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月色溶溶霧,懸在穹窿散着淺淡皎光,喬钺歸來後草草沐浴便上了床,容妝知他疲憊,喬钺靠在床頭軟墊上沉思,容妝便窩在喬钺懷裏細語柔聲的安慰着,喬钺卻囑咐道:“你别太過憂心,如今勞累不得。<幽冰晃着,格外的清晰光亮。
喬钺笑不出來,冷着一張臉本想笑笑,卻一刹那也沒保持下來,容妝亦是面無表情,容妝扯過喬钺的手,将他的掌心攤開向上,用自己的指尖細細摩挲了,笑笑,“你這手,執筆多了,還能拿出兵器嗎?”容妝擡眼瞧他故意戲谑,打破了沉寂的時光。
喬钺笑道:“你拭目以待。”
容妝把解語笛放到喬钺手心,勉強笑道:“好啦,我知道,你文武雙全,又尚武,那些賊寇,豈是能比分毫。”容妝手壓着喬钺的手阖上,讓他攥緊了解語笛,擡眸,看着他正色道:“以後還是解語笛代替我陪着你,解語笛有我的氣息,你想我了就吻吻它。”容妝眨眨眼,笑的輕。
喬钺則道:“我更想吻你。”話音剛落,不待容妝掙紮,直接便低下頭對着她的唇落下一個熾熱的深吻,容妝手臂攀上喬钺的脖頸,眼裏止不住流了眼淚,以迎着的姿态回吻喬钺,與他擁抱癡纏在一處,唇齒相交,互相給予對方自己的溫度。
容妝不知道下次再吻上他,要過多久,隻好珍惜眼前,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時時刻刻。
喬钺并沒有再做什麽,他知道容妝的身子不允許,雖然很想,可是顧忌,喬钺攔腰抱起了容妝,把她抱回了床裏,自己躺了上去,給她蓋上被子,“妝兒,睡吧。”
容妝很想說,她不睡,她不能睡,明日喬钺就要走了,她睡一覺這一夜眨眼之間就過去了,可是容妝隻是應了一聲,“睡吧,你還要勞頓。”
其實這夜裏,直到夜很深了,喬钺和容妝,誰也不曾真正睡着,聽着對方沉穩的呼吸,感受對方的溫度,哪怕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依靠着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