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此時已經激動的要跪下來了,拱手作揖,說道,“靜聽神仙教誨!”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老者說完後,轉過身去,此時老者的身影也變的高大起來。
楊瑞反複的重複着老者的話,“這句話,好熟悉啊,我好想在哪部小說裏看到過啊!”
老者被他的一句話,吓的打了一個冷戰,連忙揮揮手,說道,“好了,今天就說到這裏吧,這句話你回去咀嚼一下吧!”
楊瑞将信将疑的回去了,一邊走,嘴裏還一邊嘟囔着,“這句話,我确實好像看到過啊!奇怪!”
老頭回過身來,看着楊瑞的離去,松了一口氣,但臉上的胡子卻掉了下來,嘴裏嘟囔着,“難道這小子,看過我寫的小說,我記得賣的不是很好啊,不會那麽巧吧!咦~~秀逗嘔~~”
楊瑞被老者的話,弄的有些雲裏霧裏的,現在隐約感覺自己被騙了,白花了18兩銀子,那都是他辛苦攢下的所以家當啊,‘哎,當時真是太沖動了!’
楊瑞回到家,已經是中午時分,本來想出去吃碗陽春面的,但一摸口袋,已無分文,沒辦法,隻能又去城外吃野味!
出城後,楊瑞走了很長時段路到了,金陵城外最大的一片森林—莫語林。
但奇怪的是,楊瑞在森林外圍找了一圈後,并沒有發現任何大型動物,這就讓他很是奇怪,“今天怎麽了,平常有很多動物的森林怎麽靜悄悄的!”
正當楊瑞奇怪的時候,突然一陣烤肉的香味飄來,楊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啊,好香啊,有人在烤肉啊!去看看!”
楊瑞順着香味,找到了來源。
楊瑞在遠處,看到5個人圍在一起,正烤着一隻鹿!旁邊還有還多動物的屍體,看來幾個人在這裏殺了很多動物啊!
而看這5個人的模樣也是各不相同,有道士打扮的,有穿着講究書生樣的,還有五大三粗綠林樣的,而且5個人看氣息,應該都是練家子,這讓楊瑞感覺很好奇。
當楊瑞正在琢磨着這件事情的時候,有個道士打扮的人,站起來起來,視乎發現了楊瑞的蹤迹,警戒的看着四周,說道,“哪路的朋友,請現身吧!”其他四個人被道士這麽一說,也警戒了起來。
楊瑞也是一驚,以爲自己氣息藏住了,想不到還是被發現了,便一臉笑容的走了出來,揮揮手,說道,“不好意思,我并不是有意偷看各位的,更沒有惡意,隻是來這林中打獵,沒找到野獸,想不到碰到了各位!”
爲首的道士開了口,看樣子,這5個人中,就他武功應該是最高的,“好說,好說,看兄弟也是練家子,能在這麽近的距離将氣息藏的那麽深,不知道是何門何派!”
楊瑞這時候靈機一動,便歎了一口氣,說道,“哎,别提了,本來我也是名門正派的弟子,但由于世道斐然,沒辦法,隻能靠在這林中打獵換錢爲生,哎~~”
對面的5個人聽他這麽一說,面面相觑,都歎了一口氣,“哎,想不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我們幾個人無一不是如此~~”
說着,道士邀請楊瑞一起來坐過來聊天,還分些鹿肉給他食用,楊瑞看着香噴噴的鹿肉也不客氣,吃了起來。
這時候道士拍了拍楊瑞的背,說道,“慢慢吃,别噎着,哎~~真可伶啊!!”
楊瑞聽到被說‘可伶’,突然停了下來,想着,難道自己的吃相太差,導緻了這個道士這麽惡毒的吐槽。
道士見楊瑞停了下來,以爲楊瑞誤會了自己,說道,“不是說兄弟可伶,我是說我們這些習武之人可伶!”
楊瑞見他這麽一說,便有吃了起來,嘴裏抱着肉,說道,“說說呢……你們都是……什麽情況啊??”
道士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本是武當派,青閑真人門下第二代弟子,江湖人稱,春水描影淡如羞,曉風指染透清幽,清幽劍-衛言就是在下!”
楊瑞拍手叫好,“哇,好有文學氣息的名字,衛大哥厲害!”
這時候,衛言道士旁邊一副書生打扮的人,很潇灑的打開手中扇,頭昂了起來,說道,“我乃四川潇湘院二當家,江湖人稱,百日寒風吹雪飛,俏枝紅梅夜争魁,雪中寒梅-何賽飛!”
楊瑞點點頭,拱手作揖,“幸會,幸會!”
其他的三人視乎隻有名字沒有名号,估計是江湖中不出名的小人物。
衛言這時候,問到了楊瑞的名号,“敢問小兄弟怎麽稱呼,看你氣息渾厚,身法矯健,想必武功不弱啊,肯定是出自名門正派!”
楊瑞這時候,還是碰到了困擾他的問題,那就是沒有一個響亮的名号。
‘嗯,回去一定要想一個帥點的名号!’
楊瑞這時候想起了之前來賭坊搶錢的爆裂拳-楊忠,便故作歎氣之姿,說道,“哎,我本是江西爆裂拳-楊忠門下弟子,無奈生錯時代,我老師經常說我是武學奇才,但這個時代,哎~~不說也罷!”
說完,5個人不由都歎了一口氣,衛言說道,“我本跟随師父,平時煉丹算命爲生,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憑着武當的威名,混口飯吃本是不在話下,但朝廷布令一下,不許我們道士擺攤算命,說我們是妖言惑衆,所以我們沒辦法光明正大的算命施藥,哎~所以師父們也沒辦法,讓二代以下的弟子還俗的還俗,雲遊的雲遊,以減少武當的負擔!”
說完後,大家又都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都看向了書生何賽飛,何賽飛被看的有些無措,咳了幾聲後,便說道,“你們肯定會想,我堂堂潇湘院二當家,怎麽會淪落到打獵販皮的地步,其實我沒大家想的那麽潇灑,潇湘院本來是文武雙休的學院,我們也以爲自己在這場浩劫中會幸免于難,但誰想到,朝廷的布告一下,我們學院的武學老師因爲受不了被裁員,而集體罷工,後來還演變成武力抗議,把我們學院教文學的老師都打傷了,哎,就這樣堂堂的潇湘院就這樣沒落了,我也失去了工作,順便一說,雖然我是二當家,而且還是這幅打扮,但其實……其實我是不識字的!”
聽了這話,其他的5個人都抿着嘴巴,想笑,但都在努力的忍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