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 ' 得一聲,上面有塊闆被炸開一樣,掉了下來,随之而來的是兇猛的水勢。
“原來暗道在上面,難怪我找半天都沒找到。”肖子遙擡頭看了看上面的口,它的大小足以容下一個人。
“肖大哥,我們該怎麽辦?”“兩條路,一是等水滿上去,我們直接從上面出去,二是逃離這裏,尋找其他的出路口。”
' 啊 ' ,有什麽滑溜溜的東西鑽進了方曲荷的身體,噬咬着她的肌膚。
“怎麽了?”因爲水的事,肖子遙也冷靜了很多,聽到她的驚呼聲便轉過身來,卻見她的臉慘白無血色。
“有什麽東西在我衣服裏咬我。”方曲荷忽然失去力氣,癱倒在地。
' 啪嗒 ' ,什麽東西從上面掉下來,肖子遙拿起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他在擡頭看,一團黑黑的東西順着水流下來。
“不好,是水蛭!而且個頭比一般水蛭還好大。”“肖大哥,我…”
“别怕,我幫你拿掉,看來我們得要另尋出路了。”事态緊急,肖子遙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往方曲荷的衣服裏伸手,可他摸了又摸,就是沒碰到水蛭,“曲荷,怎麽沒有?”
“…呼…啊…”方曲荷呼吸急促,疼的難忍,咬着嘴唇說道:“肖,肖大哥,不是後面,是前面。”
“前,前面?”肖子遙遲疑了片刻,見方曲荷臉色蒼白,咽了口口水,往前面摸。
好柔軟…剛才得鼻血還沒擦幹淨,肖子遙現在感覺鼻頭又一熱,滴落出血。
“啊。“水蛭被拔出,方曲荷痛得大叫。
“哼!”肖子遙見它吸血吸的圓滾滾的在自己手上掙紮,又聽得方曲荷痛呼,氣的捏死了它,然後背起了方曲荷,“曲荷,我們走吧。”
房門打開,水勢依舊沒有減少,氣勢洶洶得勢要将這裏淹沒,肖子遙回頭稍稍一望,本來隻想看水勢的,卻見那些屍體一個個被一團黑東西圍着,被吸成了幹枯的屍體,而那些水蛭變異了般,個頭也變得更大了,向他們遊去。
我的天,這被咬到了可就要死了,肖子遙加快了步子,往前面跑去,穿過狹長的過道後又是寬廣的過道,之後又是狹長的路……如此反複。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繞來繞去跟迷宮一樣。”肖子遙左拐右拐,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方曲荷虛弱得都說不出話了,她看水已經淹過肖子遙的下半身,旁邊的那些水蛭也在攻擊他們。
“肖大哥…”“曲荷,你别說話,我不會扔下你的。”
方曲荷鼻子一酸,心中有股暖流升起,但她還是要說:“肖大哥,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上次也是這樣,我沒攔住你,現在你就好好得呆在我背上,哪都别想去!”“不是的,我是想說我聽師傅說過,天然山莊好像有個地下水迷宮,是爲了困住敵人的,八十年前的莊主修繕了它,後來天然泉枯竭了,漸漸得它也就荒廢了。剛才我聽你說這像迷宮,而我們是在天然鎮被抓住,我想我們有可能是在天然山莊的地下迷宮裏。”
經方曲荷一說,肖子遙摸着牆壁,感覺這迷宮越來越熟悉,激動得說:“對了,我怎麽沒想到!曲荷,多虧有你提醒我。”
方曲荷看肖子遙高興的樣子,好奇得問:“肖大哥,難道你知道怎麽走嗎?”
“知道,放心吧,這下我們死不了了。”肖子遙背着方曲荷往前面走,往左拐,又往右拐,之後又直走了一段………
“到了。”肖子遙歡喜得拐過最後一個角,但是他看到前面的路,驚呆住了,“這…路呢?”
隻見前面隻有一堵牆,完完全全是一條死路,水已經漫到了他的腰,肖子遙開始急躁了,當年水迷宮他也有份參與建造,依照他的記憶,這裏本來就是出路,此時一種可能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有人改動了迷宮。
“肖大哥,怎麽了?”方曲荷也看見了這是條死路,又見肖子遙急躁的樣子,不禁擔心得問。
“曲荷,我…”剛才還打過包票,現在就把她帶上了死路,肖子遙不知道該說什麽。
感覺他的心在不安,方曲荷抱緊了肖子遙,讓他鎮靜下來,“肖大哥,冷靜下來,我會陪着你的,就算死我也不怕。”
對啊,我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難道是二次失憶帶來的…方曲荷的話讓肖子遙徹底冷靜下來了,他恢複了正常的樣子。
這裏應該是出路沒錯,他仔細摸着前面的這堵牆,發現它跟周圍的牆體不太一樣,明顯是後建的,肖子遙記得,迷宮的出口是不易變動的,這就說明出口一定在這牆後面。
“肖大哥?”水差不多淹到胸口了,肖子遙卻沒聲響也不說話,方曲荷心裏擔心,而肖子遙突然大喊:“既然它攔路,那就隻能打破它了。”
' 碰 ' 得一聲,他一拳打在了牆上,可牆紋絲不動。肖子遙一驚,仔仔細細勘察了這堵牆。
“這難道是鐵岩石?!”“肖大哥,鐵岩石是什麽?”
“質地非常堅硬的石頭,十分稀少,沒想到會在這看到,還被人拿來當牆,真是暴殄天物。”“肖大哥,你懂得好多。”
對啊,我怎麽會知道? ' 唔… ' 肖子遙的頭開始疼了,又一個女子出現在了他的腦中…
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搖晃着頭,想把這些記憶從腦中甩去。
方曲荷見肖子遙搖頭的樣子,想是他沒辦法打碎着了石頭,心中忐忑,問:“肖大哥,我們出不去了嗎?”
“這倒不是,鐵岩石質地雖然堅硬,但這麽一大塊,它肯定分布不均勻,我們隻要攻擊它薄弱的地方,必定能出去。”
說試就試,肖子遙舉起拳頭,上上下跳動擊打着牆面,不一會兒,他把牆體打了遍,打得手都破了,最後發現左上角的地方最薄弱,而且被他打出了裂紋。
找準了目标後,肖子遙将方曲荷放下,擔心得問:“曲荷,你能自己站住堅持一會兒嗎?”
“能。”方曲荷靠在牆壁上,喘着氣,水已經淹到了脖子,還好水蛭沒有遊到這裏,她才能勉強站住。
肖子遙内力全開,聚起了身上僅有的内力,一舉擊開了左上角,方曲荷看着他破牆的身影,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無法喜歡上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