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原諒他?”李然手臂稍稍一松,看着蘇淩薇問道。
張量在李然松開一些力量的時候,也得到了喘氣的機會。
“不,不能原諒,但是,處置他的不是我們!”蘇淩薇趕緊走過來,抓住李然的手臂,說道。
李然手臂一松,順勢一甩,淩空一腳踢出,就在張量還沒有落地的時候,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褲裆處,張量剛剛呼吸道空氣,卻刹那間又因爲一胯下的劇痛暈厥過去。
說道:“王東達,錯在我,不在你,不管是爲現在,還是過去,亦或者是未來,我都希望,你今天出現在這裏,是想着我們是兄弟。”
說完,李然就背着歐陽倩轉頭進了裏面的房間,扯過一個被單重新走出來遞給蘇淩薇。
蘇淩薇溫柔的接過被單,連忙過載自己的身上,沖着李然微微一笑,突然,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讓她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一種莫名而生的幸福感。
李然拉着蘇淩薇就走出了屋子。
三個人出了電梯,另一邊的電梯王東達抱着張量沖了出去。
看着張量這般模樣,雖然蘇淩薇也覺得他罪有應得,可是,心中還是擔心因爲這個事情會讓李然惹上麻煩。
“放心,他死不了,不用爲我擔心。”李然一直抓着蘇淩薇的手感,感覺到她有些異樣,扭頭一看卻看見她一臉擔憂,便趕忙說道,“我隻是讓他再不能想女人罷了,他不會死。”
蘇淩薇登時臉色一紅,一把甩掉李然的手,搶先一步跑了出去,背對着李然。
“誰擔心你了?我隻是怕你鬧出人命連累了我而已!”蘇淩薇突然轉身,即使紅着臉,也要義正言辭的辯駁道。
李然無奈的搖搖頭:“那你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我可真是沒有殺他啊!”
不提也罷,這一提起來,蘇淩薇腦子裏立刻就浮現出了剛才自己的那些動作,自己竟然主動的抱着他,還說了那些話,這也就罷了,竟然還那麽自然的在他面前轉圈圈,雖然還有一件貼身衣服,但也算被看了吧?
想着,瞬間,臉頰就變成了紅蘋果,想要動手掩面,可是,身上的床單卻又要掉下來,隻好作罷。
“滾蛋!”蘇淩薇原地跺腳,“都說了,我能混到現在一點不容易,可不能因爲你弄出人命連累我沒了産業,你說是不是?”
不容反駁,好像還真是有這樣的道理。
“可是,你說那些話的時候,卻是很真誠啊,可沒有一點這種意思的啊,反正我沒有感覺到,還有,我都不知道那個惡心的家夥有沒有傷害你。”李然問道。
本來他想直接說張量有沒有碰她,想着怕刺激到大小姐隻好改了口。
從屋子一出來,李然就想上下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受傷,可是,一想到這是蘇淩薇,自己不過是保镖而已,便又隻好作罷。
聽到李然的話蘇淩薇當即住嘴,幾乎臉色都是瞬間恢複正常。
“沒有,他隻是撕爛了我的衣服,你進來的時候,還說要等小倩送上來再通知你,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等到那時候就通知你了,對了,那時候你在哪裏?剛才說你在喝酒?”
蘇淩薇也不知道爲什麽,在李然問道這句話的時候,就很想解釋清楚。
李然松了一口氣,默默的點點頭說道:“你沒事就好。”
“你還沒回答我呢。”蘇淩薇問。
“他并沒有給我任何信息,我和剛才那位在海邊景區排擋喝酒,喝了幾個小時,回來的時候,正好路過那個酒吧,就看見他們抓着歐陽倩。”李然說道。
蘇淩薇點點頭,回憶了一下剛才出現的王東達,才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想着,不免一陣臉紅,感情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李然身上啊。
“那,小倩她沒事吧?”蘇淩薇說着,就走到李然身前,仔細的看着歐陽倩。
“她沒事,應該是被那些家夥下了藥,我拍暈了她,不過,效果應該還在,我們先回去吧,話說,你們怎麽會被他弄到這裏來?”李然道。
蘇淩薇聽說歐陽倩沒事便放下心來,又聽到李然後面那句話,隻是搖搖頭說:“稀裏糊塗,反正就來了。”
她當然不會說,因爲李然的出現讓她的内心起了波瀾,一時間亂到了極點,恰恰是這時候,張量又來邀請自己,說要爲淩薇集團舉行宴會,不知道怎麽就答應了,就來了。
反正心中一直都是李然的影子,一時是他救自己的畫面,一時又是他耍流氓的惡心樣子,一時又是自己的爺爺說的那些話,心裏亂糟糟的……
直到剛才,自己心裏一直想着的李然出現在門口,爲了自己吃了一刀,爲了自己要殺了張量的時候,她依舊還是少女一般的内心徹底崩潰,那些“願意做老婆”的話才會脫口而出。
可是,現在她卻是很想忘記那些,越是不想,就越是清晰,越是臉紅心跳。
這一切,她都不可能說出來,連着歐陽倩都絲毫不知。
李然看着她的樣子,心中好笑,但并不說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自行止血,好在,隻是刀間劃了一下而已,還能承受的住,自己扭頭,順着被劃開的袖子撕開,直接纏在上面。
“沒事吧?”
果然啊,有些話還是沒辦法輕松說出來,就這樣三個字,現在的蘇淩薇都糾結了好一會才說出來。
李然道:“沒事,隻是皮肉傷!”
“那……就好!”蘇淩薇說道,“我們趕緊回去吧!”
說着,三人就往大門走去,門口的那兩個被殺死的小羅羅已經被王東達清理,這個事情他直接就消化掉了,反正也是張量的手下,不是流氓就是混混,本身就罪有應得。
所以,蘇淩薇并不知道李然再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已經殺了人。
可是,就在三人出了大門的時候,一陣槍聲猛然傳到了耳朵裏面。
在酒店門口的一條大街上,一邊是國安局的制服,一邊是一排穿着傳統武術裝的男子,或老或少,兩邊對峙,不過,他們此時手上多了一些人質,一群無辜的老百姓正被他們圍在身後。
李然一出門就聽見一聲怒吼傳了過來:“李然,你總算出來了,等你可真不容易啊!”
正是他,剛才一把刀将一顆狙擊手的子彈打飛。
别人不認識他是誰,可是,蘇淩薇卻是一清二楚。
“張師銳?怎麽是他?”蘇淩薇喊道,“李然,他就是張量的爺爺,現在張家的管事人,不過,據我所知他已經好長時間不理會張家的事情了。”
本來這個事情并不會太意外,張量是被擡着出去的,張師銳作爲他的爺爺必然會站出來,這些都能理解,而是,就在剛才,他竟然能利用手裏的大刀蕩開狙擊手的子彈!
這怎麽可能?
這老頭可有六七十歲了吧?
再者說,他既然有這樣的本事爲什麽要讓張量來和李然動手?
李然聽見蘇淩薇的話一笑說:“不但這樣,他應該還是金刀門的弟子,或者根本就領頭的人。”
“啊?”蘇淩薇大吃一驚。
“沒事!這裏還有我呢。”李然說道。
蘇淩薇雙手抓着床單,沖到李然跟前,說道:“李然,要不你就在先走吧,因爲我鬧出這些來不值得,張量是因爲我才和你動手,也是因爲我,現在你還要面對他爺爺,你都說了,他肯能是金刀門的領頭,雖然我不知道金刀門是什麽,但是剛才都看見了的,一個人已經讓你受傷了,他們這麽多人,我……”
李然伸手一隻手指摁在蘇淩薇的嘴唇上。
“放心,我能處理。”李然說着,就将歐陽倩輕輕的放下來,送到她跟前,接着說,“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要是走了,你怎麽辦?”
本來李然還想說必須去救出那些人質,可是,一想到這可能提醒蘇淩薇,讓她自己責怪的更厲害,便保留在了心裏。
蘇淩薇一隻手抓着床單,一隻手扶着歐陽倩讓她落在自己身上。
“李然!”蘇淩薇喊道。
不過,在這個聲音之中,還有一個聲音,回頭一看,卻是米拉。
米拉本來打算洗澡睡覺了,電視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新聞,這本來她也不關心,可是,一個鏡頭掠過看見了李然的轎車,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定和李然有關,于是立刻換上衣服沖了出來。
這一大短路都交通癱瘓,她隻好一路狂奔,這才剛剛趕到。
李然一看見米拉來了,心中松了一口氣,正好是需要人的時候。
蘇淩薇看見是這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心中突然咯噔一下,一種莫名其妙的不爽感覺油然而生。
“米拉,你來的正好,護着我老婆和小老婆回家。”李然沖着米拉喊道。
蘇淩薇一聽這句話,第一感覺竟然是很爽,接着,這才一臉的郁悶,不過,一句“誰是你老婆”才剛剛到喉嚨,瞟了一眼米拉有咽了回去。
當然,蘇淩薇心中有奇怪的感覺,米拉也有,不過,相比起蘇淩薇的含蓄,米拉則是直接多了:“誰是你老婆?她要是,我才不送她回家,巴不得她被對面的一刀砍死!”
李然一拍腦門,才意識到自己說習慣了,這時候倒是誤事。
“你要砍死誰?”蘇淩薇竟然搶在李然面前喊了起來。
“你們……”李然郁悶到了極點,“算了,我錯了,一切都不作數,現在咱還是我一緻對外先,等我解決了這個問題,咱回去好好探讨一下誰是老婆,米拉,大小姐,我們講和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