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浩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這件衣服他當時忘記收回來也别亂扔啊,現在被人接二連三找到,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時總旗,我特地去問了一下當時在安裏寺的人,有人說看見你穿了這身衣服。”
時浩否認道:“這件衣服不是我的,那個人胡說。”
“是嗎,如果是一兩個也好,抓進诏獄他們自然會認罪,但是如果是一群人呢,難道十幾個完全不相幹的人都在胡說嗎?”
十幾個?什麽時候有十幾個了,時浩回憶着當天晚上的情景,當時換衣服的時候是站在沒人的地方換的,就算有人看到也不過是一兩個而已,但是十幾個的話,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的确被很多人看到,但若隻是一瞬間的話,也不會有人記得他的樣子,這是有人要害他。
“時總旗,這件衣服是不是你的?”南鎮撫司的人問道,同時,時浩也看到了在他身後的那個一起巡夜的總旗,他似乎在笑,難道當天晚上他也在場,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應該早就把自己殺了才對。
到底是爲什麽呢?
“請時總旗到南鎮撫司衙門走一趟!”
這一聲引來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時浩再一次否認道:“這件衣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時總旗的意思是說那十幾個平民是在誣陷,根據規矩,他們連着他們的家人,可是要進诏獄的,妻子女兒發配教坊司爲妓,時總旗,你這番話可要考慮清楚。”
時浩深吸一口氣,十幾個平民的确沒有必要因爲他進诏獄,進了诏獄就等于是屈打成招,就算嘴硬,也會直接死在诏獄裏,更何況還牽連到了他們的妻子女兒。
“時浩,注意,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的道德法則對于我們來說不存在。”通訊器裏傳來沈喬的聲音。
她所說的這些,時浩都知道,但是如果因爲這樣,就讓這個世界原本不相關的人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對于他們來說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安卡莉娜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是我的又怎麽樣?”時浩淡定說道。
“時浩!”沈喬有些無奈,她就知道時浩會這樣說,時浩似乎總是在爲别人考慮。
南鎮撫司的人拿出無常簿來,邊念邊寫:“時浩總旗說,皇上遇刺當晚在現場古怪的衣服是他的。”
“你……”時浩知道被記上了無常簿等于什麽,也對于對方這種故意挑釁的作法嗤之以鼻。
“時總旗,鎮撫司衙門走一趟吧,如果時昭雪并不是你殺的,皇上遇刺也跟你沒關系,那自然會有一個說法對吧。”
通訊器裏再次傳來沈喬的聲音,“别去,很明顯這是有人要害你。”
“我知道。”時浩說道,但是南司的人并不清楚這是對誰說的。
“你知道?知道就好辦了,來人,把武器收走。”
時浩将戰刀拔出來放在他的脖子邊,“诏獄是個什麽樣子,錦衣衛再清楚不過,進衙門隻是走個形式而已,是誰想要害我,直說吧。”
南司的人看着這跟人差不多長的在脖子邊晃蕩,并沒有害怕,而是繼續記錄着,“時浩總旗拒絕進入衙門洗白,用佩刀威脅我說,是誰要害他。”
南司的人記錄完看着時浩,将無常簿放入自己胸前的衣服裏,“大家都是錦衣衛,你一個靠關
(本章未完,請翻頁)
系進來的,你敢嗎?”
“時浩動手,保不準是宋應天想要害你,他可不是什麽好人。”沈喬說道。
“對,我是靠關系進來的,但是并不說明我比你們的實力要差。”時浩将黑色的長衣穿上,周圍南司的錦衣衛都拔出刀來,一步步靠近時浩。
“時浩總旗,你知道拒捕等于認罪嗎,您這是讓我們很不好辦啊。”眼前的人突然抽出武器将時浩的戰刀推開,另外一柄刀刺在時浩的左臂,發出金屬的碰撞的聲音。
“這是什麽?”南司的人這才注意到時浩的左臂比較粗壯。
“機器。”
“放箭!”随着南司的人一聲令下,周圍的錦衣衛将手裏的弩箭對準時浩發射。
【步行者戰甲一代附着】
周圍的箭矢飛向時浩,就連圓環樓上的百戶也在看戲,沒他的命令,誰也不準出手幫助時浩,但是他卻看到了時浩身上似乎有一層東西蓋在他身上。
箭矢射中時浩,卻被彈了下來,時浩的身上已經完全附着好了步行者一代的戰甲。
“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我會考慮别人的生死,但是全憑我興趣和心情。”時浩揚起戰刀将眼前的人連着武器一分爲二。
“你……是神使?”樓上的百戶吃驚說道。
時浩并沒有聽到百戶的話,剛才的暴力一擊将眼前的人斬成了兩段,身上的步行者戰甲覆蓋全身,戰甲立刻分析了周圍人的武器。
【并不能夠構成較大威脅】
殺了在錦衣衛面前殺了錦衣衛,時浩自然是在北鎮撫司裏待不下去了了,而且正是因爲這次的暴動,時浩身上的罪名成立了,殺害時昭雪和刺殺皇帝的罪名成立。
“這裏的錦衣衛不能夠出去,要是他們出去了,你身上的罪名就實錘了。”沈喬說道。
“成立就成立吧,這不正是宋應天想要的嗎。”
“把這裏的錦衣衛殺幹淨,要不然你我都逃不掉被制裁。”
“沒必要了,就算殺了他們,宋應天還是會把引發爆炸刺殺皇帝的名聲安排在我身上,到時候結是一樣的。”時浩看着周圍的南司錦衣衛,他們并沒有散去,而是虎視眈眈在周圍,想上來制伏時浩,但是自己沒有那個實力。
“百戶大人。”時浩看着圓環樓内的百戶,“之前不是說過要是查出來了功勞都算在你的頭上嗎,聽好了,引發爆炸的是宋應天宋千戶,但是刺殺皇帝的應該不是他。”
百戶一愣,“什麽,時總旗你可别亂說?”
“我當然不會亂說,結論就擺在這裏,至于過程嘛,就交給你自己了。”時浩正準備離開,突然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
一股雄渾的聲音突然喝道:“全部讓開,讓我來。”
一衆錦衣衛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錦衣衛手裏領着流星錘朝時浩跑來,那流星錘的個頭比時浩的頭還大,可見這錦衣衛的力氣有多大。
【檢測到重物撞擊,請注意躲避】
錦衣衛将流星錘向時浩扔來,雖然時浩躲過了這一擊,但是他看向被流星錘砸到的地面,地磚已經完全碎掉了。
“這麽大的力氣以前是殺豬的吧?”時浩感慨道,要是他自己的話,估計在沒有基礎面闆加成的情況下,拿起來不會超過五秒鍾,甚至不接受訓練的話都拿不起來
(本章未完,請翻頁)
。
“對,以前是殺豬的。”那錦衣衛朝時浩撞過來,時浩也不甘示弱,在一瞬間将全身的數值提升上去。
兩者相撞,錦衣衛被撞飛,一口鮮血噴出來躺在地上,周圍錦衣衛見這一幕,都意識到了自己就算開足馬力也打不過時浩,便紛紛放下武器。
時浩再次看向百戶,“幫我轉告一聲宋應天,我會擇日上訪的。”
時浩再次看了一眼火鶴,卻感覺道火鶴内心的能量雄渾無比,并且正在熊熊燃燒着,這股能量像是會随時爆發一般。
“小和尚,這火鶴近期内可能還會有一次能量的溢出,就不要讓别人接觸它了,特别是宋千戶。”時浩最後囑咐一句,然而小和尚似乎在剛才的打鬥中被吓到了,正在整個人盯着地上斷成兩半的屍體發呆,時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了。
時浩轉身翻上高牆,現在是白天,外面都是人,他隻能通過獅鹫隐身出去,已經遭受過一次人人喊打的情況,他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第二次,那種就連大白天都得躲着人的時候,真的太難受了。
回到廟宇内,時浩剛走進去便看到地上躺着三個人,兩個被沈喬用束縛器束縛着,另外一個已經死了,血留了一地。
“殺了人你也清理一下,這樣下去屍體會發臭的。”
“不用,我們要搬家了,已經有人找到了這裏,自然不能夠再住下去。”沈喬踢了踢地上的兩人,“是不是宋應天讓你們來的。”
“宋應天?果然宋應天已經把你們背叛了嗎,那個家夥爲了讓自己活下去把你們賣了,哈哈哈!”
時浩一臉嫌棄,“笑得真難聽,快讓他閉嘴。”
沈喬一拳将那人打暈,另外一個人便不敢亂出聲,時浩來到那人面前,手裏的握着匕首,“嚴刑拷問這種事情是我最不願意幹的事情,一般來說拔掉一個人的一隻手指甲他就會說出我想要的東西,而有些人就算拔掉十隻手指甲也不會說,所以我更傾向于拔掉一隻之後直接把人殺掉,這讓能讓我的罪惡感少一些。”
沈喬不可思議望着時浩,這家夥的覺悟什麽時候這麽高了?
“所以你隻有一隻手指甲的機會,要不然拔掉一隻之後我不會拔第二隻,這樣的話你死得也可以少一點痛苦對吧。”時浩轉到那人的背後,抓住他的手,“說吧,誰派你來的,爲什麽要殺我們。”
見對方一點動靜也沒有,時浩将匕首一點點撬近大拇指的指甲蓋裏,随着刀刃的一點點深入,那人也發出了哀嚎聲。
當刀刃插進去一半的時候,時浩忽然把刀抽出來,來到他的同伴身邊,用力踢幾腳将他踢醒。
“你要幹嘛?”沈喬有些不解。
“我覺得我不能就這樣放棄一條線索。”時浩将那人割開一條傷口,同時給自己隔開一條傷口,他說道:“就這樣讓你死了太便宜了,先讓你看看你自己的死法你再做決定。”
醒來的人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隻是看見時浩将自己的血液滴在他的傷口上,立刻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熾熱的火焰從自己的傷口裏鑽進來,遍布自己的全身,想要把自己燒毀,他想要叫出來,但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劇痛和灼燒感已經讓他忘記了怎麽發出聲音,他隻能很痛苦的掙紮着,直到身上冒出火焰來。
“現在呢,你的決定是什麽?”時浩接着問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