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柱中,一位身披銀甲,手持銀白長槍的騎士慢慢落下,他的身邊仿佛有一匹白馬,随着他降落,最終落到時浩眼前。
【處決者-銀槍天馬騎士】
由于眼前的敵人太過于耀眼,時浩甚至懷疑自己可能就是一個反派,隻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銀槍天馬并沒有給時浩任何的喘息機會,他就是來處決時浩的,手裏的長槍高高揚起,随後迅速朝着時浩怒刺過來。
【造武升級:覺醒·雷淩刀】
時浩手裏緊緊握住雷淩刀,這裏是樹林,長槍不好施展開來,但是對方攻擊卻是實打實的,槍尖突破時浩的護盾,從他的臉頰劃過,一絲鮮紅的血液從眼前揮灑而過。
在極短的時間内,他看似牢不可破的雷淩刀護盾先後被突破了兩次,這對于時浩的打擊非常大。
銀白長槍劃過時浩的臉上,下一秒便橫掃了過來,槍柄撞在時浩的臉上,将整個人掃飛出去砸在樹上。
這樣下去會死的!時浩爬起來,步行者戰甲霎時出現在身上,面對銀槍天馬,步行者一遍遍分析數據,海量的動作數據立刻傳輸到時浩的腦海裏,但是還沒來得及消化,銀白長槍又一次将槍頭指向了是時浩。
下一秒的長槍襲來,幾乎讓時浩絕望,長槍刺破步行者戰甲,從他的腰間劃過,帶着一股肉體被切割的疼痛,時浩抓住長槍,正面硬剛他完全沒有勝算,他隻能加緊時間理解步行者戰甲傳輸給他的數據,一遍又一遍,理解銀白長槍中的一招一式,理解銀槍天馬的下一次出招樣式。
腦袋快炸了,時浩現在隻有這一種感受,忽然銀槍天馬握住長槍的手臂反過來抓住時浩的手,将其反轉一百八十度扭曲。
“啊!!!”時浩慘叫着,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骨頭被反轉捏碎的聲音,一時間,憤怒,無助,悲痛,傷心等各種情緒在時浩的心裏交織。
“放開我!”時浩幾乎是哭着哀求銀槍天馬,隻要放手,他什麽都願意做,身體上的劇烈疼痛幾乎摧毀了時浩的理性思考。
“求求你,放開我。”
但是銀槍天馬并沒有放手,反而是一點點折磨時浩,并沒有完全把時浩的手臂折斷,也不會放過時浩,透過樹林間露出來的陽光,時浩反而看不清銀槍天馬長什麽樣子,但是現在比起自己,他覺得對方更像是一個惡魔,随着光線詭異的移動,他這才近距離看清了銀槍天馬的樣子,銀白色的頭盔面罩,看不到人的五官。
原來這就是銀槍天馬騎士。
随着銀槍天馬的逐漸用力,時浩本身的抗性和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最大的痛感已經被激發了,但是時浩現在還不想死,他還有回家的任務,要麽跟着這條手臂一起死去,要麽扔掉這條手臂活下去。
【突破:身體感官-極限】
對啊,要麽就這麽殘缺活下去,要麽完整死去,讓他選擇。
這條手臂不要也罷!
時浩咬着牙,他不會央求任何人,在這些位面世界,隻有自己的實力才是真理,時浩用雷淩刀将自己折掉的手臂切下來。
望着切斷的手臂和噴湧而出的鮮血,時浩沒有太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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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有活下去,才能拿回自己的一切,那些疼痛已經不能再繼續摧毀他的神經了,時浩扔掉雷淩刀撿起地上的長槍轉身朝着銀槍天馬的喉嚨刺去。
銀槍天馬似乎也沒料到時浩會這麽做,下一秒便被時浩手持長槍刺穿喉嚨。
舍棄一條手臂換取活下去的資格,這便是時浩的反擊。
【擊殺銀槍天馬騎士,提升至階級四】
【智力突破,增加至30】
【造武升級熟練度提升至10,解鎖lv10】
望着眼前一連串的提示,時浩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他已經感覺到眼前有些迷糊了,斷掉一隻手臂造成失血過多,現在必須馬上止血,他将身上的衣服撕成長條狀的布,然後用力纏繞在殘留的左臂上,或許是自身抗性的加成,流血漸漸停止,用力敲打着自己,現在的狀态絕對不能睡覺,望着一邊被銀槍天馬扭曲得不成樣子的斷臂,上面已經有螞蟻在啃食。
時浩撿起銀白長槍,這把槍很純粹,蔣清南将他的護盾打破是因爲力量很強大,而這把銀白長槍更是純粹的突破,仿佛根本沒有護盾存在一樣,連造武升級都不能收錄信息的武器,時浩可不會就此放過。
回到獅鹫所降臨的地方,獅鹫見到時浩的樣子,便撲騰着翅膀來到時浩身邊依偎着,看得出來獅鹫很想安慰時浩這個樣子,在自己的主人出行這段時間,居然斷了一隻手臂,全身傷痕累累,這是神獸的恥辱,自己竟然沒能夠保護好主人。
可惜時浩并不能理解此刻獅鹫的動機,他實在是太累了,突如其來的激烈戰鬥,斷掉的一隻手臂,全身受傷,失血過多,這些都是對時浩精神上和肉體上的折磨,他現在隻想睡覺。
隐隐約約中,他看見沈喬向他跑來。
“時浩!時浩!你怎麽了?”沈喬不可思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時浩半死不活,全身受傷還斷了一隻手臂,對方到底是誰,爲什麽獅鹫會沒有反應。
“這些都是他自己自找的。”引導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沈喬看向後面,剛才引導者這麽說那麽也就是承認時浩變成這個引導者有關系。
她拿到指向引導者,“趕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他想要穿越邊界,我隻不過是在旁邊提醒了一下而已。”
“穿越邊界,那麽也就是說遇上了銀槍天馬。”這四個字沈喬隻是聽到過而已,關于銀槍天馬的一切她其實都不太了解,隻是聽說銀槍天馬很厲害。
引導者點點頭,“他很厲害,雖然一隻處于下風,但是最後居然把銀槍天馬給殺了,這麽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把處決者給殺了。”
“他?”沈喬望着時浩身邊的銀白長槍,這把槍時浩之前從來沒有用過,而且時浩造出來的武器基本在脫離戰鬥,或者是本體後的一定時間内就消失了,這把長槍卻一直在時浩的身邊,難道這把槍就是銀白天馬的長槍?
“沈喬,你這下可算是真的撿到了寶貝,或者是這件寶貝找上了你,我很期待他接下來能會有什麽動作,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就像是當年的你一樣。”引導者說完便轉身離開。
沈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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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懷裏的時浩,她将時浩身上的布條解開,這時她才發現,時浩的傷口已經在慢慢複原了,雖然不可能再次長出一條手臂,但是起碼已經不流血了,這自身的治愈能力恐怖啊,她看着時浩身後的獅鹫,頓時明白了時浩的自我修複能力這麽強了,都是因爲有着這隻獅鹫在這裏。
重新回到城市裏,沈喬重新坐在城市中陰暗的地方,李君羨被刺殺的消息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現在異能者群龍無首,本家一定會借助合作夥伴的身份來管理原本李君羨手下的,那樣的話大權再次落到本家手裏,如果本家不撤銷通緝令,或者說是繼續派遣殺手來尋找時浩和她的話,那麽就算是徹底決斷了,到了那個時候也就不需要考慮對方的命,都是爲了把對方弄死,沒有誰的命比誰貴,在主神的世界,都是賤命一條。
“沈姐,打聽到了,現在還沒有收到撤消通緝令的消息,就連小道消息也沒有。”在沈喬的身後,一個小矮子說道。
當一個城市光明變得無比渾濁黑暗的時候,這個城市的黑暗,卻恰恰是最光明的地方。
“知道了,你繼續盯着。”沈喬抽出一張百元大鈔給小矮子,隻要有錢,這些人什麽都幹。
沈喬繼續等待,她安插的眼線可不止一條,很快又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沈姐,和您說得一樣,李君羨死後,那些異能者就被本家的人管理了起來,管理的人叫張義淩,之前和時浩有過接觸,定下了約定。”
“張義淩?”沈喬疑惑着,本家爲什麽會派這個人來管理,這個人沒有什麽聲望,要管理一群上司曾經是将軍的人,應該苦難重重,隻能說明張義淩并不簡單,“那麽蔣清南呢,有沒有查到?”
“正要說這個,蔣清南這幾天幾乎一直在醫院裏守着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應該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被安排在了最好的醫院最好的病房,沈姐需不需要我們動手。”
沈喬搖頭,“不用了,你們去了不僅殺不了那個人,還會激發矛盾,時浩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找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最近我們找到了一家和黑道有交易的酒店,您和時浩可以住過去,隻是價格稍貴,不過隻要住進去了,就不會發生什麽事情,就連本家都和黑道打交道。”
沈喬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麽一家酒店,不過和黑道打交道的酒店基本都不是什麽好鳥,廁所裏和床前的電視機藏有攝像頭之類的都是常規操作了,不過他們現在也隻有這一家酒店能夠住進去了,她不嫌棄在野外住上幾個晚上,但是目前時浩還昏迷不醒,最好還是把時浩安排進去比較好。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幫我安排一間最隐蔽,最好的雙人間,還有就是不要有攝像頭,要不然我就把酒店連同黑道一起端了。”沈喬用着幾乎威脅的語氣說道,這些人隻是拿錢辦事,沒有什麽值得同情的,要是拿了錢還辦不好事情,那就是欠打。
這個男人拿錢走人後,沈喬繼續坐在陰暗的小巷裏,外面的生意越來越吵,最後變得安靜起來,自從發生了李君羨被殺這件事情,這個地區的管理水平,立刻上升,沒了異能者組織對于一般士兵的威脅,現在的士兵幹活比之前賣力,但是這卻不是什麽好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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