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發現的?”在一個聰明人面前裝傻可沒用,尤其是在别人已經把話敞明了說的情況下。
“很簡單啊,你太會使用長鞭刀了,看見時昭雪的屍體也沒有該有的傷心和難過,如果說你真的是爲了時昭雪的事情而來,那麽你的注意力就不會在火鶴身上,當然之前的都是推測,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時昭雪并不是沒有朋友,你爲什麽會有他的刀?”
時浩手放在刀上,随時準備拔出刀來,雖然在基本功上,時浩沒有一點武術底字,但是倫基礎面闆他要強得太多。
“時昭雪是不是你殺的?”總旗這個時候也抽出刀來,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無比尴尬。
“我說不是,你信嗎?”
突然總旗把刀又收了回去,“不管你是他的家人,還是他家族的人,以後少自稱他的親人,你來查他的死因查完趕緊走人。”
“他是死于暗器,我需要知道當天進入安裏寺的人的名單。”
“如果我是殺手,就不會走正門進來,也不會走正門出去,但是時昭雪并沒有惹到什麽人,會有誰想要殺他呢?”
殺手?時浩突然想到了宋千戶,當天晚上時浩救下的就是他,他正在被殺手追殺,可是宋千戶就目前來看也沒有惹到什麽人,會有誰想要他的命。
“你怎麽了?巡夜的工作還沒做完,不要偷懶啊!”總旗見時浩正在沉思,以爲是故作深沉則是摸魚。
“你說,如果時昭雪是屬于誤殺呢,這次查這個案子不僅僅是因爲爆炸,還因爲皇上在這裏,懷疑是皇上遇刺才來的查的,如果時昭雪并不是目标,那麽查到了刺殺皇帝的人也就等于是查到了殺死時昭雪的人。”
那麽問題來了,當天晚上爲什麽宋千戶會被追殺,那些人很明顯是沖他來的,而且當天晚上宋千戶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夜行衣!叛變?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時浩的心裏出現,但是他不敢去肯定這個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宋千戶就是刺殺……魏忠賢的人?
不行,思緒太亂了,時浩一時間理不過來,總旗見時浩的樣子也沒在意他說的話,将他拉走。
“待會支援的人就來了,我們還是早點巡查完回去吧。”那人拉着時浩離開,仿佛他們之前劍拔弩張的情況壓根沒出現過。
巡了一夜,時浩也再也沒有見到黑衣人,清晨回到廟宇的時候,沈喬已經在吊床上睡着了,時浩來到她的身邊,安靜狀态下的沈喬簡直就是女神啊,兩百年了皮膚是怎麽保養這麽好的。
“别看我,趕緊去睡覺。”沈喬冷不伶仃說了一句,時浩也感覺到了不好意思,走向一邊的吊床,時浩将衣服掀開,鮮血滴落下來,剛才的戰鬥中他受傷了,隻不過因爲血液的特殊性他沒有說出來。
一根細細的銀針刺進了他的小腹,不過毒素在熾熱的血液裏已經被溶解了,所以對于時浩來說隻是一根針紮進了身體裏。
“怎麽有血的味道,你受傷了?”沈喬從吊床上坐起來。
“小傷,就是有點麻煩!”時浩自己取不出銀針來,隻能麻煩獅鹫,但是想到之前冰晶炎獸沾上了時浩的血液直接自焚了,時浩便不然讓獅鹫嘗試,萬一獅鹫也自焚了那就太虧了。
沈喬從吊床上下來,慢慢湊近時浩的小腹上,“不行,得快點取出來,暗器一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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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還得把毒吸出來,就算沒毒,傷口愈合快了把針留在裏面了就麻煩了。”
“吸?不行!”時浩立刻回絕,光是他自己第一次沾染到這血液都受不了,更何況沈喬了。
“我又沒說我幫你吸,當然是用科技啦。”沈喬拿着照明燈在時浩的小腹上開了個口子。
時浩雖然感覺到傷口沒這麽痛,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我靠,你不打麻藥啊。”
“麻藥用完了,你忍受一下吧,就算科技再怎麽發達,人體也是肉體,該承受的還是得承受。”沈喬将時浩的傷口一點點掰開,看着那根銀晃晃的針,血液不斷流出來,滴在她的手上,讓她有些顫抖,将鑷子消過毒的鑷子伸進去,輕輕從裏面抽出來銀針,時浩終于也感受到了鑽心的疼痛。
沈喬将銀針扔在地上,問道:“就一根嗎?”
“一根。”
“讓你小心點,結果人都到了周邊了,殺氣卻沒有發現。”
“這個時代的人武功很強,殺手也是專業的殺手,他們要隐藏殺氣我怎麽發現?”時浩将沈喬手裏機器推開。
“幹嘛?難道你真的要我幫你吸?”
時浩搖搖頭,“不是,你應該感受到了吧,血液的溫度,因爲這股不尋常的血液,毒素已經沒有作用了。”
沈喬将手上的血液擦幹淨,她手上的燒灼感卻遲遲不能夠退去,“所以,你的血又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上個世界,鋼鐵暴龍的那個時候,那個人的黑血和我的差不多。”
“你是說你也自殺不了了?”
“應該是使用方法的問題,至少我的血還是紅色的,挺過這一段時間就好很多了。”
沈喬把傷口縫合上,有着強大的抗性和治愈能力在的話,其實完全不用管傷口的,但是爲了防止流血過多,沈喬還是簡單包紮了一下。
躺在吊床上,時浩閉上眼睛沉思。
天色漸漸明亮起來,沈喬一如既往将偵察機派出去,不過今天時浩得休息一天,她準備來北鎮撫司看看。
“站住,裏面是北鎮撫司。”守門的人将她攔了下來。
沈喬拿出時浩的身份牌:“我是時浩的妻子,煩請通融一下。”
“時浩?就是靠關系進來的那個,沒想到小子命還挺好。”守門的人一臉欲有所思地看着沈喬,“進去吧。”
一名女子進入北鎮撫司,這還是建立以來的頭一回,沈喬也沒有多說什麽,她直接找到了宋千戶。
見沈喬來了,宋千戶也沒有怠慢,“之前沒來得及,鄙人姓宋,名應天,是北鎮撫司的千戶,敢問女公子姓甚名何啊?”
“沈喬,時浩今早回去的時候受傷了,昨天巡夜的時候似乎遇襲了,我是來看看襲擊他的人在什麽地方?”
“嗯?時浩沒和你說嗎,那些人已經死了,當天晚上打不過一起巡夜的人就死了。”
“什麽也沒有留下?”
“什麽也沒有留下。”
沈喬歎了一口氣,“對了,宋千戶,我要問你一件事情,關于當日晚上,你身上爲什麽會有燒傷?”
“安裏寺這麽大的爆炸火災,我身上也被燒到了。”
“是嗎,聽說錦衣衛後來包圍了安裏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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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登記進去的人的名單是嗎?”
宋千戶看着沈喬的眼睛,微微沉思了一下,“對,不過之前并沒有接到命令,出于對火鶴的喜愛,我便進去看了。”
“這樣啊,好吧,既然如此便不打擾了。”沈喬轉身離開。
宋千戶見沈喬不見了,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他轉身對身後隐藏于屏風後的人說:“放出消息,這個女人是逆黨,但是時浩不知情。”
“是。”
沈喬身邊很快就聚集了一衆錦衣衛的目光。
“小娘子,身材不錯嘛,不知道功夫怎麽樣?”
“時浩這家夥運氣很好啊。”
沈喬看向了他們,臉上挂着微笑,“要不然比試一下!”
論功夫底子,無論是沈喬還是時浩自然都不占上風,但是有一點沈喬比時浩強,那就是一擊緻命,作爲擁有基礎數據加成的人,他們的力量完全爆發出來要打死一個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并且在一般身體的基礎抗性之下,她們的身體素質也異于常人,也許這些錦衣衛全力一拳能夠把他們打退後好幾步,但是卻不能夠造成一點傷害,而沈喬要赢眼前随便一個人,隻需要一擊。
并且控制好力度就打不死。
“好啊,比試一下。”立刻就有錦衣衛上來應戰,對于他們來說在打鬥中吃點豆腐也不是什麽難事,就算身上沒有穿上很暴露的衣服,沈喬也比一般女子要漂亮。
“小娘子,回去别說我們欺負你啊!”錦衣衛說完,手握拳就沖了上來。
在他還在想入非非的時候,沈喬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面前,雙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力氣大到他動彈不得,沈喬立刻扭轉身體将他整個人摔出去。
“小娘子好生厲害。”錦衣衛站起來,正準備反擊,宋千戶便走了出來。
“打什麽打,一幫男人,一群錦衣衛欺負一個弱女子,說不去也不嫌丢人現眼。”宋千戶教訓完一群錦衣衛,立刻恭敬對沈喬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們一般見識。”
“沒關系,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是好事。”
“北鎮撫司事務繁忙,我就不送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别讓時浩等急了。”
沈喬走後,宋千戶看着身邊的錦衣衛,“你們剛才想幹嘛,調戲也不挑對象,你們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夠打過她,别看她隻是一個女人,實力比你我高了不知道什麽程度。”
沈喬離開北鎮撫司,一個早上帶給她的信息就太多了,宋應天肯定有問題,宋應天是錦衣衛,怎麽會從其他出口出來,他受傷了第一時間趕到屬下所在的現場說不定直接抓個郎中過來,而且有人追殺他難道讓錦衣衛來擺平不是更好嗎?
“宋應天是嗎?”沈喬将偵察機鎖定宋應天,這樣一來的話有什麽小心思大概也就知道了。
尋找爆炸的原因,首先便排除是人爲,錦衣衛查了有點時間了,如果隻是簡單的爆炸案的話根本不需要派人守着安裏寺。
“聽說皇上……”時浩的話又在沈喬腦海裏浮現,皇帝?爆炸?錦衣衛?難道宋應天早就知道會爆炸,這時候沈喬想起了昨夜那個巡夜的總旗對時浩所說的話,調查的是皇帝遇刺的案件,那麽……宋應天便是刺殺皇帝和引發爆炸的人?
【恭喜你完成任務,獲得神之币1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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