疼我了,那個阿亘是一定要除的,但是要之此之前,能不能把他那個妹妹阿碧賞給我……”
“混賬兒子!”楊霸天笑罵了一句,“别做的太過了。”
“多謝老爸!”楊帆雙眼發亮,阿亘人雖然不怎麽樣,可是他妹妹卻是非常的惹人喜愛,長的不是特别漂亮,可是臉蛋十分精緻,加上身材嬌小,讓人有一種天生的保護欲。
楊帆惦記阿碧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苦于有阿亘不敢動手,這次機會來了,等做掉阿亘這後,嘿嘿……
林若不知道的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悄然上演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