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扶手,時浩一階一階地走上去,門外傳來李躍地呼噜聲,推開門,火鶴暴露在燭光下,手裏的繩子已經被剪開了,她坐在桌子前,正在寫些什麽,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扭過身體來。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還一身的酒氣。”火鶴将時浩的黑色長衣脫下來,懸挂在窗戶邊散散味道。
“沒什麽,遇見了一個老朋友,多說了幾句而已。”時浩來到廁所,望着鏡子中紅着臉的自己,他還從來沒有看見過自己的臉這麽紅。
至少沒喝醉,身體異于常人的分解能力讓他還不會醉。
火鶴将桌子上的東西拿過來,“第三場比賽的通知已經下來了,是晉級賽,生存下來三十二個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抽簽進行單挑,勝利者晉級,然後就是八組變成四組,最後就是四強和決賽,明白了嗎?”
一捧冷水潑在臉上,伸過濕漉漉的手,時浩将火鶴手裏的東西拿了過來,上面寫着的不是簡體文字,如果不是系統翻譯的話,他根本看不懂。
“這些都是人名,你把剩下的人全部記下來了?”
火鶴點頭,饒有興緻地指着上面的人名,“這些人最能對你造成威脅的其實就一個人,那次比賽的第四名和第三名都死了,第二名被第一名打死了,能夠威脅你的已經隻有第一名了,這樣下去的話,很快就可以赢下比賽了。”
見火鶴如此高興,時浩也沒有打擾她的興緻,他勉強笑道:“也許是吧,時間不早了你快去睡覺吧,明天還得準備一下,準備最後的比賽吧。”
“嗯。”火鶴回到自己的床位去睡覺。
而時浩不敢睡,已經到了第三場比賽,能夠活下來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所以小霸王肯定會查看名單,時浩的身份這麽刺眼,叛逆者再加上被通緝人,還是被主神通緝的,無論是那一條都值得小霸王針對他,然後在他們之中,最容易被針對的就是李躍。
無論怎麽怎麽說,李躍在他們面前隻是一個普通人,下手稍微重一些骨頭都會斷掉。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現在保護李躍的力量就在他的手中,要想從這些人手中保護一個人,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時浩能夠保證自己不被殺掉,然後反殺别人,但是要保證别人不被殺掉就太難了,江南就是一個例子。
眼前一縷青煙飄過,時浩正納悶,這裏沒人抽煙,也沒人燒火,怎麽會有青煙呢?
緊接着他就意識到不對,這縷青煙飄向的地方是李躍的方向,時浩扭頭望去,那縷青煙已經變成了一頭怪物,一頭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怪物。
“找死。”時浩咬破自己的手指,瞬間那怪物的身體便被血刺刺穿,骷髅一般的身體被燃燒殆盡。
這怪物的樣子讓時浩想起來了一個名字,叫做白雅,那個女人的技能就和這個怪物一模一樣。
時浩立刻将步行者戰甲附着在身體上,微型偵察機從機甲上飛出,時浩沒記錯的話,白雅的技能是有距離限制的,雖然技能沒有連着使用者本人,但是使用者根本不遠。
微型偵察急傳輸回來的畫面在時浩眼前一幕幕閃過,很快就鎖定了白雅的位置,果真距離這裏不遠,不過這次的白雅看起來和之前不太一樣,不用想時浩也知道,肯定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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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己知道這縷青煙的技能,這次就被她得手了。
“白雅是吧,這次就把你的命留下吧,不過不是我來拿。”時浩走向火鶴,輕輕把她搖醒。
“幹嘛?”火鶴還沒睡幾分鍾便被時浩搖醒,心裏總有口氣咽不下,想要把時浩捶一頓。
時浩将自己眼前的畫面拖出來,上面是白雅正在操控着自己技能的畫面。
見到白雅,火鶴瞬間清醒了出來,白雅認識她,而且對她很熟悉,說不定自己拿回所有的記憶就得靠白雅了。
“她在什麽地方,在幹什麽?”
“她想要襲擊李躍,被我阻止了,她是你的仇人,你去會會她吧,說不定能夠問出你想要的。”火鶴點點頭,她穿上步行者戰甲,這身戰甲會帶她找到白雅。
白雅的房間内,汗水大顆大顆地從臉上滑落,又一個傀儡被擊敗了,她睜開眼睛,真想不通爲什麽主神要她來做這種事情,特别是小霸王,明明自己和他是同級,卻要聽命于他,真是欺人太甚,而且這還是主神安排的,主神一直在安排她不擅長的事情讓她做,自從自己從上一個世界回到主神的身邊之後,自己就越來越沒有話語權了,這次還要自己給同級的人幫忙,而且還是完全聽命,爲什麽?
當然現在最心煩的事情便是自己的傀儡和技能一同被時浩和那個穿着戰甲的人擊敗,按照道理來說,這個世界的傀儡應該很強才對,但是他們似乎完全不在乎這些傀儡和技能。
白雅來到窗戶邊,呼吸着空氣,這個世界的空氣要比主神世界的好多了,這一點白雅始終不明白,按道理來說主神世界的所有條件應該都要比這些好才對,沒想到主神世界的東西也比不上這裏。
忽然,窗邊的白雅覺得有人看着自己,她回頭望着地上飄着的青煙,已經全部散掉了,這代表她所派出去的傀儡和技能已經全部失敗了。
“時浩!”白塔咬着牙說道,她的任務就是将李躍殺掉,雖然一開始想到根本沒這麽簡單,但是也沒想到忽然會這麽難。
窗戶邊逐漸升起來一個人影,準确來說應該是一個穿着戰甲的人,不是貞子,也不是穿着戰甲的貞子。
“你是誰?”白雅問道,同時她的手裏捏出一團煙霧。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白雅,我沒記錯的話你叫作白雅。”火鶴從窗戶外鑽進來,同時步行者戰甲她也還給了時浩,要想結果眼前的人,她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可以。
見到戰甲裏面的人,白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爲什麽會是她?時浩身邊還有人,爲什麽偏偏是她。
“請你告訴我,我是誰,我爲什麽會在這個世界,你以前和我又是什麽關系?”
一連三個問題,白雅都不想要回答她,難道說自己以前是她最好的朋友,然後在這個世界裏爲了活下去所以把她賣了嗎?
“請你回答我!”火鶴又說。
白雅從腰間抽出刀來,“我不會回答你,我不認識你是誰,我也不知道你爲什麽會在這裏,要打便打,廢什麽話。”
她手裏持刀向火鶴襲取,鬼魅的身法配上女性本就柔軟的身體讓她的身影在房間中留下殘影。
砰!白雅隻覺得手麻,不知何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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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身上那一層步行者戰甲有附着在了上面,而她所拿的刀僅僅是一般的刀,擊中這種戰甲,刀身難免震動。
“啧!”白雅再次舞動着手裏的刀不斷擊打着步行者戰甲,而火鶴從始至終就沒動過,白雅想着,隻要将火鶴殺掉,就沒有能讓她顧慮的事情了。
“去死,去死!”白雅将她身上的所有力氣全部花在是步行者戰甲身上,她退後兩步,伸出手來,一縷縷青煙立刻包圍着火鶴。
望着被包圍的她,白雅笑了起來,隻要被這青煙包圍,就算是戰甲也會被吞噬,而且就算是戰甲,難道是全封閉的嗎,就沒有一點點的縫隙?
“我們以前應該是朋友吧,你就這麽向我死?”火鶴小聲說,這個聲音也隻有她自己能夠聽到,那些記憶的碎片告訴她,她們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隻不過現在她想要白雅死,而白雅也想要她死罷了。
見戰甲一點反應也沒有,白雅笑了起來,“我們能是什麽關系,我們以前是姐妹啊,不過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切都變了,我爲了活命,隻能把你賣出去,雖然這樣很不厚道,但是至少我活了下來,我還有機會回到原來的是惡,你就委屈一下,犧牲一下自己,讓你的好姐姐回去。”
青煙包圍着戰甲,但是這些青煙的顔色逐漸變紅,溫度也變高了起來,最後這些青煙中的東西耐不住高溫,被全部驅散。
青煙小時候,站在白雅面前的是火鶴,她身上的衣服被全部燒爛,就連步行者戰甲也因爲高溫被自動取消了,火鶴身上就像是有着火焰的紋身一樣,這些紋身不斷發出着紅光。
“這麽說來我應該也是地球人,隻不過現在不是,對嗎?”
“對……你……你怎麽出來了?”白雅臉上的表情挂不住了,火鶴目前的确不是人類,至少不是地球的人,眼前火鶴的樣子,讓她覺得有些恐怖。
火鶴突然暴起,摁住白雅的頭推到地上,熾熱的高溫灼燒着她的皮膚,讓白雅不斷發出慘叫。
“你是我的好姐妹,但是現在你是我的仇人,我不會對你有任何的留情的。”火鶴說道,但是下一秒她就不得不放手。
白雅的利刃掄空,不過卻讓火鶴放手,被高溫灼燒過的白雅,臉上全是燒傷的痕迹,原先的美貌變得醜陋,讓人不忍直視。
“你這家夥,竟然毀掉了我的容貌,我要你爲此付出代價,趙靈娅。”白雅豎着手裏的刀,她的四肢突然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我的神……神的部件,将會把你碾碎。”
利刃刺穿火鶴的胸膛,火鶴卻沒有一點感覺,随着血液順着刀流淌到了白雅的身上,白雅忽然覺得不對勁,自己的身體爲什麽會覺得這麽熱。
我叫趙靈娅,火鶴笑了起來,眼前的白雅不知何時已經被燒成了灰,唯有四肢保留了下來。
“原來我叫趙靈娅,這是我的名字。”
火鶴很開心,她甚至沒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已經被刺穿了,她回到時浩的面前,赤身裸體的樣子,讓時浩有些措手不及。
“你怎麽了?”時浩連忙拿過衣服給火鶴穿上,但是衣服一旦碰上火鶴的身體就被燒毀殆盡。
火鶴至少笑着說道:“告訴你,我叫趙靈娅,她說了,我叫趙靈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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