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的兩小蘿莉,緊緊抱住林北,久久不肯撒手,但林北現在也不能直接帶她們出去。
不論如何,外面的場景對這兩個孩子來說實在太過血腥。
等到兩人情緒稍稍安定,林北便輕聲安排兩人在屋内躲藏。
“你們兩個現在躲好不要出來,壞人還在外面,我去和拉芙利亞一起把壞人收拾掉,到時候再來接你們。”
看着林北一本正經的樣子,兩蘿莉立刻連連點頭,一起躲在了櫃子的角落,林北這才放心的走出去,去看外面的情況。
“咦?”
向樓層下看了一眼,法夫特并沒有像他預計的那樣摔在底層,反而被一個神秘人救了下來。
面帶面具的黑衣人将法夫特抱在懷裏,冰冷的目光從面具上兩個窟窿裏射出,掃視着林北等人。
“你們竟敢對王國的三皇子動手,我看你們是活夠了!”
神秘人厲聲喝道,但是林北三人根本不爲所動。
尤其是林北,在聽到這妥妥的忠犬台詞時更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實力不強,口氣倒是不小,我管你什麽身份,既然敢做出這種事情,就别怪被人當成禍害!”拉芙利亞也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而且這個三皇子的行爲也确确實實讓她憤怒不已。
格格蘭則是一言不發,眉頭緊鎖。
她跟王國的關系算不上多好,但她的立場也讓她不能這麽随意的對他動手。
但剛剛在搜尋過程中看到的一幕也讓她無法選擇原諒。
在旅社昏暗潮濕的地下室裏,兩個奄奄一息的女孩被像是垃圾一樣扔在牆角,身上麻繩緊縛,附近的肌膚已經成了不健康的深紫色,而且大大小小的傷痕布滿了她們的身體。
雖然将她們身上的繩子解開了,但她們依然無法動彈。
“爲什麽要做這麽殘忍的事情?”格格蘭聲音沉悶,看着法夫特的眼神複雜無比。
好容易逃過一劫的法夫特仗着自己有靠山,破口大罵。
“你管得着嗎?這是我的國家!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林北和格格蘭聽到這樣狂妄且不負責任的話語,臉色同時一沉。
“無恥!”格格蘭低聲暗罵一聲,一下跳起,打算将法夫特擒下,再去向其父親問罪。
然而神秘人右臂一擡,将一面小巧的圓盾怼在了格格蘭掌前,輕松格擋開來。
格格蘭自然沒打算直接将其擊斃,但以她接近傳奇的實力,也不該有人能這麽輕松攔下。
更别提這個實際隻有七級、八級左右的戰士。
定睛一看,格格蘭眉頭皺的更緊了。
林北早就按捺不住,眼見格格蘭一擊不成,立刻從樓上跳下,順勢一劍斬出!
但即便是結合了墜落的力量,林北的鐵劍也不過是在他那圓盾上濺起了幾點火星,随後被他借着鬥氣猛地一震,逼退數步。
然而吃下這兩擊的神秘人也感覺到了壓力,将法夫特背在背上,低聲耳語道:“殿下,要逃了!”
“逃?!”
從未受過如此對待的法夫特怎麽咽的下這口氣,更何況……
“樓上那兩個女孩!我要帶走!”
法夫特咬牙切齒的看着林北,說出了讓林北絕對不可以接受的命令!
面具下神秘人的眉頭一皺,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帶上另外兩個人逃跑,明顯是給自己增加負擔,但若是不嘗試一下。
三皇子肯定會狠狠地責備自己吧?
無奈的歎了口氣,他雙腿發力背着法夫特一起沖向埃莉和艾琳所在的房間。
“站住!”林北并沒有飛行的能力,也不能像格格蘭他們一樣不借助藥劑高高跳起,隻能氣急敗壞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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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拉芙利亞早就等了很久了!
看到兩人想要上樓,拉芙利亞火焰纏身,一腳烈焰毫不留情的踢出!
再次舉起盾牌,就連拉芙利亞久經曆練的火焰也不能将其破壞,隻是将兩人重新踢回地面。
“怎麽回事?”拉芙利亞完全不能理解,她剛剛拿一下可是絲毫沒有留情,是确實抱着将兩人一起殺死的念頭踢出的。
“殿下,看來是沒機會了。”
看着一腳踢出後重新站回頂層的拉芙利亞,神秘人明顯感覺到了力不從心,隻不過……他說這句話的語氣裏似乎是有些……如釋重負?
“切!那沒辦法了。”
法夫特抱怨了一聲,但他也不傻,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情況,也不會蠢到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
得到了他的許可,神秘人接連後跳,試圖直接穿過大門逃離。
林北可一點也不想放過這個人渣,連忙追出去,踏出房門時也是想到了什麽,回頭沖着不在狀态的格格蘭喊了一句。
“格格蘭,保護好埃莉和艾琳!”
說完便直接追了出去。
拉芙利亞也歎了口氣,擡手放了個魔法,将整個旅舍包圍起來。
“真是的……就你的腳程,能跟得上嗎?觸發,火焰障壁。”
布置好防護的魔法,拉芙利亞踩着兩團火焰從天空追了出去。
格格蘭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将樓下兩個休克的女孩一并帶到了頂層保護起來。
不過她的眼神裏也是多了幾分難以置信。
“那個盾……是瑞爾家族的至寶“戰車”,爲什麽……”
她不明白,明明這張來自異界的護盾一度從瑞爾家族失竊,而後瑞爾家族覆滅,這張号稱能抵擋一切傷害的盾牌漸漸也就無人問津。
“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行!果然不能放着不管。”
格格蘭拔出蒼生,眼神愈加堅決。
然而急促的馬蹄聲包圍了整座旅舍,向窗外眺望,看到了率軍而來的迪克。
“裏面的人聽着!立刻繳械投降!在盧錫安城内發動攻擊,已經嚴重違反了城内的律法……”
一旁跌倒在地不停嘶鳴的馬匹以及抱着自己被灼傷的右腿哀嚎的士兵說明了拉芙利亞的魔法起到了效果。
旁邊幾位士兵用長劍試探着魔法的強度,但隻能得到不可逾越的結論。
這下格格蘭也隻能打消了追查的念頭,将屍體清理幹淨,沒死的喽啰捆起來堆在地下室,自己走出了大門。
“都停下來吧!”格格蘭大喊一聲,頓時震懾住了周圍的士兵。
無奈的歎了口氣,她翻手拿出了一塊古老的徽章,那是屬于古老的卡吉克王國的令牌。
隻有四英雄才有的那種。
“停手!”看到這塊令牌,迪克也不能繼續了,連忙下馬,走到了屏障前,與格格蘭面對着面。
“我是現在盧錫安家族的家主,也是盧錫安城的城主迪克,請問尊貴的客人,您又來自何方?”
格格蘭又拿出了另一塊屬于精靈一族的徽章,開口道:“格格蘭,這個名字,你不會不明白吧?”
是的,即便很多人類都忘記了拿着五位神明賜予的蒼生放逐黒之神的格格蘭,而是将同爲人族的四位英雄所牢記,但這個名字,唯獨盧錫安家族無法忘記。
“您……您是先祖的師父?那位精靈大劍士?!”
在迪克震驚的目光中,格格蘭鄭重的點了點頭。
……
視線轉至城外,經過一番追逐,四人已經突出了盧錫安城,而拉芙利亞終于也可以放開手腳,全力以赴了!
火焰瞬間纏身,速度驟然增加,一眨眼的功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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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了帶着法夫特的神秘人,擡手放出一片恐怖的火海!
“糟糕!”神秘人雙瞳一縮,舉盾在身前,盡力保住自己和皇子。
然而這次鋪天蓋地的火焰可不是這麽一面小盾牌能夠全面防住的,暴漲的火苗終究還是越過了他的防禦,灼傷了他身後的法夫特。
“嘎——好燙!”法夫特在痛苦下發出一聲完全說不上高貴的慘嚎,拼命扭動起自己的身子,讓背着他的神秘人不得不停了下來。
“對方的魔法等級很高,必須得另找突破口。”
這麽想着,他看到了從後方追來的林北。
“沒辦法了,拿這個孩子當人質吧,,既然他們是一夥的,那就肯定會有所顧忌。”
他雙眼流出兇狠的光芒,腳尖點地,猛地沖向了林北。
跑了這麽久,林北也已經有些洩氣了,雖然說憤怒絲毫沒有減退,但鬥志已經衰退了不少。
突然看到他沖向自己,林北的反應慢了半拍。
“欸?他的目标是我?”
但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神秘人已經捏住了他的喉嚨。
“别過來!不然我就殺了她!”神秘人将被提起來的林北向着拉芙利亞的方向一擡,兇悍的喊道。
“可惡!”拉芙利亞氣惱的攥了攥拳,一腔怒火不知向何處宣洩。
至于林北這邊……
“雖然被掐住脖子,但沒有什麽實感呢……這也是這具身體的優勢之一吧。”
林北沒有急于掙脫,反而借此機會近距離打量起了神秘人的裝束。
剛剛的火焰燎去了他身上的部分黑衣,露出了黑袍下普通至極的亞麻服裝。
右手手臂上綁着那個奇妙的圓盾,腰間左側還藏着一把短劍,之前一直沒有拔出來。
“綁有盾牌的手臂處于空閑狀态,是爲了随時應對攻擊嗎?”
林北如此推測着,悄悄向拉芙利亞比了個ok的手勢。
“沒事嗎?”拉芙利亞在心底松了口氣,不過還是維持着表面的緊張,當然,爲了避免露出馬腳,她特意讓火焰在自己面部流過,扭曲觀察的精準度。
“把人給我放開!”拉芙利亞一邊喊着,一邊向前邁進。
神秘人坐不住了,手上加了幾分力氣,開口命令道:“停下!不許再向前半步!不然我殺了她!”
拉芙利亞“不甘”地将懸在半空中的腳收回,遠遠的眺望着這邊。
“剛剛達到了窒息的标準嗎?現在他又放松了。”
林北剛剛看到了氣泡标識,也就是角色窒息的前兆,不過好在這段時間沒有持續太久。
“大體明白了,但是想要将他幹掉,就必須要讓那個盾牌失去作用,有什麽辦法……”
那塊盾牌詭異的很,即便吃下兩個傳奇高手的攻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這一點讓林北不得不防。
“這麽近的距離,隻要我攻擊,他也防不下來吧?”
這麽想着,林北悄悄瞥了眼掉在一旁的鐵劍。
“哼!别想動什麽心思!”神秘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側開兩步:“前面的那個法師!讓我們離開!等我們離開,就會放她走的……”
他正跟拉芙利亞對峙,林北心底卻不由得冷笑起來。
“誰說我隻有一把武器了!”
右手鐵斧突然出現,一斧子斬向他的頭顱!
“怎麽會?!”他不明白,這個小女孩身上明明沒有藏其他武器,爲什麽……
倉促的将盾牌舉起,接下這一擊,但林北也借此機會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好了,第二回合,開始吧!”林北活動了下剛剛被掐住的脖子,眼中戰意升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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