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出來了,就在屋裏陪你爹吧。”冰玉接過話茬道。“等我們完事時喊你你再出來。”
阿紫本想出去看個究竟,可聽冰玉這麽一說,也不好再出去添亂,隻好扶着父親進了屋裏。
姚太尉這邊騎在高頭大馬上,一副盛氣凜然的樣子。他準備再等一會兒,如果阿紫姑娘還不出來,他便帶人沖進去。
“阿紫姑娘,你再不出來我可就要闖進去了。”姚太尉保持着最後的耐心。
“來了。”冰玉在門裏面回應道。
姚太尉一聽,裏面有人回應,心裏很高興。便翻身下馬,準備迎接新娘子上轎。
可大門一開,他愣住了,出來的并不是身着盛裝的新娘子,而是一群手執刀劍,衣着怪異的江湖俠士!
“大人不在府裏輔佐皇帝陛下,怎麽跑到這來強搶良家婦女?這要是讓皇帝陛下知道,我想,他一定會把你送去刑部尚書那問話的。”冰玉笑吟吟說道。
這話不軟不硬,卻正戳姚太尉的軟肋。姚太尉本來還尋思突然冒出這麽一個美女,是不是他要走桃花運了?可沒想到這女子說話如此不客氣,讓他在衆手下面前丢盡面子,心裏的不悅立刻反應在臉上。
“哪裏來的野丫頭這麽沒禮貌,敢對朝廷官員如此放肆?如不上前請罪,本官決不輕饒。”姚太尉一臉黑線地說道。
“我自認爲行得正,坐得端,何罪之有?倒是大人您,仗着天高皇帝遠就胡作非爲,你這父母官是怎麽當的?”
“哈哈,老夫爲官這麽久,就連陛下都讓着老夫三分,還輪不到你一個小丫頭來教訓我。諸位将領,給我教訓教訓這小丫頭片子,讓她知道知道怎麽和朝廷命官說話。”姚太尉說完,揮了下衣袖,衆手下紛紛舉着手中的兵刃圍了上來。
冰玉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周圍,然後不動聲色地說道:“風揚陣”。
話音剛落,小雨點等幾個人便挪動腳步,以冰玉爲中心,站成“V”字陣型。這是風揚陣的陣型特點。
姚太尉一看,這是有備而來啊。愣了幾秒鍾時間,然後“哈哈哈……”一陣狂笑道:“我這一百來号人,你才區區五個人,就算加上屋裏那兩個,也才七個人。任你什麽陣,也敵不過我這一百多人的刀劍吧。哈哈哈……”說完,又是一陣淫笑聲。
“人數上的确很懸殊,可沒比試又怎麽知道結果呢?”冰玉抖了抖手中的七彩羅刹,“有種你就放馬過來吧。”
“哼,WHO怕WHO!”如果姚太尉會說英語的話,一定會說這樣一句話的。隻可惜他不會。于是,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憤怒,隻見他鼓着腮幫瞪着一雙金魚眼睛咆哮道:“給我上!”
十幾個人揮着明晃晃的刀劍砍殺過來,空氣中有刀劍劃過的破空聲。
冰玉和魯超然等這些人靠近些,便施了龍宮的獨門法術——龍卷雨。這一招最适合應用在敵衆我寡的情況下。因爲此法術一次能秒殺三個敵人,此次她和魯超然就秒殺了六個。奕也動用他的法術唧唧歪歪秒殺了三個敵人。小雨點和慕容雪因爲同在官府做事,怕被對方認出來,所以事先用黑巾遮面。他們同爲大唐武士出身,功夫了得,基本上是一次解決一個。
第一回合下來,姚太尉沒占着什麽便宜,反倒損失了十一個手下,這讓他有些抓狂。
“一群酒囊飯袋!”姚太尉看着趴在地下的那些屍首,心裏不禁罵了一句。瞅瞅還剩下的那些人,姚太尉發狠道:“都給我一起上,不把他們拿下,誰也别想活着回去!”
衆手下聽了太尉大人的命令後,瞪着雙眼,握緊手中的兵刃,裹着濃重的殺氣圍了上來。
面對這群殺氣騰騰的人,冰玉一個縱身飛上九天。接着,她化身爲一條白色長龍對着九天一聲長嘯……
這嘯聲響徹九天,這嘯聲振聾發聩,這嘯聲将包括姚太尉在内的所有敵人震的面如土灰,精神幾近崩潰。
還沒等衆人回過神來,又一條長龍沖上雲霄。那是一隻綠龍,他翻騰着身子,對着宇宙又一聲嘶鳴……
這一聲嘶鳴,徹底将那些精神接近崩潰的人類擊垮。他們手中的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緊接着身體搖晃了幾下,然後便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龍吟,是龍宮技能之一。通常對多人産生效果。雖然傷害不大,可是對敵人的心裏卻有很強的震懾作用。一般心理素質差的人會因此精神崩潰,喪失戰鬥力。
冰玉和魯超然正是看中了龍宮這項技能,才不約而同使用的。如今,看着一大片士兵倒在腳下,證明這技能的效果還不錯。
冰玉和魯超然使用完法術,又化成人形回到陣中各自的位置上。
那些沒被龍嘯聲震倒的手下揮着劍猛刺過來,仿佛要将這幾個人剁成肉醬。
小雨點用她的魚腸很輕松的将對方一個人的劍身纏住,然後使勁一鈎,便将對方的劍鈎了過來。沒了武器在手,那人有些慌了神,情急之中隻能刺手空拳打了過來。小雨點閃過他的拳頭,回身一個掃堂腿把那人絆倒在地。那家夥就地來了個狗吃屎,還沒等爬起來,就被小雨點重重踏了兩腳,可憐這家夥隻悶哼了兩聲便氣絕身亡。
慕容雪手執蛇形月,對着身側一個矮個子的男人面部斜着一揮,隻見那家夥的臉瞬間被斜劈成兩半。那人本能地用手去捂,可血還是順着指縫流了出來。伴着痛苦的呻吟聲,那人仰面倒地,身體不住的翻滾……
解決了矮個子男人,還沒等慕容雪喘口氣,一隻冰冷的劍尖已經刺在了她左側的肩胛骨上。劇痛順着神經中樞傳達至心髒,慕容雪手一松,左手的蛇形月當啷一聲便掉在地上。
偷襲她的男人嘴角現出一抹冷笑。他猛地拔出手中之劍,欲對其後背再補上一劍。不料,不知從哪兒又沖過來一個瘦高個,他舉着手中的金背大砍刀便朝慕容雪砍了過來。真真是趁火打劫啊!慕容雪忍痛舉起右手的蛇形月,“當”的一聲,刺耳的刀月撞擊聲險些擊穿慕容雪的耳膜,同時,一陣輸麻感順着手臂傳入她的大腦皮層。
正當慕容雪腹背受敵時候,隻聽撲撲兩聲,那兩個偷襲她的人便應聲倒下。可憐這兩個家夥,還沒看清是誰要了他們的小命便兩眼一翻,見了閻王。
小雨點将劍上的血在倆人身上擦了擦,擡起頭問:“你沒事吧?”
“沒事。”慕容雪強扯嘴角笑了笑。沒事才怪!血分明已将她的左側肩膀潤濕,而且正沿着手臂往下流。如果那家夥再多用半分力,劍尖便抵達心髒。
“奕,她就交給你了。”小雨點沖旁邊的奕吼道。他沒有時間顧及慕容雪的傷勢,那一群群沖上來的惡人還等他去收拾。
奕給慕容雪簡單療了傷,血暫時是止住了。不過在這種混亂狀态下想要用推氣過宮好好補充氣血是不可能了,這得等戰鬥結束。
魯超然用手中的玄鐵矛挑死N個敵人後,回頭看了眼冰玉。兩人的魔力在不斷地使用法術後,消耗殆盡,如今隻能和敵人短兵相接。冰玉一臉冰冷的沉浸在戰鬥狀态中,那一張俏臉越發顯得清冷美麗。
魯超然第一眼看見這個同族美女後,便對她有種特别的感覺。隻是冰美人總是給人一種距離感,這讓他有些不敢靠近。不過他也合計了,美人大多蛇蠍心腸,所以還是距離她們遠些好。
魯超然這麽想的,也這麽做的。一路上他很少說話,隻想着完成任務後拿到銀子便走人,根本沒想過以後的人生中竟然和這位美女有無數的瓜葛。
直到若幹年後,魯超然回憶起他與冰玉認識的那一刻,還不禁啞然失笑,都說緣分是天注定的,隻可惜,上天隻給了他們成爲最好的朋友的緣分,卻沒給他們做戀人的機會。那這場相識,便注定帶着某些傷感和遺憾,也注定是場沒有結局的邂逅。
魯超然對冰美人看法上的轉變是在到了阿紫家之後,當他了解到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爲幫助一對手無寸鐵的父女倆,不惜和朝廷官員做對,這讓魯超然不得不對冰玉另眼相看。這位美女究竟有着怎樣的身世背景,興趣愛好,他似乎都想知道。要是能和她做朋友就好了,他想,那樣,他就有機會了解得更多。
魯超然正在那胡思亂想着,不料一陣鐵蹄聲夾雜着馬的嘶鳴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魯超然擡頭一看,隻見姚太尉提着杆金蛇信,騎着匹棗紅馬怒氣沖沖殺入陣中。
魯超然忙收回神思,挺槍迎戰。
冰玉看主将出馬了,心說,就等你來呢。她揮了下手,五個人立刻消失在姚太尉面前。
姚太尉本想挺槍來個橫掃,可是眼前的人一下子消失不見,這讓他很是納悶。他慌忙勒住馬缰,四處張望。突然,五個人卻出現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