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到空中,時浩這才把安裏寺盡收眼底,這安裏寺不是一般的大,至少時浩飛到光柱邊的時候,向遠處張望才能夠看到圍牆,不過這次爆炸産生的火災給安裏寺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一個寺廟大多數都是靠香客布施,現在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錦衣衛查案,誰還敢來這個寺廟燒香拜佛,要是在錦衣衛身邊不小心說錯了話,把自己抓緊了诏獄算事小,折磨自己一人,牽連到家人妻女進了教坊司那就事大了。
時浩看着火海中如魚得水的火鶴,身上全是火焰卻沒有半點燒傷,反而是循着光柱一直往上飛來。
身下的獅鹫急忙動了動身體,這是隐身的時間快要到了的信号,時浩也不得不就此罷手,先回到剛才的地方和沈喬會合再說。
沈喬去的快來得也快,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座破敗的廟宇,因爲安裏寺的原因,大多數的香客都來到了安裏寺,比較偏遠一些的廟宇便失去了香客源,也漸漸沒落起來。
“走吧,有一座廟,已經很久沒人進去過了,雖然需要打掃一下,但是也比在野外要強。”
坐在獅鹫上,很快便到了沈喬所說的那座廟,沈喬從倉庫中拿出照明設備,周圍才算是亮了起來。
“這個時代和科技可能和我們印象中的古代一樣,但是我們也别太耀眼,要不然隻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照明設備的光并不是白色的,也了也不是很亮,勉強能把廟宇的屋子照亮,眼前布滿蜘蛛網的佛像在這樣的光下顯得有些可怕。
“沒想到這裏居然有這種地方,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時浩驚訝道。
“爲什麽這麽說?”
“之前那個錦衣衛說,好像皇上在這裏,所以才封了安裏寺,如果皇上在這裏的話,那麽這裏就是北京,皇上所在的都城應該很繁華才對,居然會有這種廢棄的廟。”
仔細一想,也對,就算是不管皇上在不在這裏,就單說是安裏寺的存在,也不至于帶不動一間屋子。
沈喬簡單将這裏打掃了之後,拿出兩隻睡袋,“你要是累了可以在睡袋裏休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會感覺到困,好像自己的身體慢慢回歸到了正常人的狀态,但是基礎面闆之類的加成沒變過。”
時浩倒是沒有注意到這方面的變化,不過沈喬這麽一說他倒也有些困意了
“别想太多了,困了就早些休息吧,我再去周圍看看,免得今天晚上錦衣衛突然上門來。”
“好。”
時浩走進了廟宇中的屋子,他也開始理解爲什麽這個地方會廢棄了,這個廟宇太小了,攏共四間屋子,中間的是院子,最外面的是最大的供奉佛像,裏面的給僧人住,還有廚房廁所之類的。
這麽看來倒不一定是香客放棄了,而是僧人都轉到了其他寺廟。
這麽一看的話寺廟裏也沒什麽好看的,時浩爬上圍牆,外面的街道雖然燈火通明卻沒有半個人,一切都是因爲錦衣衛在查人。
“睡了吧,今天晚上有得錦衣衛受的。”
翌日,沈喬一大早就外出了,至于原因是什麽時浩也不知道,也不問,反正沈喬單獨行動也不是一兩次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總有沈喬兜底。
“西廠?”時浩想到了昨晚的宋千戶,那個家夥是西廠裏的官,西廠掌管着錦衣衛,現在任務就是西廠在管,說不定
(本章未完,請翻頁)
可以借着宋千戶這層關系接觸到安裏寺,剛好對于安裏寺的了解,這個世界的錦衣衛肯定要比時浩了解。
走出廟宇,來到集市上,昨晚安裏寺的事情已經有說書人編成書在大街上說了,時浩問着路,來到西廠。
看着“北鎮撫司”的牌匾,時浩覺得就是這裏了。
這是宋千戶剛好來到門口,雖然這個時候他身上的傷被衣服掩蓋了,但是從走路的姿态便可以看出來這個傷絕對不輕。
“恩人?快進來坐坐。”宋千戶看到時浩首先是确定了一下,随後才說道。
旁邊的錦衣衛看着宋千戶這個樣子,都在疑惑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麽人,不過既然千戶大人都已經發出邀約了,他們也不敢對眼前的人不敬。
來到北鎮撫司裏。
“昨夜走的急,還沒來得及介紹,鄙人姓宋,名應天,還不知道兄台貴姓?”
“時浩。”
“時浩兄弟,我北鎮撫司的茶可是上好的茶,雖然比不上皇宮裏的那些名貴,但是味道也比那些名門酒樓的好多了。”
時浩接過茶杯,他不會品茶,隻是微微喝了一口,嗯!是開水!
不過對于他來說這點溫度完全不能讓他有什麽反應,畢竟全身上下到現在還像是火燒一樣的感覺。
“昨夜說了,登門拜訪必以重謝。”
“不不不,錢财乃身外之物,我不要這些。”時浩立刻回絕道。
見居然有人不想要銀子,宋千戶也感到好奇,“既然如此時兄弟想要什麽,說來聽聽。”
“昨晚上發生的爆炸您應該記得吧。”
宋千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說道:“當然。”
“現在這件事情應該是歸錦衣衛管,既然是查這件事情,能否讓我來插上一手。”
宋千戶不理解,“爲何?”
時浩看向身邊的錦衣衛,宋千戶立刻示意兩人走出去。
見隻有他們兩人在的時候,時浩看看将獅鹫召喚了出來,大小隻有火鶴般大小。
時浩一臉神秘說道:“我是因爲火鶴的事情而來的,但是現在這件事情被錦衣衛接管了,我也沒有權利,我的目的僅僅隻是查明爆炸的原因而已,如果你們也在管這件事情的話,應該也在查吧。”
宋千戶點點頭,“的确是這樣,但是你錯了,錦衣衛現在查這件事情并不是隻查爆炸原因,最重要是這可能是一場謀殺未遂,而謀殺的對象是皇上,錦衣衛更在查的是這件事情。”
正當時浩繼續想借口的時候,宋千戶忽然又說:“你想跟着查,可以,但是需要一個身份。”
“你有辦法?”
“當然有。”宋千戶站起來靠近獅鹫,有些大膽的摸了摸,獅鹫今天似乎也知道時浩的心思,任他摸來摸去,“昨晚在安裏寺有一個錦衣衛被燒死了,但是在他身上找到了一顆非常小的鐵塊,就在他的額頭裏,剛剛才得到的結果,他死亡的真正原因是那顆鐵塊,要麽是暗器,要麽是火器,你借着這個名義去查這件事情,昨晚死的人叫做時昭雪,是個總旗,他在這裏沒什麽朋友,你剛好扮成他的家屬頂替一下他的位置,理由就是來查這件事情。”
說完,宋千戶将寫着時昭雪的牌子畫上了一個叉。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時總旗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作爲蹭關系進來的錦衣衛,其他人肯定對你很不滿,但是放心吧,待會我下去跟那些說一聲,他們就不敢給你小鞋穿。”
時浩走出北鎮撫司,宋千戶的話還在他耳邊回蕩,沒想到錦衣衛這麽重要的官職,就這麽輕輕松松到手了,雖然隻是一個總旗,但是也比小旗要好。
隻要能夠接觸到這件事情就行了,既然系統已經要他調查這件事情,說明絕對不是偶然,應該是人爲事故,還是刻意爲之。
下午時浩就穿上了飛魚服,另他失望的是并沒有繡春刀,所以他也隻能使用時昭雪的刀,因爲他現在是時昭雪的家人。
“時浩,走了!”突然有人來到時浩面前,“你不是要去調查你哥哥的死因嗎?”
時浩點點頭,眼前的人是管理他的百戶,雖然宋千戶已經打過招呼了,不過眼前的百戶還是一臉不屑。
“記住,不管你上面有什麽人,現在的你隻是一個總旗,歸我管,我是你的上司!”百戶敲了敲時浩的肩膀。
“那是當然,一切大人說了算。”時浩隻好賠笑道,他隻能暫時委屈于人。
“你的手臂是怎麽回事?”百戶見時浩的手臂一粗一細,覺得很不對勁,上來便想要查看。
時浩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桌子上,威脅說道:“我這條手臂應該和你沒關系吧。”
就算現在委屈于人,就算他隻是一個總旗,時浩不相信這些人不怕比自己大的官,而且這已經是末年了,時浩記得西廠的時間已經是末年了。
末年一般情況下官吏貪污,以權壓人,地主收地,農民沒有辦法或下去選擇了起義,這隻是内因,一般情況下八九不離十,就這種世道,他還怕一個百戶!他頭上可是有着千戶的人,他可是有關系的人啊。
“你小子……”
時浩轉手拿出時昭雪的刀插在他的兩指中間,“百戶大人,您要是有自信的話可以和小的打一架,你輸了你怎麽在你屬下面前低頭,你赢了我看你怎麽和宋千戶交待。”
“你……”百戶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時浩說得的确在理。
“我來調查我的事情,您就不用管我了,我不給您惹麻煩,您也别來束縛我,我知道您對于我這種靠着關系進來的人很是不滿,調查完這件事情之後,我就離開,您眼不見,心不煩,如果我查出了什麽事情,功勞都記在您的頭上,那豈不是很好嗎?”
時浩所說的一通話竟然讓百戶有些無法反駁,而且……聽起來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那行,但是你不能妨礙我們。”
“那當然。”時浩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他問道:“現在多少年?”
“嗯,天啓六年。”
“謝謝。”
天啓六年,時浩沒記錯的話在這一年北京發生了一場大爆炸,火鶴失控會不會和那場爆炸有什麽聯系。
跟着錦衣衛來到安裏寺,錦衣衛已經完全入駐了安裏寺,裏面的和尚看着他們雙腿都在顫抖。
“這群和尚我試過了,沒幾個會武功了,時昭雪不會是他們殺的。”一名錦衣衛說道。
很明顯這是對于時浩說的,現在的他是時昭雪的家人。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武功問題,而在于死因。”時浩到了這裏之後第一件事情首先是查看屍體。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