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以鬥争換合作
以上應該全都是奧莉薇擅自的猜測，并不一定是露西真正的想法。
不過——
“一個人承擔一切，什麽都不想和我說嗎……”
露西想保護我，這是她自己說的。
而她同樣告訴了我，不要讓我接觸元素師的内部問題。
大概在幾天前的我，還隻是想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老實說，元素師到底怎樣，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我隻要他們不來幹擾我的生活就可以了。
不過，經過昨天和奧莉薇的那場驚險的約會，我稍稍有些改變了。
“奧莉薇，你知道嗎，我們這個建國已經一百多年的國家，它的開國領導人說過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話。”
“咦？”
“合作不是靠妥協換來的，而是靠鬥争。”
“聽起來很有道理，不過具體是什麽意思呢？”
“放在我這裏，就是我自己不把握自己的命運，别人就會把我的命運當擦腳布，想怎麽用就怎麽用。”
現在的我，随着對魔法師的理解，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
或許我生活在的這個社會有法律和道德的各種約束，但是魔法師的世界并不存在這樣的東西。
在這些魔法師看來，我不過是一個毫無力量的人類。
假如我真的連一點價值都沒有的話，他們反倒不會傷害我，那樣，我或許能夠一無所知地度過一生。
但正因爲我這個無力的人的生死對他們有着某些意義，所以他們如狼似虎地撲向我，我的世界已經改變了。
“哪怕我真的被露西救了這一次，我的生活真的會變得和以前一樣嗎？
沒法确定吧，隻要魔法師而言，我隻是一隻想碾死就可以輕松碾死的蟲子，我就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再對我下手。
所以，我不能讓把這件事交給露西。”
我站了起來，我走向陽台，從窗口看到正從樓下走向遠處的露西。
“奧莉薇，我要跟蹤露西，我必須掌握一些元素師的情報。”
沿着樓梯跑下去的話，估計露西已經沒影了。
我家的樓層是七層，就這樣跳下去的話肯定是要沒命的。
想到這裏，我帶上了昨天從假面從者身上得到的青色假面。
雖然我帶上假面也不會用假面從者使出的空間斬，不過似乎隻要帶上它，我的運動神經就會遠遠超過普通人的神經。
果然，當我帶上假面的同時，立刻感到身體變得輕盈起來。
感覺現在的我，甚至可以做出假面從者昨天在房頂間跳躍的超人級動作。
這樣想着，我打開了窗戶。
“趙傑！？”
在奧莉薇發聲叫我之前，我已經先一步跳出了窗外。
現在的我，竟然可以蹬着牆壁的外檐輕盈地向下跳去，三下兩下就落在了地面。
趁着露西還沒有走遠，我小跑着跟上了她的腳步。
“趙傑！”
“奧莉薇，你也來了？”
“廢話，我難道會讓你一個人做這種事嗎？”她壓低了聲音有些不悅地說道。“剛才你一個普通人竟然敢從那麽高往下跳真是吓死我了。”
“本來我也會害怕的，不過帶上面具後就突然覺得自己能做到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a級從者的面具。”
“這種事先放在一邊，要跟上去了！”
拉開五十多米的距離，我和奧莉薇謹慎地跟着露西的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根據奧莉薇昨天的說明，這個面具會讓我得到類似從者的能力，包括從者讓普通人察覺不到的障眼法，以及直接接觸到的東西不會發出聲音的隔音術。
現在才發現，從者這個能力簡直是跟蹤的利器，既不用擔心路人的目光，不碰到什麽會間接發出響聲的東西也不會有聲音。
“感覺這面具很适合跟蹤啊。”
“雖然很奇怪，不過就算離得這麽近，我也感覺不到你的魔力，果然是因爲你不是魔法師嗎？”
“也就是說，就算我跟得再近點也沒關系嗎？”
奧莉薇點了點頭。
“不過我如果靠得再近的話，就會被他感知到了。
那家夥索敵能力可是一流的。”
眼看着露西漸漸走進了繁華的街區，保持這樣的距離恐怕就要跟丢了。
“那麽我先上去了！”
“等等——”
奧莉薇拉住了我的手，似乎用類似于昨天把我拉到她身邊的法術，她在我手上留下了一個标記。
“隻要需要我的時候就對着這隻手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有什麽問題就往家裏打電話！”
“我知道了！”
就這樣，我一路跟着露西，在街上前行。
本以爲露西察覺不到我，然而她卻突然機警地回了下頭。
而在露西的眼前，則隻有過往的行人。
像是放了心一樣，她打開了旁邊一家咖啡廳的門，走了進去。
而此時的我，則正單手挂在隔壁商場三層樓的窗外。
也不知道她爲什麽回頭，剛才我一着急就跳了起來，沒想到直接跳了這麽高，不愧是a級從者留下的假面之力。
不過，看露西的樣子，剛才并不是因爲她察覺到自己被跟蹤，而是出于謹慎，确認周圍有沒有人盯上自己。
顯然，她進入咖啡廳，不會是簡單的去喝咖啡那麽簡單。
就這樣，我落回地面上，向那咖啡廳跑去。
咖啡廳外的窗戶很大，透過這個窗戶，我看到了裏面的情況。
露西摘下了面具，并和咖啡廳的店長在櫃台前交談。
由于露西背對着我，此時我還沒有看到她的臉。
要進去嗎？
我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裏面有别的魔法師，我自作主張地進去就可能被發現。
不過，這樣一來我就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
真是的，如果是奧莉薇的話能不能想想辦法？
正當我想要呼叫奧莉薇的時候，露西卻結束了和店長的交談，進入了裏面的工作間。
到底是什麽事竟然如此神秘，想要了解更多的情況的話，我看來不進咖啡廳不行了，可是，這樣可以嗎？
猶豫了一會兒，我拿出了手機，像奧莉薇說得那樣，給家裏撥了電話。
“喂，奧莉薇？”
“趙傑，你那邊怎麽樣了？”
“稍微有些棘手，總之，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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