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眼前的人倒下,胸口的血濺出來,周圍人看着這一幕都很自覺把路讓開,直覺和事實告訴他們,這個人不好惹。
将手中的刀收起來,時浩緩步走上樓,對于這棟飯館裏死在他刀下的人,根本不足以憐惜,比起時浩剛進來主神世界的時候,這些人弱爆了。
一路走到了五樓,輕輕把門推開,大廳裏面全是在歡愛的人。
“啧,真髒。”
世界樹變成了無主之地,所以這裏的人也就放開了,在這種暴力爲主的世界下,身體素質相對較弱的女人便成爲了階下囚。
“喂,小哥,你這樣進來是不是不太好啊,最起碼要把衣服脫了吧。”一個黑人挑釁道,同時他把身邊的女人給扔了過來。
“不好意思,志祥行爲我不感興趣,我是來找人的,有沒有看見一個渾身散發着香氣或者是臭氣的人。”
黑人笑了笑,“這裏隻有渾身充滿香氣的女人,你要找的是誰?”
望着女人臉上不堪的表情,時浩拿出伸縮刀來,自言自語說道:“我還是決定把這裏端了。”
這路對于時浩來說一文不值,這裏隻是别人解放自己欲望的地方,無論是暴食,貪婪,色欲還是别的什麽,在這裏都能夠得到解放。
時浩明白,這種解放是他們的權利,隻要他們有着足夠的實力,當然能夠爲所欲爲,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時浩已經見識到了許多。
【造武升級:武器質變-伸縮刀提升】
全身的數值開啓,将時浩的爆發力提高一個檔次,他的伸縮刀不斷伸長,刀身渲染着藍色的火焰,在刀身上也有着一些奇怪的文字。
“那把刀怎麽看起來這麽熟悉?”人群之中有人說道,不過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麽地方看見過這把刀。
時浩躍入人群之中,揮舞着刀形成一個圓環,藍色的火焰向外散出吞噬這周圍的一切,周圍所有人見時浩動手了,也簡單穿一下自己的衣服,便開始提刀來戰。
【附着:步行者戰甲三代】
戰甲貼合着時浩的身體,在時浩的表面展現出來,向着周圍散發出幾道蒸汽之後,時浩擡起頭來,他的身影閃出z字形,伸縮刀身上也多出了一些紅色,然而在紅色之下确實散發着光芒的文字。
他的身影停下來,整層樓的人都看着時浩,望着他将步行者戰甲卸下,終于有人意識到了自己并不是對手,面對這樣不知道從那個世界來的人,他們也隻能落荒而逃。
五樓最裏面的一間房被人打開,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頭發也染成了白色,這人的眼睛有些倒三角,他望着一地的屍體,臉上現實憤怒,随後卻變成了笑容。
“這位兄台,你爲什麽将我的客人全殺了,還有我的女仆們。”
時浩用黑布遮住自己的臉,轉身說道:“是嗎,那還真是對不起了,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全身香味或者說是臭味的女人,臭味就像是一個月不洗澡的那種。”
白頭發笑着說:“這位兄台,我們這裏是吃飯和吃肉的,沒有發臭的肉,要是有您告訴我是哪一塊,我馬上處理。”
“我說,有沒有看見一個女人,她……”時浩剛想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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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下去,他卻看到了白頭發身後的蕭令,她身上衣衫不整,看起來整個人就像是沒有力氣一樣。
難道說蕭令已經被……白頭也轉身看着蕭令,似乎是沒意識到蕭令竟然會出來。
“看來,沒得談了。”時浩将伸縮刀上的血迹甩幹淨,立刻小跑向白頭發,他的步子越來越大,
“不要覺得我回想這些腦子裏隻有女人的廢物一樣,我可和他們不一樣。”白頭發的眼瞳變成了紅色,他的手裏也憑空創造出武器來,随即說道:“我和他們肯不一樣,你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鼠輩憑什麽和我鬥。”
時浩沒有說道,一藍一紅的火焰交鋒着,熾熱的火焰将周圍的牆壁都烤熱。
兩個……創造類的技能?蕭令不可思議看着眼前的人,她沒想到綁架她的人居然是一個創造類技能的人。
時浩手裏的刀越來越快,而對方則是表現得力不從心,很快,他的刀上便出現了豁口,時浩二話沒說,左手用力,将白頭發的刀完全斬開。
對方退後幾步,時浩将伸縮刀收起來,說道:“我當然是憑借我的實力跟你鬥,在這個世界裏隻有實力是一切,隻要還是這樣,我就可以永遠和你鬥下去。”
伸縮刀被高高揚起,藍色的火焰越加旺盛,将周圍的血的味道和空氣的雜味混在一起。時浩的手臂微微抽動,藍色的火焰拂過白頭發的身體,因爲火焰的溫度已經高到了一個地步,所以白頭發身上沒有血液濺射出來,因爲傷口在一瞬間已經被黏在了一起。
将伸縮刀收起來,時浩将她的衣服和那個黑色的罐子扔給她。
“雖然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是怎麽回事,不過你還是把這罐黑色的東西塗上去吧,要不然這樣的情況你肯定還要再遇見幾次。”
蕭令立刻将黑色的罐子打開,直接在時浩面前塗了起來。
“别問我爲什麽不害臊,都是因爲我的能力,才讓我變成了這副樣子。”
聽這麽說,時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最開始他沒有在意蕭令說得自己的孩子是因爲被侵犯之後才生下來的,不過當時那個房間裏的味道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個味道容易撥動人的欲望,要不是時浩見過大風大浪,說不定也會一時間忍不住。
蕭令繼續說着自己的事情。
“因爲我的能力,我被侵犯了很多次,所以我才會在自己身上塗這樣讓自己身上很臭的東西,不過這個東西在一段時間戶就會消失,所以需要一直塗下去,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之一,說不定跟着你,就算身上的味道再次散發出去,也隻會遭受到你一個人的侵犯,而相對應的,你會保護我。”
時浩沒想到一個女人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在自己身上塗上難聞的東西,這是爲了生存時浩能夠理解,但是甯願被一個人侵犯而不被一群人侵犯,這種不公平的選擇題她也做了選擇,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看來她的能力讓她吃了不少苦頭。
“我的能力是一個被動,而這個被動就是我自身的味道,自身會散發着香味,這種味道會吸引人,男人和女人都有……”
“說完了嗎,我對你的過去,你的能力不感興趣,如果你現在要跟着我,那麽就走吧,你要是選擇不跟着我,那身行頭就算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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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時浩轉身離開,蕭令見狀,在自己身上随便塗了些黑料便再次跟上。
從飯店裏走出來,每一個人敢阻擋時浩,飯店裏的所有人都已經看見了時浩的所作所爲,這些人不知道那個用黑布遮着臉的是誰,卻知道這個人不好惹。
回到旅館裏,蕭令再次思考了自己到底要不要離開時浩,他的意思很明顯了,要是蕭令離開了,那麽時浩絕不會阻攔,但是經過這兩天的接觸,蕭令覺得自己應該改變對于時浩的刻闆映像,她根本看不出來時浩的喜怒哀樂,但是直覺告訴她,時浩根本不像是系統中說的那樣。
也許時浩确實做了一些很離譜的事情,但是絕不是那種濫殺的人,而且别人看不出來,但是她能夠看出來,時浩一直在忍,自己身上的味道對于他絕對有影響,但是時浩卻在克制。
時浩說不定是個好人。
“要不然不離開了吧,反正他會保護我,說不定跟着他還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就這樣決定了,以後給他洗衣服,洗内褲,背行李,偶爾伺候他一兩次,如果他要的話,換我的平安和回家。”蕭令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她現在已經是破鞋了,也不介意多被人穿一次。
叮鈴~叮鈴~
将黑色的箱子放在地上,一位眼睛上遮着布的人将手指伸進地上的血液裏,随後拿起來放進自己的嘴裏,在這些血液中,他嘗到了非常強烈的能量,能造成這種能量的主神世界裏可沒幾個人,而那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叛逆者。
“時浩、沈喬,随便一個被我抓到那都是不小的功勞啊。”他說完轉身摸自己的箱子,眼睛看不到的他隻能靠觸覺去摸到自己的箱子,這才能夠走路。
忽然一隻沾滿血液的手臂拉住他的腳踝,一個女人裸着身體有氣無力說道:“求求你救救我,求……呃!”
瞎子将銅錢劍拔出來,笑着說道:“能變成這個樣子隻能怪你自己不夠強,我也救不了你。”
“可惜了這銅錢,辟邪之物沾染了陰血,祖先莫怪莫怪,待我将這個世界最大的穢物祭祀與您,您就能夠理解我了,還有你們這些小的,都懂事一點好不好,這裏這麽多屍體難道指望清理者那個老頭子嗎?”
瞎子并沒有對箱子說話,但是箱子卻抖動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瞎子的訓誡一樣,忽然瞎子感覺到身邊的溫度降低,而且是不自然的降低,這才放心。
“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孩子,你們都聽話的話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瞎子摸到了自己的箱子,這才慢慢搖着箱子說道。
房間中無數靈魂體在屍體和血海中遊蕩,它們吞噬着周圍的血液,啖食着肉體,樣子極爲恐怖,瞎子感覺到了差不多了,拍了拍手,這些靈魂體便吃飽喝足回到了箱子裏。
“我的好孩子,等我找到時浩,你們要好好感謝他,讓他成爲你們的一份子,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永遠和你們在一起了。”
箱子裏的靈魂體聽到了瞎子的話,卻傳來了陰森恐怖的嬰兒笑聲,瞎子滿意點點頭,将箱子背在身上離開飯店。
“時浩和沈喬,我早晚會找到你們兩個的,主神要你們死,你們就得乖乖去死。”
夕陽下,一個背着箱子的駝背老人消失在街道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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