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松自嘲一笑,又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起酒水。
這讓一向愛酒如命的沐尉,都看的有些心疼,連忙快速嘬上了兩杯,然後有些感歎剛才忘了把沒吃完的紅燒肉給端上來。
“我說了,我可以幫你!”于青也再次向着張勁松說道。
這位病恹恹的張家公子再次停下酒杯,擡着有些略微沉重的眼皮,看向于青也:“你?怎麽幫?”
墨衫少年點頭,看了一圈安靜品酒的沐尉三人:“我,我們!”
此時的黃靈兒下意識的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
她已經從白薇口中聽完了張家父子的事情,對于眼前的張家公子深表同情。
不過黃衫少女随即便反應了過來,很是尴尬的抿了一口桃花釀做掩飾。
“宰掉呂未缪對我來說,是早晚的事情,隻不過當下或許還辦不到。”
于青也很是直接的說道。
穆王世子的身邊,不說有沒有武修強者守護。
單是那些六品境,都不是于青也他們可以應付的了的。
而且同樣擁有着雲符的呂未缪,在靈雨過境後,恐怕也會很快提升到脫凡武修層次。
所以殺掉他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我們會一點一點剪掉他身邊的爪牙,剛殺掉他的兩名六品境武修,但我相信這才是剛剛開始……”
墨衫少年輕描淡寫的說道,就像在說着家常便飯似的,而一旁的張家公子卻是眼中有某種隐蔽已久的思緒流轉。
“你想要做什麽?”張勁松沉思着,似乎猜到了于青也的想法。
墨衫少年笑了笑道:“我可以幫你殺掉蠍玖兒!”
張勁松手中的酒杯,終于承受不住他的勁力,被一下握的粉碎。
鮮血不斷從張家公子的右手中滴落。
“白狼叔幫過你,我也可以幫你!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相信,你會相信他!”于青也淡淡的說道。
白狼是林爹很多年前在太平郡時就已經交情很深的好友,在山南郡時更是對他照顧有加。
林爹曾經說過,山南和山北有很多人對他們有殺心,但白狼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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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信賴!
而且于青也也從山城短暫的接觸中知道,白狼對他的關心,确實是真心實意的。
那麽白狼曾經在山北的安排,能給他提供一些幫助的張家公子張勁松,在某方面來說,同樣是值得信賴的!
穆王和林重很早以前就不對付,白狼是知曉的。
如果不是足夠放心的人,他也不會穆王府的地方做出這樣的安排。
同樣的,張勁松對于有恩于自己的白狼,也是存在了相當的信任,才應下了這件事情。
張勁松耷拉着腦袋,任由手中的鮮血一點點流出。
他恍若毫無痛覺的碾了碾手指,搓掉那些紮入手中的酒杯碎瓷片,然後再次翻起一隻酒杯倒滿酒水。
張家公子端起微微沾着自己鮮血的酒杯一飲而盡,向着于青也問道:“你的要求是什麽?”
江南張家在外人看來的光鮮亮麗,富甲江南,實際上就是穆王府的一條狗!
甚至是一條毫無尊嚴的狗!
張勁松在穆王世子呂未缪的示意下,迎娶了本就是世子玩物的蠍玖兒爲妻!
雖然他對那個女人并沒有感情,但這種被戴上綠帽的心情,還是讓他感到十分的憋屈。
走到哪裏都被人指點議論着......
于青也眼見張勁松接受了自己的這個幫助,卻沒急着再說這件事,反而捋了捋思緒說道:“剛才我說過,白曉文的死,并不是我們所爲!但有很大的可能,跟你父親有關!”
張勁松頓了頓,沒有說話。
于青也又是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前幾日去過你家裏,這兩日我一直在留意蘇州府衙的動向,除了封城和巡查外,蘇州府衙的衙役并沒有去過張家,也就是說你的父親并沒有把我們進入張家的事情,禀報給官府......你的父親,同樣是在隐瞞着什麽!”
張勁松皺了皺眉頭,對一直沉浸在買醉之中的他來說,很少有事情是值得他關注的,“你是說,父親早就暗中買通了人,計劃殺掉白曉文?”
于青也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懷疑你父親與人合謀!或者說也是互相利用,那些人也隻是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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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張家來惡心惡心穆王府,同時圖謀你張家在江南的産業财富,又借着我們同呂未缪在西湖之上的沖突和厮殺,把我們兩方推在明面上來!”
病恹恹的張家公子用手錘了錘太陽穴,長期的酒精麻痹,讓他的思維都有些混亂了。
“呵!這些我暫時也管不到!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真的會殺掉呂未缪?!”
張勁松說這句話時,牙齒咬的崩碎,眼中透出一抹難掩的精光。
作爲穆王府的一條狗,張勁松能問出這句話,同樣抱着對穆王世子極度的仇恨,以及粉身碎骨的打算。
于青也認真的點着頭道:“我與穆王府的矛盾,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注定了!且無法調和!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好!好!”
張勁松又是一杯酒水抽下,帶着一直以來積壓的怨氣,“如果真如你所說,你幫我殺掉蠍玖兒,那我會竭盡所能,全力支持于你滅掉穆王府!”
兩年前,張勁松迎娶蠍玖兒,身爲江南張家的公子,穆王府的狗,在那時又多了一頂小王爺送來的帽子。
在那之前,他并非是這樣一個借酒消愁的敗家公子。
當時的他同樣經手着家族中的一些産業,手中自然掌控有着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财富,和......
于青也聽着他的話語,想了想又是說道:“你可以暗中積蓄力量,去做你的謀劃,殺掉蠍玖兒,總有一天再殺掉呂未缪,甚至滅去穆王府,那是我的事情!”
“我暫時需要你爲我做的,就是配合我,找出近段時間來,同你父親暗中往來的那名黑色披風的怪人,他同樣也是我的敵人之一,或者說,他同樣是挑起你們和穆王府矛盾的策劃者。”
張勁松皺眉,迷糊的腦子有些不明白于青也話中的意思。
墨衫少年看着張家公子的模樣,接着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父親在打什麽樣的注意,但你應該清楚,經曆過些事情之後,你們父子同穆王府的矛盾,同樣會無法調和!張家會被覆滅,但卻不是現在!在大世初開的時候,失去你們張家,穆王府在江南兩郡的行商控制力短時間内大幅度下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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