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saber坐在客廳喝茶,士郎在廚房裏忙碌着,他要爲大河和櫻做晚餐。
“我回來了。”
突然響起的的聲音讓士郎慌了手腳,他連忙囑咐saber一切看我眼色行事。簡單将saber歸類爲切嗣的親戚,但晚餐卻依舊有些異樣,櫻總會看一眼saber,眼中流露出令人心疼的暗淡,晚餐吃的很尴尬。
大河帶着saber布置房間,櫻發現毛巾、紙巾、餐具的擺放和之前的差别很大。士郎告訴櫻,因爲自己受傷,遠坂凜曾過來照顧。櫻的臉上有些驚恐,又有些不安,可她沒說什麽,隻是低着頭。接下來她一直不在狀态,還失手打碎了一個盤子。
送走櫻和大河,士郎和saber在夜晚十一點準時出發前往新都。兩人繞着新都走了許久,卻并未發現異常。回家路上,兩人剛走過東木大橋,旁邊公園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兩人連忙向尖叫的方向沖去。
入目的情況令士郎感到震驚。隻見一個身穿黑色漏腋緊身服帶着眼罩的女子正趴在一個面色慘白的女性身上吸食血液,她的身後站着的是自己無比熟悉的人,間桐慎二。
士郎難以置信的看着慎二,不知該如何是好。他完全想不到會在這裏遇到慎二,慎二爲什麽看着這個場面還笑的出來,慎二手上的書又是什麽……
“怎麽了,呆住了嗎?”
慎二輕撫藍卷毛頭發,說道:“看到這個場景,就算是你那榆木腦子也能分清楚現狀吧?”
“你不也在爲了維持servant的魔力尋找餌食嗎?”
士郎出離的憤怒,大吼道:“難道在你眼中,人類就是餌食嗎?”
慎二輕笑,“嘛,這也是沒辦法的吧,servant就是這樣麻煩的存在呢。不過你那種語氣我非常讨厭,要給你點教訓才行呢。”
Saber和黑衣女子戰至一團,不可視之劍與黑衣女子手中的鎖鏈相交,兩人的速度極快,但兩人不同的地方在于,saber手中格擋的速度極快,黑衣女子則是移動速度極快,掀起的風暴阻礙了士郎和慎二的視線,觀衆也隻能看到風暴中劇烈的火花與撞擊聲……
看着saber隻能防守卻無法做出反擊的樣子,慎二坐在路燈下的長椅上笑了起來:“什麽嘛,三流的Master和三流的servant組合嗎?Rider,殺了他們。”
士郎擔憂的看了眼風暴中心不動如山的saber,然後看向悠閑坐在一旁的慎二,心中想着“難道這家夥也和自己一樣偶然成爲Master的?”
就在這時,rider的速度突然變慢,saber抓住機會,一劍将rider劈成重傷。慎二難以置信的看向Rider,仿佛沒有認識到自己已經輸掉的事實,大吼大叫道:“給我站起來,你這廢物servant,我怎麽可以敗給那個家夥,給我滾過來,rider,我命令你……”
然而rider受到的是緻命傷,腹部被saber劈開一半,黑漆漆的一團(腸子)流了出來,那是不治療就會死人的傷勢,但慎二卻隻是從坐着的地方站起來,走到rider身邊,用腳踢着倒在地上的rider,嘴裏叫罵不休,“反正又不是活人,這點傷就站不起來了嗎,廢物,果然是廢物。”
Saber看不下去了,她倒提着不可視之劍,緩緩走向慎二,“不管多麽厲害的servant,得不到援護,還不被Master憐惜,赢不了是必然的吧。”
Saber越走越近,慎二終于慌了,他叫罵道:“就算是死,你也要給我把她……”
慎二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個帶着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到此爲止吧。”
接着慎二手中的僞臣之書燒了起來,他尖叫一聲,将燃燒的火團扔在地上。随着火團消失,rider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見。接着在公園的暗影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老人,那是士郎曾在間桐宅門前見過的老人,他自稱是慎二和櫻的爺爺,他那橘子皮般枯萎的臉看上去好像惡鬼,士郎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問道:“你想幹什麽?”
“我隻想帶走我這不成器的孫子而已,我可不能做斷絕家族血脈的罪人。”
士郎想知道爲什麽慎二會參與到這次戰争以及櫻是不是Master。從間桐髒硯的口中得知,原來間桐家是瑪奇裏家族來到遠東後取的諧音,慎二隻是從家族先祖的藏書中發現了召喚servant的咒語,其本身的魔術回路爲零,髒研将慎二的行爲定義爲“無知少年遇到天降重任後的狂喜反應”,并表示孫女并不知道魔術師的事。
“他說謊!”
“他可是折磨小櫻十年的兇手!”
“别說話,你們吼得再兇,他也聽不到。”
正如觀衆所言,士郎這是第二次見到髒研,雖然老人長得很醜,但話中維護子孫的意味,卻讓士郎心軟了,而且當他聽到櫻不知道魔術師的事時,他輕舒一口氣,“既然這樣的話……saber,我們走吧!”
Saber抱着倒在地上的女性,兩人趕往教會。來到教會,saber等在外面,士郎一個人走進去。将女子交給绮禮後,他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的望着窗外月光,沒過多久,绮禮從後面走出來。
看到绮禮輕松的樣子,就知道那個女人沒事。接下來,士郎将自己的煩惱告訴绮禮,在他的開導下,士郎堅定了自己信念。
離開教堂後,士郎看着站在寒風中的saber,溫柔的感謝,“辛苦了!saber。還有就是,感謝你肯遵從我這不稱職的Master亂七八糟的指揮。”
“你在胡說什麽啊,servant聽從Master的指令是天經地義的吧?”
“天經地義的嗎?”
不知道爲什麽,士郎突然想到了剛剛見到的慎二和他的rider,想到慎二對待rider的樣子,士郎突然笑了起來,“那麽接下來我的指令是——回家吧!”
第四集就在兩人并肩而行的背影中結束了。
動畫結束後的第二天,FGO的測試已經全部結束,現在還需對遊戲做最後一次完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遊戲最早會在暑假上市,晚的話可能要拖到國慶。如果真拖到國慶的話,FGO就會和另外一個遊戲《幻想戰線》撞車。
爲了避免這種事,動畫部門全力排查FGO的BUG,部員們每日加班加點,争取一次通過審核,減少麻煩,同時也爲遊戲《幻想戰線》讓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