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銘連着幾日每天必到紅妝閣,一坐時常就是半個時辰多,喬钺這廂先忍不住了。<a href="" target="_blank"></a>幽冰,“封銘最近來的還真是夠勤快啊。”
容妝低聲一笑,挑了挑黛眉,素手拄着下颌盯着喬钺,“你總注意他做什麽?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在玄景宮來去自由的權利嗯?”
喬钺撇撇嘴,是否有那麽一點後悔。“你就不知道避嫌?再是親近熟悉他也是男人!”
“哦……?”容妝音色一挑,故意拉了長聲,盯着喬钺道:“我爲什麽要避嫌?我又不是你後宮裏的女人,可沒那些規矩要遵循。”容妝一擡眼兒,目光挑釁的看着喬钺,躍躍欲笑。
喬钺悶聲一哼,卻對容妝突然一笑,邪邪的戲道:“名分上不是,身體不早就是了?”
容妝臉色變了一變,微微浮上潮紅,旋即緘默不言,直瞪着喬钺。
喬钺又問了一句,“封銘……”
“得。”容妝當即打斷,略爲不耐的撇撇嘴道:“你還不知道嗎,我還以爲你看出來了,他明明就是來看阿萦的,你的眼神呢?”
“我倒是知道這事兒,但是他總來紅妝閣也不是個事兒,朕幹脆下旨,把阿萦嫁過去,看他還來?”喬钺眼睛一眯,對容妝似笑非笑的說着。
容妝卻阻止,“那怎麽行,阿萦對他什麽樣,你我還不知道,怎麽這麽莽撞,萬一害了她呢,我這不是也正且觀察着麽。”
喬钺臉色冷了一冷,“那你要觀察到什麽時候?”
“怎麽?”
“……你盡快。”
瞧着喬钺一副被堵的無話可說的模樣,容妝不禁噗嗤的笑了出來,拉過了喬钺的手,嬉笑道:“我們皇帝陛下什麽時候學的跟後宮女人似的,會拈酸吃醋了?”
“……”喬钺白眼,“沒有的事。”
容妝扯扯他袖口,蓄意做疑惑狀,“沒有?”
“别鬧。”喬钺扯過她扯着衣袖亂晃動的手,阻止道。
容妝悻悻然收回手,斂下了玩鬧之意,起身拉起喬钺的胳膊,輕聲道:“陪我去窗邊兒站一會吧。”
喬钺擡眸凝着她的眸,點了點頭,起身随着她來到窗邊,夜涼如水,月将圓,灑銀輝,透過窗棂絲絲縷縷投遞在容妝和喬钺的身前,發間,蒙上一層流光潋滟。
容妝淡淡啓唇,音如微涼而清澈,“我的孩子不會白白失去,我受過的傷害,該還回來的,我必要讨回來,誰欠我的,我也絕不放過,葉羽铮在出事那日離宮并非偶然,有人蓄意而爲,前者還有紫薯糕小箬事件,推倒我的内監,這一切造成的後果,總要有人承擔,我不要一個人承受痛苦,那些幕後的兇手,絕不讓她們逍遙。”
“我知道,我看過禦醫院檔錄。”喬钺側目望她的側臉,又将目光望向天際皓月,“不消你說,那也是我的孩子,一切有我在,别急。”
“嗯,我知道。”容妝淺淺一勾唇,神色淡漠而迷離,素手扶着窗框,有一絲冷意,她貼近了喬钺的身側,挽起他的手臂,“幸好。”
“什麽?”喬钺看她,不解而問,容妝說,“幸好我有你。”
喬钺沒有說話,擡手撫上她的鬓發,一同看向天邊,萬裏月光皎潔如水。
如果覺得好看,請把本站網址推薦給您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