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都春日祭的人流量和影響力極大。每天有上百萬的人來到會展中心,再加上一些喜好熱鬧的人,抱着瞧熱鬧的心态加入人群,使得人群越發壯大。
月倩茗站在舞台後面的窗戶旁,看着蜂擁而入的人群,臉上帶着一絲驚懼,說道:“我的天,竟然有這麽多人。”
這人究竟有多少呢?
反正在月倩茗的眼中看來,黑壓壓的一片,門外那一片偌大的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大門外面還有極多人等在外面,門口穿着黑色衣服的防暴警察,隻能勉強撐出三個隻容兩人并排通行的通道來。
這種情況,基本年年都能遇到,所以這些警察早已經習以爲常,但每一次看到都會感覺極爲壯觀。
參展的小攤位,他們中的一部分對于自己的攤位并不在意,作爲擁有率先進場權力的一群人,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搶先收集珍品收藏的機會。
不過爲了防止黃牛黨提高價格,國家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明文規定,參展攤位每人每部作品隻能購買一份。
大學最後一年的富堅義博這一次出來旅行,就爲了趕上妖都春日祭。
他是在大學才進入二次元的新人,雖然瘋狂的迷戀這一片淨土,但卻苦于家境比較貧寒,家裏已經拿出全部的積蓄供養自己上學,實在沒什麽閑錢讓自己浪費。這一次出來的路費,用的是他打工四年積攢下來的大半積蓄,且将自己的第一次遠行,奉獻給了妖都春日祭。
昨天住在賓館的時候,翻看了賓館的雜志,偶然之間看到一個極爲精彩的漫畫,名字叫《死神》,這本漫畫和當下的所有漫畫都不同,看完第一話,便有一種興奮的感覺,那種熱血沖頂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而這一次自己要參加的漫展上必然會有《死神》相關的東西,富堅義博完全不相信這種好漫畫,會沒有任何同人作品。
所以他就告訴自己,這次必須要好好找找相關作品。
早早的來到會場,經過幾小時的等待,随着一陣急促的鈴聲和禮炮聲,第十七屆妖都春日祭正式開始。
比肩繼踵的人群雖然排着整齊的隊伍,進了會場以後卻成了汪洋大河,如同烏雲蓋頂一般。
“歡迎來到龍國妖都春日祭……”
作爲一個接近50萬平方米的大會場,廣播的聲音也可以在會場的任何角落都能聽到。
“A區爲妖都十大公司展台,B區爲音樂區和高級同人作品區,C區爲社團同人區,D區爲cosplay表演區及同人作品區……”
王明看過攤位表,發現這一次參展攤位有十幾萬個,除過像A區十大公司這種綜合性展台外,其他參展者都按照參展作品類别進行簡單的分類,以便于大家更方便尋找自己喜歡的東西。
此次參展攤位的分區介紹,早已經在網上全部放出,同時會展中心還在不間斷播放廣播導遊,門口也擺放着會展布置地圖,供給人們選擇。
所有的隊伍整整齊齊的,一進門就直沖A區,就好像向目标發起沖鋒的騎兵。畢竟像A區這些大公司的展台,每一次都會準備各種驚喜的小禮品,所以大家才會一進來就直沖A區。
天王集團作品極多,但每種作品的數量極少,大概是大公司的惡趣味,讓所有顧客怨念極深。
天王集團的展區作品,不光有公司旗下簽約作者們的作品,還有員工個人的作品也被允許放在展台上,甚至一些好的同人作品,經過授權之後也擺在了展台上。王明在展區上清楚的看到了主編劉成峰的作品,雖然隻是兩幅山水畫,不過看上去很有格調,要不是劉成峰不允許王明将作品拿走,王明肯定是要拿走一副當做收藏的。
不過在天王集團的展區裏,《死神》的相關展品賣的最爲紅火,因爲《死神》的單行本在這次展會上提前放出了。
王明和劉成峰商議過後,也不準備坑騙消費者,在這次春日祭上發售的單行本,全部都是限量珍藏版,附帶三張等身大精美海報,而這些海報都是王明專門爲了這次展會準備的,以後不會再出現,以及王明的簽名拓印版。
因此,對于那些喜歡死神的粉絲而言,絕對是物超所值。
曆經千辛萬苦,終于輪到了富堅義博。
剛剛在隊伍中他已經看過了,對于展台上展出的物品也選好了自己喜歡的:《死神》的單行本、一護手辦、挂着斬魄刀的項鏈以及死神原畫稿。
“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這幾個都要!”富堅義博指着那些展品,用一口流利的漢語和售貨小姐交談。
“好的,一共是1170塊錢。”售貨小姐禮貌的回答。
富堅義博指着的那些展品都是一些經過王明檢驗的高标準産品,但王明的精力有限,再加上最近要爲B站的宣傳忙上忙下,所以也沒對所有的相關産品做過檢測,一部分商品的質量還是比較低的,而那些低質量的産品,富堅義博是不會考慮的,畢竟自己的資金有限。
買完之後,富堅義博并沒有離開。好不容出來一趟,當然要盡興,自己已經和家裏商量過了,這次回去就要出去找工作,以家裏的條件,并不允許自己任性。
既然來了天王的展區,富堅義博就打算将這個展區逛遍,但是一圈下來,并未發現什麽引起自己注意的作品。
最後,來到了一個少年人看着的小攤前,上面擺着幾本書,看起來像是漫畫書的樣子。
“這是最後一個攤位了。”
抱着這樣的心态,富堅義博拿起攤位上的書,正要翻開的時候,突然看到書的封面上,作者一欄上的名字是青白。
富堅義博連忙從背包中掏出自己剛買的死神單行本,比對了一下,發現名字相同。
富堅義博拿着手中的《春物》,問道:“小哥,你是這本書的作者?”
“是的。”
見面前的少年人點頭,富堅義博不準備評論,畢竟沒看過作品,就沒有評論的依據。
……
“國語老師平塚靜一邊額頭暴着青筋一邊大聲朗讀我的作文。
被人這麽一念,我發現我的作文寫得果然還很差。仿佛把複雜的單詞拼湊在一起會讓人覺得比較聰明似的,某個銷量不怎麽高的作家的小算盤給人看穿的感覺一樣。
那麽,我就是因爲這篇作文寫得不夠好而被叫到辦公室的吧。
當然不可能吧,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