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是小霸王?小霸王就算不是什麽好人也絕對不是什麽壞人,至少小霸王到來之後,整個王水城的經濟飛漲,并且還帶動了周邊的城市,其中青城山就是此次帶動中最大的受益者,這幾年來他作爲議員的兒子自然也是受益不少。
“爲什麽是他?”李躍問道。
“爲什麽?不爲什麽,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我們兩個和那個小霸王一樣,無論從什麽意義上來說,都一樣,我們找他自然有我們的道理,說不定他就是想要你爸死的人,而現在,我和火鶴隻需要你的名義,你可以報仇,我們也可以達到我們的目的。”時浩說得很是清楚,但是李躍不敢相信的表情讓他多多稍稍有些擔心。
時浩并不是需要李躍現在就答應,按照日記和記錄上的推測,距離報名參加競技場還需要一段時間,隻要這段時間内李躍能夠給出回複都可以,火鶴和他是随時準備好上去競技場把别人揍一頓的,就差一個名分。
當然,就算李躍不答應,他們也會想辦法的。
“李躍,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不需要你和你父親,隻有你們互相需要對方而已,對于小霸王來說也是如此,有人想要殺掉你和你父親,而你還在爲他是好人而糾結嗎?”火鶴說道,這是時浩第一次看到火鶴這麽正經的勸人。
以前火鶴隻需要出手就足夠了。
“我的父親!”李躍想起來自己父親趴在地上的樣子,以及後來他家的财産,全部被人占有,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沒人替他家說話啊。
站在一邊的時浩和火鶴沒說話,不過他們兩個大概也能夠想到,李躍很快就會答應了,人都是自私的,隻要自己能夠開心,别人怎麽樣與他們無關。
更何況,李躍還經曆了這種變故。
許久之後,李躍終于點頭了,“我幫助你們,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我也……不在乎我會下地獄。”
李躍很清楚,如果小霸王死了一定會對這個城市的經濟帶來一定的沖擊,那個時候失業問題将會很嚴重,但是他現在顧不得這麽多了,先不說是不是小霸王要他爸的死,先拿到一個議員的席位才是正事,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滅了他家。
“我不會下地獄,如果要下的話,我會将那群人一起拉着下地獄。”李躍咬牙狠狠說道。
這個态度時浩很是滿意,接下來的時間隻需要能夠保證李躍的安全,并且去熟悉一下競技場的流程便可以了。
既然競技場在這座旅館底下,那麽就一定有一個入口,而這個入口很明顯就需要問旅館的老闆詢問。
既然已經談辦妥當,火鶴便回到自己房間去睡覺去了,但是爲了保證李躍的安全,時浩隻好留下來,就待在李躍的房間中。
随着夜晚的深入,王水城也陷入了寂靜之中,房間中傳來李躍的呼噜聲,系統界面的光照耀在時浩的臉上,他晚上睡不着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爲李躍的呼噜聲,絕對不是!
像時浩這類人,自然是睡覺時候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醒過來,更别說李躍的呼吸聲了,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會被人耳放大,更别說時浩這種在緊張刺激的環境下生活的人了,他更加能夠感受到李躍呼吸聲的毀天滅地之力。
“好想一巴掌拍死他啊。”時浩最終忍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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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殺心。
好在夜晚并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太陽就升了起來,時浩和火鶴站在旅館老闆的房門前,等着他開門,在他們身後的是穿着長袍的李躍以及他的仆人,現在這種情況下,李躍比他更需要這個東西來隐藏自己。
老闆的房門被打開,眼前四個不懷好意的人讓站在門邊的老闆想把自己的房門關上的沖動,可是很快一柄刀就伸到了他的脖子邊。
時浩将他推進去房間内,後面的李躍和仆人将房門關上,老闆被推在桌子上,他脖子邊的刀被用力插在耳朵邊。
“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殺了你,說,競技場的入口在什麽地方?”
李躍剛反應過來,時浩就已經問完了,隻不過見老闆驚魂未定的樣子,一時間也什麽都說不出來,他剛想讓時浩慢慢來,誰知火鶴邊已經湊了上去。
“你要是就怎麽把他吓傻了,誰來回答我們的問題?”
“沒關系,一個大男人應該不至于。”
“可要是有個萬一呢?”
“反正競技場就在他的旅館下面,我連着他的旅館一起端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火鶴覺得時浩說得很對,李躍則是滿臉的無奈,這兩人在唱戲嗎,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火鶴這臉白臉都算不上,還不如不演呢。
老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隻是有些恐慌看着時浩。
“說!”時浩拉過他的一隻手來,一刀将其手掌刺穿,鮮血直流。
老闆忍着劇痛,連忙指着自己的手,示意時浩擡起來,等到時浩擡起來之後,他才開口說道:“就在……地下室下面的暗門。”
“時大哥,可以了,地下室我知道在哪,跟着我走就行了。”李躍跟着下人走出了老闆的房間。
雖然知道這樣對不起老闆,他什麽也沒做,不過時浩也沒有辦法,好好問肯定是不會說的,需要一個強硬一些的方法,這個方法并不充滿正義性,但是時浩沒有辦法,他所走的路早已屍骸遍野,被他殺掉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旅館的地下室就是一個藏酒的地方,暗門在兩個空的酒壇子下面,将空的就壇子搬開,下面是兩扇木門,若是酒壇子裏有酒的話說不定門已經塌下去了。
“就是這下面嗎?”時浩将門拉開,露出來一節節台階,他率先走了下去。
下面的樓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底,不過時浩走了十分鍾就到底了,他摸了摸四周,隻有身前是一扇門,推開之後競技場的聲音邊湧了出來。
喝彩聲、尖叫聲、咒罵聲和主持人的聲音讓時浩确定沒有找錯,老闆也沒有騙他。
門的那邊有一束光,時浩朝着那束光走去,便來到了競技場裏,這個競技場出奇大,整個場地就像是一個足球場一樣,而且在足球場上還有很多人,在競技場中央的上空,八面巨大的顯示熒幕正在播放着場地上的一切。
在這個連軍隊都在用火槍的時浩,時浩能夠确定這個競技場的幕後人絕對是主神世界的人,而不是這個世界的衍生人。
“哇塞,居然有這種東西,父親還從來沒有和我說過。”李躍的眼裏充滿了光,他很是喜歡這個世界。
一位侍者走到時浩面前,“請問幾位是來參賽的還是觀賞賭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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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來參賽的。”
李躍将自己的兜帽摘下來,侍者看着他稚嫩的臉,臉上明顯充滿了不屑。
“既然是來參賽的,可否有推薦人,或者您本身是什麽權貴家庭的後代。”
“我是白頭翁的兒子李躍。”要說起身世的話,李躍可是一點也不慌,畢竟國家的議員就這麽幾個,沾上邊就已經是無比的光榮了。
侍者拿出一個本子來,嘴裏念叨着白頭翁的名字,眼神不斷掃過面前的本子,許久才說道:“白頭翁李存義是吧,的确有這麽一個人,剛聽說死了,你是他的兒子?”
李躍點點頭,“那也算是權貴家庭的後代了,你爹參賽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你們還真有臉來啊,臉皮真厚。”
“……”
就算是時浩也不得有些臉紅,白頭翁的确是四年前參賽,然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不過他的議員位置卻一直保存到了現在。
“好吧,你帶來的仆人或者是雇傭兵呢?”侍者問道。
他指了指身邊的時浩和火鶴。
“一個女人?一個兩條手臂都不一樣粗細的人?你是認真的嗎?”侍者發自内心問道,他發誓這是他遇見的最奇葩的組合,女人在這裏能做什麽,也不知道那個手臂有問題的人算不算殘疾人,這樣的人來隻能是送死罷了。
不過他管不着,反而是李躍要是在這裏死掉了,那麽小霸王下的令就算是完成了。
侍者一反常态笑道:“好吧,這邊請,去前台登記一下,第一場比賽将在三天後開啓,祝您好運。”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總比沒有權力參賽要好,時浩來到李躍的身邊,悄悄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許離開我身邊,别人給你的東西别亂吃。”
這個競技場是主神世界的人開設的,那麽就肯定會有殺掉李躍的命令下來,現在李躍送上門來了,怎麽可能不要,時浩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才不離開李躍的身邊。
前台是一個露出了大半胸的女人,對于時浩和火鶴來說根本沒什麽吸引力,但是李躍卻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眼睛長在人家的身體上。
火鶴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少看一下這些,你永遠不知道這些人有多髒。”
“名字?”前台問道。
“李躍。”
“雇傭人?”
“時浩,火鶴。”
“過來照相,到時候需要你自己出席這場競技。”
“照相?”李躍懵了,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詞,還是時浩和火鶴将他拉到鏡頭面前這才沒有丢人。
不過時浩很想吐槽這個系統,沒想到這麽簡單就報名參賽了,那麽是不是可以完全跳過侍者的那一關,直接來報名。
開賽時間在三天後,競技場中準備了李躍的房間,據說在這裏的每一個選手的主人都會有一間房間,不過時浩不允許李躍住進去,現在他們已經完全暴露在了敵人的視野下,住進去完全就是找死。
把所有手續辦好後,李躍得到了一張入場券,他們回到旅館内,老闆有些恨意又有些畏懼地看着時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時浩也不奢求老闆能夠怎麽對他。
老闆從前台走了出來,露出了袖子裏的匕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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