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時浩的小隊散了,由于時浩和沈喬的理念有些不一樣,所以兩人經曆這件事情之後,沈喬不能夠忍受時浩這種把重要東西讓給敵人的操作,自行離開了,而時浩也一樣,他覺得這樣做觸碰了自己的底線,所以也沒有挽留沈喬。
獅鹫望着沈喬離去的方向,轉身又看着時浩,不知如何是好。
“走了獅鹫!”時浩大喊一聲,剛欲離開,身體卻灼熱了起來,無論是鋼鐵暴龍的血液還是火鶴的火焰,似乎都集中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時浩痛苦地趴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熾熱的鮮血将地上的蟲子點燃。
火鶴見狀上前去攙扶着時浩,但是在接觸的一瞬間,激烈的熱量從時浩身上傳輸到她的身上,一時間火鶴隻覺得自己身體裏的溫度又上升了不止一個程度。
不過她能夠忍受住,有了火鶴分擔,時浩這邊也輕松了許多,他的身上全是汗水,蒸氣從衣服中竄出來。
“不要動怒火,我身上的火焰會随着你的心情變化而變化,你的心情欺負越大,火焰越是會折磨你的心智,如果你不想被燒成一堆灰燼的話,就不要生氣了。”
時浩被攙扶起來,不過他還是選擇了自己走,他回頭看着江南消失的地方,地上有兩三滴血,是當時那個怪物的指甲抓破江南身體留下來的。
【血之術:追蹤】
從時浩的身體裏竄出一股血,這股血猛地向江南的血竄去,兩股血碰在一起,江南的血被前者所蒸發,最後空中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絲,即便是近在眼前也難以察覺,但是這股血是時浩自己的,所以他可以看得很清楚。
這股血就像是指向了那個方向一樣,時浩見狀便知道了血之術的追蹤已經開始了。
“走吧,這一次把江南搶回來。”時浩說道,這一次他不會再放過江南了,這一次是他自願殺江南,而不是被人命令,脅迫,但是他依然還是不同意沈喬的想法。
跟着細細的血絲一路北上來到鎮裏,當他來到鎮裏的時候,空氣中濃重的血的味道引起了他的注意,就連同行的火鶴也注意到了不同之處。
“這裏的味道怎麽這麽濃?”火鶴将自己的鼻子捂上,免得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鼻子裏全是血氣。
“先别管了,神之眼要緊!”時浩剛準備走,身後便傳來了求救聲。
“救救我!”一個女人懷裏抱着孩子向時浩和火鶴跑過來,而跟在她身後的則是一具全身充斥者霧氣的骷髅。
這個東西正是時浩之前所看見的那種骷髅,他輕輕說道:“獅鹫,去幫一下她。”
巴掌大小的靈體飛到空中身體逐漸變大,樣子也從靈魂變成了獅鹫,最終隻是變成中級靈體的樣子,它看準了追着婦女的骷髅,龐大額身體砸去下将骷髅壓在自己屁股下面,而骷髅也變成了一縷青煙消失在空中。
婦女向時浩跑過來,她懷中的孩子全身是血,已經死了,婦女睜大眼睛看着時浩,說道:“你……救救他,他還能活下來,隻是這裏的醫生不行而已。”
望着滿身是血的孩子,時浩隻是搖頭,“我不是醫生,而且他已經死了。”
“死了?不可能,他還活着,剛才他還在叫我媽媽,我求求你了,我給你下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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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她。”婦女跪在時浩面前,滿臉的淚水。
就算這樣,時浩也救不活她的孩子,并且她懷裏的是個嬰兒不會說話。
“走吧,在這裏也沒有什麽辦法。”時浩轉身離開,地上的女人開始大哭起來。
這些人殺人的時候并不會在乎對方是小孩還是老人,一刀砍過去僅僅是一條命,但是這一點對于他們來說也一樣,對方的一刀砍過來也不會在乎你是誰,時浩很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就是放不下,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地球那邊的教育和環境已經在他的意識中留下了烙印,就算他能夠放棄所謂法律和人情的底線,也始終跨越不了自己作爲人的底線,要放棄最後這一條線才能夠在這個世界縱橫,才能夠推翻蔣清南,而這一點時浩現在還達不到。
灰蒙蒙的霧氣将小鎮壓得喘不過氣來,在小鎮中妖魔橫行,卻隻有極少數人清醒的認識到了這是人類所爲。
回頭望着這個小鎮,天上的霧氣就像是一層隔離罩,将小鎮完全隔離起來,爲的不是保護小鎮,而是不讓小鎮裏的人離開,時浩長歎一口氣,他不能拯救這個小鎮,隻能拯救自己。
“沒必要了,他們再怎麽說都隻是主神創造出來的人,對于主神來說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創造一個,我們沒有必要爲了這個世界的人而傷心。”時浩努力這樣告訴自己,隻有這樣他才可以盡力去做一些自己不願意所做的事情。
跟着血絲走,很快血絲便斷掉了,而目的地是一座尖塔,時浩知道,沈喬就是在這裏發現的副鎮長的屍體。
【造武升級:……】
時浩看着面前的面闆,有着一堆的武器,用來破門的他還從來沒仔細用過,最終他把目标鎖定在了一樣東西身上。
【造武升級:無重力輕筒炮】
一台隻有手臂長短的筒炮具象化出現在時浩身上,這筒炮出現的時候,數據也展示在了他的眼前,威力并不大,但是把鐵門炸飛是完全沒有問題裏,并且隻有三發炮彈。
“嗯,威力不大……比起面闆裏其他的武器,或許威力真的不算大,人類的恐懼源于火力不足,隻要頂個血條,我便可以将對方的血條框都打碎,所以我沒有這個恐懼。”
時浩擡起輕筒炮,眼眶中也出現了瞄準點,他鎖定大門,摁下了發射鍵。
咻~~
一枚手腕粗細的炮彈從炮管裏發射出去,碰上門便炸開來,時浩感覺不太對勁,之間從破門處飛來四五縷青煙,每一縷青煙都塞着一柄劍向時浩射來。
火鶴眉頭一皺,四五豎火焰從背上出來,将空中的青煙打散。
“别把火放進去,萬一江南在裏面後果不堪設想。”
時浩的話音剛落,火鶴便把身上的火焰收住,兩人一同走了進去,之間在大廳的中央,一張桌子上擺放着江南的身體,他被困的很牢實,一點也動不了,在江南身邊是一個紅頭發的女人,女人的眼角有一顆淚痣。
将手中的刀放下,江南一聲不吭,白雅再怎麽虐待起來也沒什麽意思,況且神之眼她已經拿到了,已經可以交差了,沒有必要在這裏耗下去,免得蔣清南不高興。
她轉身看着闖進來的人,目光落到火鶴身上的時候,瞳孔猛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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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表情也有些呆滞,“你……”
“你什麽你,把江南還回來,要不然我不客氣了。”時浩将身上的武器都收回去,從倉庫中拿出了銀白長槍。
“還……行啊,還給你。”白雅一腳将桌子踢給時浩。
江南被推到時浩眼前,他的眼睛已經不見了,剩下的隻是兩個血窟窿,時浩怒火從心中升起,身體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将手裏的銀白長槍扔出去刺在那女人身上,而身旁的火鶴看着時浩的樣子,連忙安撫住他。
“時浩,能不能讓我先和她溝通一下。”見時浩将長槍收了一點,火鶴也死死盯着那個女人,紅頭發,眼角有一顆淚痣,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就連在記憶碎片中的女人長得也和這個人差不多。
“你是誰,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火鶴問道。
聽到火鶴的問題,再加上她是一臉震驚的樣子,白雅能夠初步斷定,火鶴已經失憶了。
既然已經失憶了,那麽便不足爲懼了,隻是想要徹底撇清關系,那也是必不可能的,要不然火鶴也不會這樣問了。
白雅眼珠轉了轉,又悄悄看着大廳周圍的二樓,她已經将其他人埋伏在了周圍,而她自己則是誘餌,問題就是那群小混蛋居然還沒有準備好。
她望着火鶴,說道:“火鶴,我們以前是朋友,隻不過分道揚镳了,并且約定過井水不犯河水,你現在是要主動打破朋友之間的約定嗎?”
聽着兩人的對話,時浩将銀白長槍豎起來,他也想起來了,這個人跟火鶴有些關系,難怪火鶴要在這個時間點攔住他,因爲……之前都沒見過。
“我們是朋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來自什麽地方,叫什麽名字?”
“你是地球人,和我一樣,我們都是召喚者,不過你的名字就叫火鶴。”
時浩睜大眼睛看着她,沒想到還真有人叫這個中二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爲從《山海經》裏出來的神獸。
“是嗎,我們爲什麽分道揚镳,爲什麽你沒有把我殺了,爲什麽在我的記憶中,我最痛苦的那段記憶裏也有你?”火鶴背上的火焰竄出來将周圍都點燃,同時她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虛無了起來。
白雅面色沉重了起來,她沒想到現在火鶴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當時兩人的實力的差距不大,甚至她還更勝一籌,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放!”白雅大吼一聲,在二樓埋伏的人都站了起來,他們的身上都飛出青煙來,然而這些青煙剛出現便被火鶴的火焰一掃而空。
白雅身後的骷髅也出現并且朝兩人沖來。
時浩轉動手裏的銀白長槍,突然槍尾拄在地上向後劃去,時浩的身體借力飛出去,銀白長槍的槍口在前,直穿骷髅。
二樓的人想要幫忙,但是火鶴的慧眼揚起來已經變成了一條條火蛇,火蛇滾燙的身體從從這些人身上爬過去,這些人身上就沾染上了不能夠被撲滅的火焰。
有人突然射出一張捕捉網,但是這網剛碰見沈喬便燃燒了起來。
“你們……真煩人!”火蛇仰天嘶鳴一聲,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但是最狂暴的,還是在怒火中沐浴的時浩,他身上的衣服是特制的,可是已經因爲他的怒火被燃燒了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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