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來,握手
隻是如果她不開口的話,我說不定真會喜歡上她,總之,真是令人遺憾的美女會長。
當我打開門,她立刻擡起頭看向了我的方向。
“趙傑,你怎麽來了?”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大姐你這是裝失憶麽?
“我怎麽來的——不是你叫來的麽?”
“我?”她愣在那裏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
“過來。”
我隻好聽她的話走到她的座位旁邊。
接着,她對我伸出了白皙的右手。
“來,握手。”
确實,隻看外表的話,會長絕對是有着很強誘惑力的,真的一不小心我就握上去了。
“才不要,一副遛狗的語氣你是想幹什麽啊?”
“趙傑,我們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難道不是學生會長和學生會成員之間的關系嗎?”
她點了點頭。
“所以說就是主從關系啊。”
“不,這是兩回事吧。”我吐槽道。“我把你說的話告訴其他成員的話,真不知道他們會怎麽想你這個會長。”
“放心吧,他們不會相信的。”
“也對,不過這也意味着會長隻對我是這種态度吧,我到底哪裏惹到你了?”
會長搖了搖頭。
“硬要說的話,就像男生喜歡一個女生時就會去欺負她的那種感覺?”
“别開玩笑了。”
且不說會長是女生,我才不相信男生欺負喜歡的女生時會像會長對我這樣毫無人性。
“不過跟我這種美女握手都要拒絕,你不是性冷淡吧?”
“孟子不是說過不吃嗟來之食麽,還有别自稱美少女。”
“難道不是麽,我可是知道剛才你在心裏介紹我的時候一定也是這麽形容我的。”
可惡,這貨果真讀過劇本了吧。
“總之沒什麽事我就走了。”
“沒事?怎麽會沒事呢?”她一副别有深意的笑容看着我,看來我打算就這麽逃走的計策沒有成功。“竟然裝病翹掉我的工作,然後和别的女孩子約會什麽的,光是想象你們約會的場景我就不能忍,真是現充爆炸吧!”
“爲什麽要說成那樣啊,話說回來現充什麽的你也好意思說嗎?”
先不說在我面前表現成什麽樣,據說會長每學期都會收到至少10份情書或表白,之所以說是至少10份,“10個以上就沒有去數了”,這種洋洋自得的表情,雖然她是女性但我超羨慕的。
“趙傑,像我這種女生也有着各種各樣的秘密的,因爲這些原因所以不能跟别的男生交往。”
“哦,那還真是遺憾。”
說是這麽說,一想到和她交往的男生就會不可避免地看到她的本性,被拒絕真是幸運啊。
“所以,明明收到情書但卻無法選擇的感覺你知道嗎,到最後,我還是覺得那些可以順利交往的現充們太可恨了。”
“我還是第一次覺得現充如此值得同情。”
說到這裏,會長突然嚴肅地盯着我。
“趙傑你該不會跟那個女人交往了吧?”
“怎麽會?隻是帶親戚家的孩子一起出去玩罷了。”
“親戚啊……”看來這個随口找的理由并沒有讓會長信服。
“也罷,還想着你如果擅自跟别人交往,我就把你看的(哔——)和(哔——)的種類都告訴她讓她和你分手來着。”
“你是魔鬼麽,還有擅自說這種違禁詞都被屏蔽掉了知道嗎?”
“總之,作爲懲罰,這批文件就交給你了。”
說着,會長把厚厚一沓文件放在了我的桌上。
該說僅僅是勞動懲罰我該感謝她麽?
這麽多的文件要處理完,恐怕中午飯我是不能吃了,也罷,本來就沒奢望被會長盯上我還有午飯吃。
不過學校的雜務和數學題相比倒是簡單了不少,處理起來也不算費事。
我拿起筆,在文件上填着表格,然而會長卻不知爲什麽站到了我身邊,盯着我正在寫的文件。
“喂……這些文件也沒什麽好看的吧。”
然而她仍然皺着眉頭,盯着我寫的文件。
“趙傑你不要管我就好了。”
“被你盯着能寫出來的都寫不出來了。
而且要是有那個閑心圍觀的話,我更希望你幫我分擔點工作。
把一個學校的工作全壓在我這裏,會長你自己要幹什麽,找男朋友嗎?”
聽出了我這句話裏暗諷的意味,會長的膝蓋狠狠頂在了我的肋骨上。
“疼!”
“知道疼就别貧嘴,員工就要有員工的樣子,就算雇主在外面度假也必須要好好工作。
總之,看樣子你身體沒關系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說着,她回到座位上。
難道說她剛才是爲了确認我的身體狀況嗎?
不過,雖然我昨天自稱生病,不過會長應該已經知道我是裝的,爲什麽還要确認呢?
正在這時,學生會的大門又被推開了。
“趙傑,會長,中午好。”
一個文質彬彬,戴着眼鏡,長的很和善的男生走進了學生會室。
“中午好,陸巡染,真遺憾,你再早來一分鍾的話就能聽到會長的邪惡資本家發言了。”
“是嗎,會長可是個好人,不要誤會她了。”
聽到男生的發言,會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個男生是陸巡染,學生會的書記,同時也算是我少數的朋友之一。
會和他交朋友,主要是因爲我們在除了學生會室以外的地方沒有什麽交集,保持着這種淡交,我的不幸也不會牽扯到他。
當然,要說有什麽特點的話,這個人的出現時機十分講究。
我,會長和陸巡染應該是學生會成員中三位長期在學生會工作的,其他成員來得都不頻繁。
然而但凡會長暴露其暴虐的本性時,陸巡染一定不會在場。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詛咒,陸巡染直到今天還相信會長是個無可挑剔的好學生。
“這家夥可是塞給我了很多工作,我連中午飯都沒時間吃了。”
“是嗎?可是會長也很忙的,大家都一樣啊。”
随着陸巡染的話,我看向會長。
這家夥果然正裝模作樣地拿着一沓比我還厚的文件。
我可是知道全校的活基本都被她塞到了我的手裏,畢竟一個破學校哪有那麽多文件要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