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林天一臉的吃驚,一雙眼睛高挑起眉頭。
我沒聽錯吧!
這位美女是在叫我的名字嗎?
不會是學校裏暗戀我的女生吧!
仿佛收到了女神的召喚一般,緊緊是一個喊聲,便引起了林天的無數猜想!
林天立刻紅着臉的轉過頭,赫眼看見那帶着朦胧的眼眸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上下掃視。
林天正沉醉在癡迷的發呆中,隻見女孩微微笑起,那唇紅的白齒微微一張一合的問道:“這是你的學生證吧?”
接着一個大大的證件便舉到了自己的眼前,證件上貼着的那張照片占據了今天全部的視線……
靠!這他媽就比較尴尬了……
看着那上面熟悉到不知道看了多少年的面容,林天的臉猛地一僵,立刻遲緩的笑着伸手接了過來。
并且略帶尴尬的說到:“是我是我……”
拿過随後便立刻一臉窘迫的把自己的學生證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看着林天的舉動,女孩微怔在原地,想起證件上面的名字,似乎在哪裏聽到過。低低的沉着眼眸細細地反複念到:“林天?好熟悉的名字啊……”
林天一聽,看着眼前這位貌若天仙的女孩正在細細琢磨着自己的名字,心裏頓時又是心花怒放!
沒想到老子的名聲都已經傳的那麽遠了!
上一秒林天還在沾沾自喜,可是下一秒,卻聽見女孩如夢初醒似的伸着細白的手指點了點林天的肩膀,一副猜對謎題的樣子,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到:“原來你就是城陽中學傳說中的白癡啊……”
聽完這句話,原本搭建起來的宏偉大樓在一夕之間轟然倒塌。
林天瞬間就傻臉了,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句話的意思是在說:原來你就是員外家的傻兒子啊……
林天看着眼前有些冒昧的女孩,本來就不爽被人這麽叫着,可是面對着這麽一位外貌嬌嫩的女孩,他的心裏也隻能将這股不滿給壓了下去。
隻能苦笑着道:“的确是我……”
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的行爲有些冒昧,微薄的紅唇輾轉一抿,淺笑的看着林天稱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嗯……你真的有點名氣,我聽朋友提起過你。”
朋友?
呵呵呵呵……
林天不禁一臉冷笑,在這個世界上大概隻有那幫富家子弟會有這麽無聊到處宣傳自己各種事迹吧!
不過看着美女淺淺地笑容,林天表示男子漢大丈夫根本不會介意,畢竟做人也不是十年百載了,他的心早已寬但黃河邊上去了……
看着對面站着的美女真是如沐春風,林天笑的和顔悅色,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還挺占分量,我自然沒有在意的必要。”
站在對面的美女笑不露齒,可是比剛才那般禮貌性的微笑更要迷人幾分,不緊不慢道:“呵呵……你說話還帶着子股幽默風趣的味,不過沒想到你好像并不是非常介意别人怎麽看你。嗯……和傳說中的有點不太一樣。看來,有些都是誤傳了……”
林天聽了差點激動的跺腳!
這妹子好啊!
有眼光!
一看就知道和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
美女看林天笑的傻呵呵的,覺得看挺看對眼的,淺笑收起,雖然渾身全部都淋濕了,可是卻絲毫遮掩不住那眼眸裏的嬌媚,仍是笑着問道:“看你這樣子,是剛考完試出來吧。”
林天這會意識完全都在想着怎麽拿到少女身上的碎片,也沒功夫癡戀少女驚豔的容貌,簡單的聽了之後,隻是呆呆的點了點頭,“嗯。”
對于林天呆頭呆腦的反應,少女似乎察覺到了林天在神遊别的事情,心裏有些詫異。
頭一次遇到這種腦子有坑的男生,放着美女不看偏偏神遊别的事情,真是個怪人。不過,似乎總覺得他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忽略林天的态度,少女繼續問道:“有沒有打算出去上哪所高中呢?”
林天一聽,好像還真沒想過……自從下凡開始就一個勁的學習,忙得他連一點空閑的功夫都沒有,就連學習他都沒趕得上惡補完。
這次中考,林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是一定會考不上的。所以現在怎樣他都無所畏懼了,心裏一片坦蕩。
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随口笑稱道:“這個啊……目前還沒這個打算,其實我覺得留在這裏也沒什麽不好,沒事看看風景遛遛狗什麽的,也挺好的。”
林天說完,伸手一揮,指着遠處傾盆大雨的陰霾天空說道。
少女擡頭看了一眼林天指着的方向,淅淅瀝瀝的大雨川流過玻璃窗,可是還是可以能夠看見一覽無餘的平房,最遠處的那棟高樓其實才隻有六層高,卻是這附近最高的一座大鍾塔了。
不過,他應該不會想要在這裏虛度一生吧?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角度,閃着一雙水亮的眼睛好奇的問道:“這裏确實是一處好地方。不過……一直留在鄉野,難道你就不想去外面的世界流轉一圈?”
當然想了!不過……現在手頭緊啊……重要的是他連一所高中都沒考過!要不是那該死的化學式拖累了他,興許他還是有希望的。
可是面對現實的無奈,林天搖了搖頭,帶着一絲妥協的語氣說到:“我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力啊……”
俗話說得好,虎落平陽被犬欺。落難的神仙也好不到哪裏去,甚至連街邊一條野狗都不如!
按照現在的局勢來發展,他林天别說是跟野狗比了,随便什麽有的沒的都現在比他強就對了。
少女對上林天的目光,神色帶着一絲真摯講道:“沒關系,有這個心就夠了,總比那些嘴上花言巧語的人強多了。”
林天聽着少女的話,下意識的想說些什麽,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出聲,碩大的雨聲忽然夾雜了一聲汽車鳴笛的聲音。
兩個人瞬間都被玻璃窗外面的一輛黑色轎車所吸引過去了目光。
少女神色一淡,便準備轉身走向大門,可是中途卻又突然折了回去。
走到林天的跟前,伸手撩撥了幾下林天的額發,笑道:“小學弟,頭發撩起來,會比較帥哦……”
一語說完,便笑看着已經一臉懵逼的林天,然後從裙子後面的小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顔色亮麗的卡片塞進了林天的上衣口袋中。
丢給林天一抹迷人的淺笑,便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門一打開,外面的暴雨絲毫沒有減退,不過報亭的門口卻站着一個黑色的人影,穿戴着一身棕褐色的西裝,正撐着一把黑色的傘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
少女一走出去,他就匆忙上前把傘遮擋在了少女的頭頂上,一邊打開黑色轎車的門,一邊留神不讓雨水打落在少女身上。
“嘭!”的關門的聲音震了一下林天的耳朵。
汽車的打火聲想起,林天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站在報亭裏看着外面飛馳遠行的轎車,漸漸被昏暗的天空遮掩起來……
林天愣神半天,才緩緩的擡起頭,把口袋裏面的名片拿了出來。玫紅色的卡紙上什麽都沒有寫,卻标注這三個字。
林天咬着字,低低的重複到:“唐言蹊……”
說完,本來暗沉的報亭忽然之間閃起一陣朦胧的光輝!林天的手上也傳來一陣酥麻的不适感。
攤開手掌看着紋路漸漸發出淡黃色暈圈的映像,林天整個人都驚呆了!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議的低着頭。
卧操!
我剛才做了什麽?
我他媽什麽都沒做啊!怎麽碎片就跑到我手上了?
難道......
……
……
暴雨淋濕了車窗,黑色的轎車裏面。
唐言蹊坐在黑色的皮軟座上,目光注視着倒車鏡裏面的林天漸漸模糊,嘴角略微的上揚起來。
不知心裏敲定了什麽注意,垂下了眼皮,若有所思的說道:“陳叔,就是他了。”
被喚名陳叔的人臉上顯然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甚至有些反對的叫了一聲:“小姐?!您确定?......”
唐言蹊擡起額頭,陳叔的驚慌她盡數收在眼底,可卻仍是不爲所動的說道:“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