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容徵入宮觐見。<a href="" target="_blank"></a>幽冰如熾,暖香徐徐。
容徵端坐在椅上,容妝坐在圓桌對面,微笑着倒茶,遞給他一杯嬉笑道:“哥你快嘗嘗,許久沒喝我泡的茶了,這杯雖然有點涼了,也有點濃了,但是先對付喝着,我這就去煮。”
說着容妝就要起身,容徵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容妝回頭,容徵溫笑道:“不用忙,既然都是你泡的茶,冷的熱的對我來說都一樣。”
容妝轉身坐下,緩緩的笑着,盯着他喝下茶水,容徵将杯子放在桌面,揚眉笑道:“妝兒泡的茶永遠一樣好喝。”
容妝嗔道:“你就會取笑我。”拎起茶壺,正要給他再倒一杯,容徵卻突然将手覆在她的白潤手背上,注視着她道:“妝兒,當今皇上待你可好?”
“自然好。”容妝順勢收回手,将茶壺放在桌面上,垂眸淡淡道。
容徵有一瞬的尴尬,旋即收回手道:“那我就放心了。”
容妝手挽鬓發,笑問:“倒是你,早過了該娶妻的年紀,如今怎麽還沒動靜?”
容徵深沉的凝眸,緩緩道:“妝兒,你那麽聰慧,怎麽可能看不出?”
容妝正色回道:“哥,我這一輩子,都将在宮裏度過,我已不存任何念想。”
“不,妝兒,我可以帶你離開。”容徵的神情有些激動,話語不由也提高了三分,“和我一起離開,我們一起隐居,帶上爹和衿兒!”
容妝搖搖頭,有些無奈道:“你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不要再說了。”
“妝兒,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年的日子是怎麽過來的,我從小就喜歡你,這麽久了,從來就在沒有别的女人能入我的心,入我的眼。”
容妝不知該如何回答,是的,她知道,容徵喜歡她,很久以前她就從他的表現裏看出來了,那種纏膩的眼神,哪裏是兄長看妹妹,容徵從來都沒正面提及過,隻是偶爾言語間有所流露,靈黠如容妝,即使看的出,也隻能裝作不知。
她不喜歡容徵,對他感情很深,但就如同對容衿。
隻是她想不到,容徵這次回來,對待感情的态度,明朗了太多太多,這樣的話也敢當着她的面昭然坦白。
容妝猛地站起身來,臉上已帶着微愠。
容徵見狀,隻得閉口不言,緘默了許久許久。
而後,容徵起身,蹙着眉頭,神色懇求道:“妝兒,讓我抱抱你,我很想你。”
容妝動容,但她不能給他任何鼓舞,冷冽了眉目,決然道:“不,我們是兄妹,在别人眼裏是,在我眼裏亦是,在我心裏你是最好的兄長,自幼護我疼我,我愛容衿也愛你,我們是一家人。”
“你明知道不是!”容徵被她的此言,刺激的徹底釋放了盛大的怒氣。
容妝後退兩步,冷道:“是,永遠都是。”
“不是!你不是!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咯吱’門突然被人推開,一陣冷嗖嗖的風刮了進來,容徵與容妝齊齊望去。
明滟滟的日光滲透過堆疊的雲層,投映在門口的四方磚石上,一大片明暖流影,喬钺獨身站立其中,有光影灑在他的墨發上,熠然而明亮。
容妝微怔的望着喬钺,随後與容徵齊齊屈身喚道:“皇上。”
“你們,在做什麽?”喬钺冷詢,輕然踏了進來。
喬钺他最終還是遣走了元旖,看着元旖的面容,心裏反倒越來越難平靜,于是,就想來找‘容徵’比試比試拳腳功夫。
容妝道:“叙舊。”
容徵冷着面目走到門口,對喬钺俯身作揖道:“衿兒還在家等我,臣請告退。”
喬钺點點頭,容徵将踏出門之際,回眸望向容妝,容妝輕道:“哥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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