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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恒一副見鬼的表情走了。
身後,羅少爺也是一副見鬼的表情。尤其是張銳,臉上分明寫着‘哎呀!卧槽!這個**!’
傅見依舊一臉平淡從容的走着,隻是時而抽搐的嘴角,偶爾飄忽不定的眼神,深深地出賣了他的内心想法。
微風輕送,勤學湖波光粼粼,美麗迷人,幾絲涼意泛着,浸透入了徐恒的皮膚。
徐恒漫步在夏末初秋的校園中,幾片樹葉帶着淡黃色,承載不了淡淡的秋意,悠悠飄落。
随手撿起一片樹葉,徐恒把玩着,從容,輕松,悠閑地走着。
走過幾條小路,越過圖書館,往前再行數百米,就到了機械系教學樓。
機械系教學樓很高,很壯觀。
零零散散的幾個學生,有說有笑地抱着書本從教學樓中走出。
徐恒邁步而入,順着一樓左側的樓梯,緩緩步行而上。
偶爾碰到一個熟悉的同學,徐恒都笑着點頭招呼。
熟悉的同學笑着回應,然後一個個關心地詢問着徐恒最近的情況,爲何沒有上課之類雲雲。
徐恒自然不會全盤道出,隻好編了幾個不痛不癢的理由,并道,自己此番前來,就是爲了找系主任求情的。
笑着與疑惑釋然的同學告别,徐恒繼續往上而行。
又行數十步,終于到了機械系教學樓的五樓。
樓梯口,一盞明亮的白熾燈亮着,将并不昏暗的樓道照得清晰可見。
窗外,樓下的溫海校園風景透過碩大的落地窗映入徐恒的眼簾。
地下往來行走的人群,宛如一隻隻渺小的螞蟻一般。
俯視了一會溫海大學的校園風情,徐恒微微一笑,對照着門口的路線指示牌,往走廊裏面走去。
五樓,系主任辦公室。
咚咚!
敲門聲響起。
“請進。”
屋内,一個中氣十足的中年男子聲音響起。
嘎吱。
徐恒開門,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邁步而進,随手關門。
三十平米左右的辦公室,裝飾地樸素低調。
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古色古香的辦公桌後辦公,神情專注而認真,氣場威嚴而肅重。
擡頭,看了一眼從容微笑的徐恒,中年男子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逝,沉聲道:“坐吧。”
中年男子指了指辦公桌前的一張沙發,繼續低頭辦公。
搖搖頭,徐恒沒有動作,笑道:“主任,有事就說吧。”
“嗯?”
黃金銮擡頭,大有深意地看了徐恒一眼,愠怒道:“徐同學,你這是什麽态度?”
徐恒微微一笑:“主任,我來是爲了什麽,大家都知道。我隻是不想浪費大家的時間而已。”
“哦。”
黃金銮放下手上的鋼筆,将身前的文件輕輕合上,抱着手,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道:“徐同學,你知道,我叫你過來,是爲了什麽嗎?”
徐恒點點頭,又搖搖頭。
黃金銮目光一凝,聲音微怒道:“怎麽,你不知道?”
徐恒笑着搖搖頭:“不是,壞事做太多了。想不起來了!”
啪!
黃金銮重重一拍桌面,身子前傾,怒道:“徐同學!請注意你說話的态度!你這是在跟領導說話!”
驚訝地看了黃金銮一眼,徐恒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是主任嚒。”
啪!
又是重重一拍,黃金銮怒火中燒的站了起來,一手撐住身體,一手指着徐恒,怒道:“你這是什麽态度?”
好笑地看了黃金銮一看,徐恒笑道:“抱歉啦,主任。畢竟年輕,态度不好正常的。”
黃金銮沒有再說話,陰沉沉地盯着徐恒看了許久。
啪!
從身前的桌子上抽出一份文件,狠狠地扔到徐恒面前。黃金銮冷聲道:“既然年紀輕,那就好好學習!”
“你看看現在這個樣子!最近兩天,九門課你逃了八門!你這算什麽學生!”
眉頭一挑,徐恒訝然道:“我不是逃了九門嗎?怎麽還少了一門?難道有人替我簽到過關了?”
“你.......”黃金銮語氣一塞,被徐恒氣的身軀微微顫抖,“徐同學,你這是當學生的态度嗎?”
徐恒笑道:“主任,都說了啊。畢竟年輕,态度不好正常的。”
“你難道不怕我開除你?”
黃金銮大聲怒吼着,終于放出了狠話。
徐恒笑了笑,道:“根據溫海大學的學分評判标準,逃課,屬于學生的道德行爲。而道德行爲,在學生的功課分數中隻占有百分之五的比例。”
“所以,隻要我期末每科考個六十五分就可以啦!”
“六十五分的話....唔,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學期的功課我上個學期就已經預習過了。剛開學的時候,我就已經當着吳主任的面,把這學期功課,近三年的試卷都做過了。各科老師一緻同意我及格了哦。”
“所以,就算道德分全部扣完,我也是及格的。”
調皮地眨眨眼,徐恒繼續道:“所以,我逃課,各科老師是心知肚明的且允許的!”
“混蛋!我是主任!我不允許!”
黃金銮怒吼着咆哮連連。
徐恒笑着搖搖頭,道:“主任,這個規定,是溫海大學建校之初就成立的。你說了不算!”
“難道主任你認爲你可以改變校規?”
徐恒狡黠地眨眨眼睛。
“你..........”
黃金銮咬牙切齒,陰狠狠地盯着徐恒,眸子中怒火沸騰。
陰冷一笑,黃金銮忽然神情平靜下來。在徐恒驚訝的目光注視下,黃金銮冷笑着,從桌子上又抽出了一份紅色文件。
紅色文件,溫海大學校部文件專屬顔色。
冷冷一笑,得意地将文件扔到了徐恒的面前,黃金銮陰陽怪氣的說道:“看看吧,徐同學。”
瞄了一眼勝券在握的黃金銮,徐恒好奇地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文件。
打開,入眼一行大字。
“徐恒同學:經政務處探讨商量,作出以下艱難決定:您所拖欠的學費務必在一月内打到溫海大學财務處賬戶上,逾期不到,學校将對您采取退校處理——溫海大學政務處。”
下方,一個鮮紅的大印。
“原來是這個。”
看見紅色文件,徐恒頓時了然,原來,黃金銮的後招是這個。
将文件合上,随手往前一抛,扔到了黃金銮的桌上。徐恒插手入兜,随意道:“怎麽說?”
“嘿嘿。”黃金銮陰笑着,爲人師表的儒雅氣質蕩然無存,“徐同學,你還欠學校學費!”
倨傲地仰着下巴,黃金銮冷聲道:“如果交不齊這筆錢,你就要被開除了!”
“哦,學費?是多少來着?八千塊?”
徐恒嘴角勾起一絲渾不在意的淺笑。
八千塊?這是錢嗎?
如果說,徐恒還是穿越前的那個徐恒的話,這個所謂的八千學費,絕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就算徐恒想盡辦法也不會湊出這八千的學費。
八千塊,它就是個錢!
但是,很可惜,徐恒,已經不是以前的學費。
現在的徐恒,穿越而來,擁有着老粗的金手指一根,對《終極武俠》中的劇情走向,人物命運,有着先知先覺的絕對優勢。
憑借這個優勢,徐恒的未來,幾乎不可限量。
别的不說,光是目前徐恒身上的裝備,銀兩,材料,拿出去賣,輕輕松松湊個幾千塊。
隻要努努力,過個一個月,徐恒相信,他會賺到十幾個幾千塊!
八千塊?這是錢嗎?對不起,這是紙!
輕松地笑了笑,徐恒道:“放心,主任。一個月後,八千塊,我一定會準時打入學校賬戶的。”
“嘿嘿。”
眸子上陰狠之色一閃而逝,黃金銮冷笑道:“徐同學,忘記跟你說了。這份文件,是半個月前下達的。也就是說,你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而且,徐同學,你的學費不是八千塊,是一萬六千塊!這個學期的學費你也沒有交!”
“哦?”徐恒驚訝地挑了一下眉毛,眼睛翻動一下,笑道,“主任,來陰的啊。”
黃金銮惱羞成怒地喊道:“徐同學!注意你的态度!文件是上面下達的!跟我沒有關系!請注意你的言辭!”
無所謂地聳聳肩,徐恒鄙夷地撇撇嘴,道:“随便咯!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半個月後,一萬六千塊一定到賬!告辭!”
擡頭,沖着黃金銮神秘一笑,徐恒揮揮手,轉身離去!
“你.......不知好歹!”
黃金銮看着徐恒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地咒罵着。
砰!
門被關上了。
黃金銮靜靜站着,目光閃爍了一會,深呼吸幾次,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撥打了出去。
“喂,是阿戴嗎?事情,叔叔已經給你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