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吧,親們,還等什麽?”不知誰說了一句,于是大家揮舞着手中的武器,向蛤蟆精們砍去。
隊伍中有兩個是青玄的同門,還有一個是普陀山的弟子。殺這等低級的小妖怪,基本上不用青玄和他的同門們動手,隻消冰玉和那個普陀山的就可以搞定。
冰玉用小龍女的絕技龍卷雨擊,一次可以秒殺三個怪物,而普陀山的弟子等級和冰玉差不多,一次也能秒殺三個。這次,她使用的是普陀山弟子的獨門法術——蒼茫樹,隻見幾個竹葉式樣的暗器飛過去,剩下的兩個妖怪就死翹翹了。
隻用了一個回合,就解決了五個蛤蟆精,其中三人坐等拿經驗。如果不是爲了青玄,冰玉可不會這麽糟踐自己的魔力。因爲每次施放魔法,都會消耗一定的魔力的,而她身上地方有限,隻帶了三組佛手。
那佛手是用來恢複魔力的藥水,每次練級,她都要多帶一些。這是消耗品,用光了隻能去買。記得冰玉級别很低的時候,爲了刷經驗,整天泡在塔裏,最後,連魔力藥水都買不起了。
解決了五個蛤蟆精,幾個人繼續瞎逛。因爲隻有瞎逛,才有機會碰上妖怪。
忽,這次碰上了一群花妖,她們穿的可真鮮豔,一個個穿着粉色長裙,手裏舉着個花籃。頭上的發簪亮晶晶。她們粉面桃腮,笑容可掬,如果不知道她們是妖精,還以爲是水月樓裏的姑娘出來接客了呢。隊伍裏有兩個男士動了色心,想過去摸摸她們的臉,可還沒等上前,就被冰玉的法術秒殺了三個。普陀的姑娘解決了剩下兩個。
看着那些妖精倒地身亡的樣子,那兩個男士不免露出惋惜之情。“妖精你也幹碰,不怕她們掏了你的心,吃了你的肺,喝了你的血?”那個普陀弟子揶揄他們兩個道。
“妖精長得好看嘛,甯可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是不,兄弟?”其中一個打趣道。
“就是,男人不風流,白活到白頭。”
“哈哈哈……”一陣狂笑聲。
“寶貝,你累不,要不我帶會啊。”青玄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污,他擔心冰玉帶隊時間長了會累,所以想替她分擔些。
“沒事,我不累,你在那歇着,我來就行。”
隊伍在塔一轉了半天,殺怪無數。冰玉的魔力藥水也消耗了不少,眼見着口袋癟下去了。
“隊長,去塔二看看吧,這裏的妖怪殺的差不多了。”那兩個色男提議。
“呃,好。”與其等在這裏浪費雙倍時間,還不如去樓上看看。冰玉看了看青玄,見他沒提出什麽反對意見,于是,她便帶着幾個人沿着通向二層的樓梯爬上二樓。因爲整個塔成錐形,越往上越狹窄,所以二樓明顯不如一樓寬闊。可這裏的妖怪卻不少。冰玉帶着衆人沉默地殺着這些妖怪,卻閉口不提找那禍害化生寺的妖怪。見她不提,青玄也懶得提。能這樣跟她練級也不錯,看着飛快飙升的經驗,再有半個時辰,就能升到30級了,真是過瘾。
在青玄大呼過瘾的時候,他不經意地發現冰玉的口袋癟了,估計是魔力藥水快用光了。現在正是殺怪的時候,用仙靈店鋪買太麻煩,而去長安的藥店買也沒那個時間,青玄記得自己的口袋裏還有些藥水,就伸手掏了掏,果然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在殺怪的間隙,他把那些魔法藥水扔到冰玉身上,希望這些藥水能讓她堅持到最後。
“喂,我說,你們這些閑着不幹活的家夥,身上如果有魔法藥水的都給隊長,沒看隊長身上的藥水都快用光了嗎?”青玄在一旁吼道。在這裏殺了半天,青玄才想到讓這些家夥付出點代價,白白跟着隊長混經驗,卻一點藥錢都不給,也太不義氣了吧。他想。
經青玄這麽一喊,大家紛紛翻騰自己的口袋。那兩個色男翻了半天,才從兜裏翻出幾個紫丹羅,實在有些拿不出手,可他們身上隻有這麽多。
“真是對不起了,你不早說,我們身上隻有這麽多了。”兩個人拿着那幾棵紫丹羅,尴尬地看着青玄。
青玄看這兩個家夥是鐵公雞拔毛,讓他們拿出點東西就心疼,于是聲色俱厲地說道:“那把你們得的血色茶花和天不老捐出來吧,隊長帶你們這麽長時間,你們知道她費了多少魔力藥水。”
“好,好。”兩個人點頭哈腰,忙去兜裏掏,一個說:“5朵天不老,10多血色茶花,都給隊長了。”另一個跟着說道:“我這有7個血色茶花,6個天不老,也給隊長扔過去了。”
“好,再得了花,記得給隊長。你說隊長這麽累,她容易嘛。”
“嗯嗯,我們都知道,隊長很辛苦,隊長很重要,希望隊長不要踢了我們,我們把得的花都給隊長。”
冰玉隻聽他們說話,卻并不搭言。聽到這些人在青玄的威懾下現出身上的藥品,冰玉覺得很好笑。可此刻她不能笑,所以隻能強忍着。身邊的普陀一直兢兢業業地和冰玉一起秒怪,一言不發。也可能點了自動,也可能認爲與這些不熟,所以沒什麽話可說。
總之,一個時辰的刷塔時間很快過去。回到雙,解散了隊伍,青玄說道:“今兒個太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嗯,好,我也累了,我們一起下吧。”
“好,老規矩,我說321,我們一起下。”
“嗯,好的。”
“那我說了。”
“說吧。”
“3……2……”他故意拉長了聲音。
她等着他喊完1就關掉遊戲。
“2個半。”他說。
“唔?咋還冒出半個。”她驚奇地睜大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數字。
“1……好了,下了。”他停頓了一下,說道。
時間再怎麽拉長,終究是要迎來分别的一刻的。
看着他離線的消息,她也迅速離開遊戲,她感覺這裏沒有他,她一分鍾都不想多待。
“喂,我說兄弟,我最近手頭不寬裕,你看你能不能給我倆錢花花?”在長安城某處角落的一戶人家裏傳來這樣的問話。
“上次從金山寺回來,我不是給了你1萬兩銀子做零花錢嗎,怎麽?才這幾天就花光了?”屋中另一個人有些不悅地說道。
“呃,我那不是都還了賭債了嘛。”
“叫你不要去賭不要去賭,你就是不聽。就因爲你這賭,你媳婦跟人跑了,你爹娘被你氣死了,你還不長記性!你都多大了還整天遊手好閑、嗜賭如命。”
“我知道,我改還不行嗎?”
“你改,你說過多少次了,可是你怎麽做的?每次都是又保證又發誓的,結果呢?”
“好了,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不戒賭,聽憑你處置。”那人嘻嘻一笑,伸出右手:“兄弟,你行行好,就賞我點吧。”
另一個人搖搖頭,想起自己這條命是被他撿回來的,所以隻好把木箱子上的鎖打開 ,從裏面拿出張5000兩的銀票,在給他之前,他叮囑他道:“不準亂花錢哦。”
“知道了。”還沒等對方說完,這人搶過銀票,然後一閃身從家裏溜了出來。
屋内的人歎了口氣,然後把木箱子鎖上。這裏是他每日替人殺劇情,替人賣命,辛苦跑镖賺回來的銀子,自己都舍不得花,可是他這兄長倒是不客氣,隔幾天就替他花點。若不是二十年前那家夥在路邊玩耍,看到還在襁褓中的自己,然後把自己撿回家,再由他父母一手帶大,他怎麽會管這個敗家子!
都說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那這家的養育之恩以及救命之恩,他這一生都報答不完……
那個敗家子就是程四。
程四拿了銀子高興得不得了,他本來還想去賭場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把之前輸的錢都赢回來,可是看看手裏這張銀票,“才區區5000兩,這錢也太瘦了。”
他心說道,“我看我還是去怡春樓吧,好長時間都沒去那裏了,那裏的姑娘一定想我想得發瘋了。”一想到怡春樓的姑娘,他這心裏就癢癢開了,腳步也不自覺地往怡春樓方向拐去。
不多時,到了怡春樓門外,見這怡春樓裏燈紅酒綠,歌舞悠揚,一個年紀在五十歲上下穿得跟個花蝴蝶似的老女人站在門口,正笑臉迎接來這裏的男人。看程四站在門口向屋裏張望,便上前拉着程四說道:“這位爺,感情是來消遣的?那就裏邊請吧。我們這裏的丫頭很多,保準有一個中您意的。”
“呃,好。”程四一聽,這哈喇子都流到胸口了,踮着腳就進了怡春樓。
這怡春樓算不上京城最好的消遣場所,可來此消遣的男人卻多的是,且身份複雜。有上流社會的王公貴族,有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也有那土得掉渣的鄉野莽夫,可謂三教九流來者不拒。 怡春樓的管事秦素娥從前也是這裏的丫頭,隻不過後來和京城某位貴人搭上了關系,後來那貴人出資給她建了這座樓院,他也趁機從中分成取利。
所謂無利不起早,那貴人自然知道做這個生意是穩賺不賠,所以,才仗着自己在京城裏的勢力趁機撈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