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儀揮刀過去也都是砍在小明的盔甲上,砍其他的,手臂,腿腳沒有覆蓋的地方,小明都閃避掉。
兩人在戰鬥旁邊,法海在看戲。
法海也注意到兩人戰鬥互砍的兩人,所以就不跟其他人打了,也就跑來看戲。
偶爾有人過來想偷襲兩人,也被法海發現,然後解決能解決的,不能解決的,像其他的淘金者,留守者也就跟他們說一聲。
其他的淘金者,留守者也沒什麽原因,沒什麽理由,沒什麽利益去偷襲兩人。
不行,得結束這場戰鬥了……張儀太累了。已經精疲力盡了,但還要用力的揮刀,幹嘛遭這份罪啊?
既然赢不了,砍不了他,那隻有同歸于盡了……張儀下定個決心,打算同歸于盡。
不不是,是報有同歸于盡的想法去進攻,最後結果如何?還得看小明的應對。
張儀快速在腦海裏制定一下策略,很快就想好了一個大概的策略。
具體方法就是小明砍過來的時候,張儀準備用盔甲應接,然後以身欺近。
然後抱住小明貼身肉搏,看誰能先把刀把對方捅個對穿,誰就赢。
張儀:我突然欺近,小明肯定反應不及,肯定白刀子進,紅刀子從他背後出來。
計劃很好,但是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張一的盔甲突然掉了。
盔甲掉了。
小明與張儀的戰鬥,小明砍中張儀居多,但張儀身上有盔甲,張儀也沒在意。
小明與張一戰鬥片刻之後,就意識到了兩人的攻擊力差不多,攻擊速度也沒有說能夠讓對方來不及反應的地步。
做不到一刀枭首。
要是換成現實中的身體,把霸氣覆蓋在刀刃上,像這樣的盔甲能連同帶人能一刀劈成兩半。
所以小明想把盔甲卸掉。
古代的盔甲都是一塊一塊的系在一起,然後披在身上。
所以小明就專砍铠甲之間的縫隙處,把兩片铠甲片系着的細繩砍斷。
這不好砍,尤其張儀快速移動,但小明這兩年多來日夜修煉,本身就是練刀的。
很多刀都砍在了铠甲片上,但是也有些坎在铠甲縫隙上,最終砍斷了裏面的細繩。
砍斷了铠甲裏面很多細繩,最終铠甲披不住了,從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張儀雖然沒有低頭看,但也感覺到了身上一輕,铠甲掉落了。
張儀也知道小明砍中自己的居多,沒有铠甲,怎麽感硬接小明的攻擊了。
接下來肯定勝利的天平朝小明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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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砍中自己,身上有砍傷,發力肯定會受到影響,可能幾招之内就要被小明砍死了。
生死之間思緒很快,這一瞬間想到了這些,張儀心裏發狠。不能拖了。
張儀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快速欺近,然後抱住小明,貼身戰鬥,有心算無心,讓小明反應不及時,把刀刺進他的胸口裏,結束戰鬥。
張儀的铠甲滑落掉在地上,小明的攻擊更加兇猛。這是最後的攻擊了,就像馬拉松長跑最後幾米的沖刺。
一道傷口,兩道傷口……
張儀雖然也拿刀抵擋着,但身上還是被砍傷了。來不及了,張儀要做出最後一搏。
張儀身體前傾,腳踏地面,往前一沖。
沒有成功。
逆風翻盤很少發生。
小明跟張儀打着打着,突然張儀中門大開,不知道什麽路數,張開雙臂就像要迎接呐喊似的。
但小明不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運用最後的力氣,又加了把勁,一刀,一刀砍在了張姨的脖子上。
一刀枭首,張儀的腦袋沖天而起,張儀又體會了一種新的死法。
張儀玩遊戲玩多了,總會死掉的,死的多了,死的方式多了,這次又新多了一種。
小明氣喘如牛,已經筋疲力盡了,雙腿想要跪倒地上,雙手撐地,但小明硬撐着站在地上呼呼的喘,平緩着呼吸。
結果打下來,這一場證明,張儀也不是天才。
法海在旁邊走過來,“打的怎麽樣?”
跟法海熟了,也能多聊兩句。
小明:“一般,當我最初砍到第一處縫隙的時候,張就應該察覺到我的想法,結果他沒有。”
法海:“話說你那方法也複制不來,那麽小的縫隙,而且還快速移動,我看也就你能砍得中,我是砍不中。”
法海的主要攻擊還是拳打腳踢和沖擊波,武器方面也沒有專門練過。
另一邊的張儀死了之後,回到了複活點。張儀也想到了自己的铠甲爲什麽會掉,原來,從一開始,小明就瞄準了這點,想卸掉铠甲。
說實話,沒有铠甲,沒有铠甲的防禦力,還真不一定能跟小明打那麽久,畢竟身上還是小明砍中自己居多。
站在回複活點上,張儀點擊面闆上的【退出遊戲】,回到了反面世界的個人房間,真夠累的,休息一會兒,睡一覺。
在戰場遊戲裏。
“我先退了。”小明對旁邊的法海說。
說完,拉出屬性面闆,遊戲面闆點擊退出按鈕,biu~的一聲小明的身影消失了。
法海看着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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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影消失,戰場上現在還剩下百十号人,從原先的上萬大軍打到現在百十号人
有人朝着法海跑過來,看這意思是想跟他決一死戰了。
法海雙腿叉開,緊握雙拳,大吼着:“超級——賽亞人!”
來人被吼住了,驚疑不定的看着法海,什麽!難道他能變身超級賽亞人?
“還下吓着你了吧?”法海大笑着也拉開遊戲面闆,點擊退出按鈕,biu~的一聲也消失了。
啊,來人懊惱一聲。剛才被法海突然的吼一聲,被吓到了。這個遊戲根本沒有超凡力量,變不了什麽超級賽亞人,屁的賽亞人
小明退出遊戲後開始總結這場戰鬥,吸收,有什麽可以吸收的經驗。
這場戰鬥需要更高的攻擊力,無空間裏防禦方式有很多,全身防禦,沒有死角的防禦,也有很多。
像那種砍铠甲縫隙的方法,不好用。
張儀醒過來,退出了反面世界,意識回歸無限空間。
無限空間時間已是黃昏時分,張儀走出房間,走出客棧,要出去覓食。
走在石磚青石路,張儀想起來了,給法海打了個電話,結果法海自動回複:正在修煉中,有事請留言。
這是在反面世界還沒回來。
反面世界就玩玩遊戲,放松一下心情,大部分時間張儀還是在無限空間裏。
走過了人聲鼎沸的客棧,酒館,熱鬧的地方都過去了,最後來到一個清淨的小面館。
面館的食客三兩個,再加上一個店老闆,是個老頭
張儀:“老闆,來碗陽春面。”
“好嘞,客官稍等。”
小面館裏隻有幾盞油燈,外面天已經有些黑了,張儀坐在一張桌子邊,靜靜的等着陽春面上來。
“客官,您的面。”店老頭來到桌邊,把陽春面端起,放到張儀面前,再遞雙筷子。
張儀拿筷子夾起碗裏的面,讓它散散熱氣。
“老闆來碗面。”又有一個顧客走進來,雖然穿着男裝,俠客打扮,但卻是個女兒身。
這姑娘不是要女扮男裝。雖然穿着男裝,頭發紮起來,但臉上塗抹着淡淡的妝容。
現在武俠區,好多女的,姑娘穿男裝。不是爲了女扮男裝行走方便,而是穿俠客裝,集帥氣與美麗于一體。
面館老闆:“哦,客官稍等。”
張儀掃了姑娘一眼,啊,沒掃出來,沒有看到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姑娘到底是淘金者,還是留守者的。
小面館裏,食客三兩個,無人說話,隻有昏暗的油燈偶爾響起了噼啪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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