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時浩略微擰轉着伸縮刀,不過動作的幅度并不是很大,他生怕宋應天忍受不了。
“大人,您爲何要對我和沈喬動手?”
宋應天忍受着手心的劇痛,咬着牙蹦出來幾個字,“因爲你們太聰明了。”
“太聰明,沒想到太聰明也是個錯啊,别的不說,既然您已經覺得我們很麻煩,想要把我們除掉,那麽現在你輸了,我殺掉你也在情理之中吧。”
“要動手就别廢話!”
宋應天早就做好了會有這麽一天的時刻,他惹得不是一般人,而是魏忠賢,沒有被魏忠賢殺死,沒有被滿門抄斬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了。
“隻是求你一件事情,不要動及我的家人。”
時浩将伸縮刀拔出來,“殺了你我也撈不到什麽好處,你家裏人的事情我不管,我放你一條生路,你也不要阻礙我和沈喬辦事可好,讓你的錦衣衛,别在管我和沈喬在安裏寺的任何事情。”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現在這件事情牽連到皇帝,你還因爲這件事情被南鎮撫司通緝了,我可以不管你,但是南鎮撫司我可說了不算。”
“你不是有錢嗎,千戶做了不少時間吧,你難道跟我說你一直爲官清廉,一點私貨都沒有,總之你選擇,是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你的家裏人自生自滅,還是說我放了你,你讓我和沈喬安心在安裏寺。”
宋應天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我幫你。”
時浩笑了笑,踩在他身上的腳移開,“早點這樣不就行了嗎,我希望不要有任何人進來打擾,從今晚開始。”
時浩轉身來到火鶴的面前,獅鹫和火鶴像是找到了親戚一樣開心,不斷扭動着腦袋對望,明明兩者都不是一種生物,但是他們卻可以很好的聊在一起,恐怕這就是神獸之間的羁絆吧。
“沈喬,沈喬?”時浩不斷呼喚着沈喬,但是耳機那邊遲遲沒有聲音。
沈喬出事了?這個世界有什麽人能讓沈喬出事,就算是受害者和召喚者,能讓沈喬出事的人也不多啊。
獅鹫像是明白了時浩的心思,連忙來到時浩面前,他也順勢坐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腿軟,因爲根本來不及思考,沈喬千萬不能出事,能讓沈喬出事的人不多,但是不代表沒有。
越過圓環樓,時浩卻是聽到了四輪獸驅動的聲音,接着耳機裏便傳來了聲音,竟然是沈喬的笑聲。
“哈哈,說真的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爽過了。”
獅鹫和沈喬停留在天空,滿臉黑線,這是什麽虎狼之詞,這麽說來時浩要是去找她了好像還打擾了她的好事。
“既然你們都不怕死,那麽就追過來吧。”沈喬的語氣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無奈之下,爲了确定沈喬的安全,時浩隻能繼續問:“沈喬!沈喬!死酒鬼!”
“哦哦,叫我呢,幹嘛,我現在很興奮,你不要打擾我啊。”
說完,沈喬便單方面的挂斷了通訊,時浩和獅鹫幾乎是一種心情,一人一獸慢慢回到光柱旁邊,那顆隕石依舊在其中浮沉。
沈喬望着身後的追兵,就在時浩成功說服宋應天的時候,一群驅使着四輪獸的黑衣人突然闖進了沈喬所在的小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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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過于突然,沈喬并沒有多少準備,被一架四輪獸撞飛,緊接着便是弩箭的齊射,這樣快節奏的襲擊,很明顯是有過訓練并且針對她的。
“所以是魏忠賢嗎?”沈喬躲過齊排發射的弩箭,借助着身後的牆躍到空中落到四輪獸上,一拳将駕駛員打暈過後便一臉壞笑着跳開。
在沈喬離開的位置,一枚炸彈落在了四輪車上,随着沈喬臉上的笑容綻開,四輪獸轟然爆炸,但是很快追兵被追了過來,這些就像是一群專門訓練過的殺手一樣,自己同伴被炸死了,卻沒有一絲動搖,黑衣人從牆壁跳過燃着四輪獸,手裏的弩箭再次發射。
而對于沈喬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熱身方式。
“既然你們要打,那我就滿足你們。”沈喬朝身邊的房檐上跑去,黑衣人也跟了上來,這時候沈喬才看到周圍的黑衣人有多少,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簡直就是一支黑衣人禁衛軍。
“這麽多,這魏忠賢是有多厲害啊,這麽有錢養了這麽多的殺手。”沈喬感歎道。
沈喬不斷在大街小巷中穿梭,身後的黑衣人也窮追不舍,更有一些人駕駛着四輪獸,手持火器瞄準沈喬。
弩箭從自己身邊劃過,沈喬拿刀将追上來的人悉數斬盡,剛掉下去幾個人,剩下的人便踩着他們的屍體跳上來。
“這些人未免太冷淡了吧。”沈喬覺得若不是他們這種外來者,這個世界的人不至于這樣吧。
眼下四輪獸又追了上來,從槍口中迸發出來的黑色子彈劃過沈喬的皮一部分擊中小腹,卻沒有穿透進去。
沈喬跳上高樓從倉庫中抽出一把霰彈槍,“槍是這麽用的。”
轟!沈喬貼近一名黑衣人,黑洞洞的槍口抵在腦袋上,将整個人的腦袋連着脖子轟爛。
打完一槍,沈喬迅速換上彈藥,将身邊的另外一個黑衣人轟飛,這麽一來二去,黑衣人的數量減了不少,四輪獸也接連沈喬炸壞了好幾輛,突然從沈喬的四周竄出來四個黑衣人朝她撲過來。
【禦風·風刃】
沈喬的身邊忽然有股烈風吹過,四周的人身上皮膚都被割傷,靠近沈喬的黑衣人身上更是有無數的傷口,鮮血止不住流了出來。
“别打了,再這樣下去你們都會死的。”沈喬已經不想再殺下去了,不是不忍心是不想,已經沒有什麽意思了,她也興奮過了,要是在打下去隻是毫無意義的徒增傷亡。
“女娃娃,你很厲害,要不要考慮一下到我手底下來做事,做我的義女?”
這股聲音從沈喬的上方傳來,感覺有些尖銳,但是音色很明顯是男人的音色,就感覺像是不男不女的人在說話。
沈喬擡頭望去,坐在上方房檐的是一個老人,老人陰笑望着她,似乎對她很感興趣。
“你是誰?”
老人似乎很吃驚,“你竟然不認識我,這天下竟然還有不認識我的人,我就是你剛才提到的魏忠賢。”
沈喬望着他,“原來是這樣,你個禍亂朝廷,惡貫滿盈的太監居然活了這麽久,都怪我自己,曆史沒有學好。”
“女娃娃知不知道禍從口出啊,見你身手挺好的,還會一些幻術,給你件差事委屈你了。”
“我拒絕,倒是你,養了這麽多人來殺我們兩個,還真是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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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哼,不知好歹,動手!”魏忠賢揮了一下衣袖。
四周的黑衣人繼續爬上來,沈喬也毫不手軟,這些看起來根本不是人,隻是一個傀儡,一發霰彈轟飛兩個人,那兩個人身上的衣服被轟爛,卻不是血肉,而是一堆堆鐵塊。
“這是?”沈喬看着周圍的黑衣人,說起來這些黑人追她的執念已經到了一衆偏執的地步,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你把這些殘疾人收來讓他們穿上這些東西成爲你的殺手!”沈喬有些生氣。
魏忠賢微微笑了笑,“是又怎樣,我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而不是成爲一灘爛肉在大街上被馬車碾壓。”
“不把你除掉大明永遠民不聊生。”沈喬掉轉槍口對準魏忠賢,剛轟出一槍,就有一個人主動擋在了槍口面前,這次不再是鐵塊,而是血液和碎肉。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将沈喬拉下去,從城門上掉落的沈喬轉手拿出一柄狙擊槍,立刻就瞄準了魏忠賢的眉心,扣下扳機,卻是又有一個人擋在了魏忠賢的面前。
“不想活的家夥!”沈喬沒辦法,周圍人太多隻能暫時線撤退,殺了魏忠賢也不能立刻結束這一切。
時浩靜靜看着眼前的火鶴,和獅鹫相處一段時間過後,火鶴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宋應天從圓環樓裏走出來,傷口簡單處理過之後已經不流血了,宋應天的懷裏抱着一個盒子。
“裏面的隕石被我掉包了,得趕緊換回來,隕石才能夠吸收火鶴的能量。”宋應天将盒子打開,裏面放着個和光柱中差不多的石頭。
時浩明白了,“果然是你做了手腳,所以火鶴猜會能量溢出暴走嗎?”
“對,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能夠馴服神獸的人,要是知道的話我也不會亂動了。”
時浩突然很想笑,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居然要靠宋應天,要不是宋應天提前把裏面的石頭掉包了,指不定他現在還在想如何讓火鶴暴走起來呢。
火鶴身上的光芒越來越亮,獅鹫也感受到了火鶴的不對勁,回到了時浩的身邊,火鶴周圍開始出現熱浪,就連時浩也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這堪比血液的溫度,讓時浩多多少少有些興奮。
“既然如此,那麽宋千戶,請你疏散這裏的人,火鶴馬上就要暴走了,已經來不及換隕石了。”
宋千戶也看到了火鶴的異樣,将隕石放在原地轉身離開,面對即将暴走的火鶴,時浩也是一臉困窘,系統這都是派了些什麽任務給他啊。
“來吧火鶴,讓我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時浩說道,眼前的火鶴展現出很難受的樣子,全身不斷有火焰竄出來,就連天空也出現了不少斑斑點點。
“那是……隕石嗎?”時浩有些驚訝望着天空,火鶴全身布滿火焰,它圍繞着光柱飛向天空,在空中身體不斷膨脹,一聲鳴叫刺破天際,火鶴以完整的姿态在空中展示着,全身的火焰将大地照亮,宛如天上的太陽。
小塊的隕石不斷砸下來,大街上,房檐上。
“魏公快走,火鶴暴走了,這裏太危險了。”一個黑衣人對身前的魏忠賢說道。
“也罷。”魏忠賢剛轉身,一塊腦袋大小的隕石砸下來,重重砸在他身上,頓時腦漿四濺。
“魏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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