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彎彎懸挂在蒼穹中,星子璀璨将它團團圍繞着,煞是好看。幽冰搖曳下,越發嫣紅潤澤,惹得喬钺目光流連,喬钺湊近她,唇順勢貼過去,吻上容妝的紅唇,輾轉着細細吻着。
兩個人的唇皆是冰冰涼涼的,但貼合在一起,便越發灼熱熾烈,不是欲,隻是情。
兩個人缱绻難分的吻着,逶迤到了床邊,喬钺順手拉下簾帳,掩蓋春色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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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沉默隐忍了太久的感情一旦開了口,便如摧枯拉朽,迅速升溫,勢不可擋。
紅燭帳暖,溫存旖旎,寸寸相思涅槃重生,再也難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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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喬钺早早去上了朝,姚姑姑爲容妝梳妝,拿着象牙梳子一下一下梳理她如墨的青絲,一臉歡喜的姚姑姑道:“妝兒啊,總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姑姑。”容妝微微一笑,從镂花銅鏡裏看着姚姑姑,“謝謝你。”
“哪來的謝,你就像我親生女兒一樣,今後我就留在你身邊,爲你打理一切事。”姚姑姑說着,手上爲容妝挽着發髻,容妝正思索着她的話,容妝明白,姚姑姑的言下之意,她會被封妃,屆時姚姑姑便是主事姑姑。
容妝知道,姚姑姑這是爲她好,但是,她的心沒人懂。
有些表面看起來風光無限的,卻并非是适合她的。
姚姑姑突然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姚姑姑問道:“妝兒的頭發真美,墨黑墨黑的又順滑,摸起來就如同絲綢一樣。”姚姑姑從妝箧裏撚起一個蓮紋玉簪子,“戴什麽樣的發飾都好看的。”
姚姑姑拿着簪子替容妝簪上,容妝卻突然想起那個青玉竹節簪子,唯獨隻能怅然一歎。
失去的再回來,自然倍加珍惜,人是,物亦是,也許該問問喬钺,讓他派遣宮人四處找找,哪怕幾率渺茫,但總要嘗試過,否則簪子的事,就會如鲠在喉,想起便是忍不住的不舒服和遺憾。
梳妝台旁邊的窗子有風吹過來,容妝的鬓發被吹起,容妝看着镂花銅鏡裏靜默淡然的自己的容顔,笑不出,隻是淡漠的看着,似乎臉色恢複紅潤了些。
這些時日裏,喬钺也着實不易,朝中政務繁忙,他還要每日抽空來紅妝閣。
若不是他的在意,她也無法恢複的這麽快,比如調來合心的宮人,比如冉缜一日三次的診脈,比如禦膳房每日不斷送來的各色食物,比如禦藥房每日送來的安神藥,等等一切冗雜事物。
皆是因爲喬钺的憐惜,皆是他給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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