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時浩的戰刀從瞎子身上劃過,但卻隻是讓他受了一點點的小傷,甚至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瞎子的聽力很好,他甚至能夠從聲音判斷出對方在做什麽,因爲身體動一下就會帶動周邊空氣,而空氣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則會傳遞給他無數的信息。
瞎子後跳到樹上,嘴裏念念有詞。忽然四周狂風四起,時浩也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勁,死人的味道越來越濃,不由得讓他皺了皺眉頭。
他聽着屍體從土堆裏爬出來的聲音,那片墳地是他專門養出來的,“不知道這些屍體合不合你胃口。”
“我對死人沒興趣。”時浩跳起來,雙手揚着戰刀,刀身上的符号顔色變紅,不僅僅是顔色,就連溫度也在升高。
感覺到了極度危險的瞎子一伸手,一具屍體立刻飛到了他面前,他抓起屍體的衣服微微下蹲,手忽然用力将屍體推向時浩。
面對突如其來的屍體,時浩隻能将自己蓄力的一刀砍在屍體上,戰刀暴力撕扯開屍體,在屍體之後卻是瞎子直躍而來,瞎子的五指彎曲着,指甲快到可以隻要力量足夠大,他便可以将時浩的小腹貫穿。
砰!瞎子隻覺得自己的手很麻,而且還有些燙,時浩在一瞬間,将戰刀橫到小腹上抵擋,因爲刀身太長,時浩隻能握着刀身,這樣一來,他的手便被割破,血液也留了下來。
“什麽味道?”瞎子聞到了血的味道,但是這股味道和他以往聞到的不太一樣,所以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血液。
可是可很快就聽見了不同的聲音,有一些東西的聲音他從來沒聽見過,那個東西就像是蛇一樣繞道他的身後。
瞎子立刻放開時浩,身體輕盈落地,“早就聽說叛逆者時浩的血液是他最強的武器,沒想到你居然會用這個武器來對付我,就這樣你還想去對付主神,就你?”
“就我!”時浩重新拿過戰刀,他身邊的血液變成尖刺刺向瞎子。
瞎子的身體在血液中穿梭,他既沒有碰到血液,也沒有被血刺刺穿身體,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皮包骨頭的老人身體居然一場柔然。
忽然瞎子步子變得有些蹒跚,這股味道是那個女人。
“趁現在!”蕭令大聲喊道。
被這股香味沖得有些發愣的時浩聽到了蕭令,立刻恢複了清醒,手持着戰刀,紅色的符号再次發揮力量,一股紅色的力量圍繞在時浩身邊,這股力量對人的傷害不大,但是對于鬼卻是緻命的力量。
時浩将自己小腹的火焰壓制下去,雙手提着戰刀向瞎子沖了過來,瞎子的身後也有一群黑影靠近,戰刀被提起,紅色的能量在戰刀的刀尖跳躍,拖延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瞎子用力将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撤下來,他睜開雙眼望着時浩來的方向,身後的黑影立刻将他包圍,而在黑影中還有這不少手臂試圖伸出去阻攔時浩。
“神炎!”紅色的能量化作爲沒有溫度的火焰,将黑影中的伸出來的東西斬開,一時間凄厲的慘叫聲在時浩的耳邊回蕩,神炎将黑影完全斬開,但是在黑影之下的人瞎子,卻不見了。
蕭令聞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已經濃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她立刻将倉庫中的黑料拿出來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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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戰鬥蕭令的舉動完全多餘,不過時浩也看見了蕭令能力的變态,就連他都在那一瞬間會失神,一瞬間的失神在真正的戰鬥中會是扭轉戰局的關鍵。
他趴在地上,戰刀被收回去,既然忍不住,那就釋放吧,時浩來到蕭令的面前,拉住她正在塗抹黑料的手。
後者也望着他,“我身上很髒的。”
“都怪你!”時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蕭令的能力将他身上的對于性的欲望放到最大,也不管蕭令的身體還有些味道,他立刻封住了蕭令柔然的雙唇。
黑料掉在地上,說實在的,蕭令的腦海裏還真沒有多少反抗的心思,她是真沒想到時浩還會來救她,不過現在看來,若是時浩的話也可以。
隻是感覺到兩人交互在一起,對方的主動讓時浩有些吃驚,不過這樣一來也更加刺激他,嬌柔的身軀和香味,自身欲望的爆發無一不讓時浩繼續暴力對待蕭令。
将對方雙腿擡起來,完全抱在懷裏,時浩也感受到了蕭令的體溫和嬌柔無力,呼吸交織在一起,時浩一步步消耗着自己的體力。
感受到了身體的一陣刺激,時浩用力抱住蕭令的身體,身體的欲望也傾瀉了出去,雖然已經經曆過一次了,不過時浩還是感覺會疼,這一點對于蕭令來說也一樣,她也感覺到了非常疼。
“結束了嗎?”她問道,放開時浩的身體蕭令隻感覺全身無力靠在身後的樹上。
“下次别用這種危險的方式了。”時浩将自身的衣服整理幹淨,見她靠在樹上,全身就像是沒了力氣一樣。
他走到蕭令面前,将她背起來,“我不知道這種事情對女性的體力消耗很大。”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不是。”
救下蕭令,時浩就在附近找了個能住的地方住下,天色晚了時浩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是怕蕭令,蕭令的技能很強,但是自身能力比較弱小,這種能力給了她對于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負擔。
蕭令坐在浴缸裏,一時間那股味道又在浴室裏彌漫了起來,她隻希望這個時候時浩不要進來,再來一次她受不了啊。
“時浩!時浩!你的下一個目的地在什麽地方?”
望着桌子上的戰刀,時浩将上面的符号一點點重新繪制在紙上,雖然戰刀破壞力大,但是在剛才的樹林中很難發揮最大作用,最适合的還是伸縮刀。
“時浩!”蕭令再次喊道。
“下一個地方沒有固定的地方,蔣清南肯定在這裏,他回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最後我們相遇的世界肯定是世界樹,所以我隻管往前走就是了。”
蔣清南想要在主神世界站穩腳跟就必須把所有叛逆者全部清除,其中時浩是他所認識的,最棘手的叛逆者,也是他嫉妒的對象。
紅色的符号其中還蘊含着巨大的能量,隻不過現在的時浩還不能發掘罷了,他捏了捏自己有些發酸的肩膀,符号基本已經被複制下來了,現在需要的是如何将這些符号挪到伸縮刀和子彈上。
作爲武器的擁有者,他知道伸縮刀是個什麽德行,強行挪上去很有可能會直接斷掉,子彈的話更别說了,将符号完全刻上去需要極高的工藝。
他看了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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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自己幹肯定不行,但是左手的話并不完全屬于自己,主要科技來自于凍土世界,而且在那個世界的工藝科技已經非常高超了。
步行者戰甲附着在身上,時浩将伸縮刀和子彈創造出來,要是非要刻上去的話,隻有高科技才可以,所以現在最有希望的便是步行者戰甲。
不過很快事實證明步行者戰甲的确高級,特别是三代,五十發子彈中成功了四十八發,伸縮刀也是完美的刻上去,這樣一來,就算在狹小的空間時浩也占盡了足夠的優勢。
“你明明可以打赢他,爲什麽還要對他提高警惕呢,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吧。”
蕭令洗完澡,将黑料再次塗在自己身上,見時浩還在對這些符号琢磨,便不解問道。
“很久以前,我見到蔣清南,那個時候他已經開始追逐主神了,而我則還是因爲别人幫我才敢肆無忌憚的人,那時候你知道嗎,我和他的實力差距很大,但是那一次他敗給了我,我們實力懸殊比我和瞎子還要大,也許是我神經質了,不過我不願意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如果他當時把我殺了,就沒這麽多事情了。”時浩将伸縮刀拿起來,他的臉映在扭曲的符号上。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高手的想法。”
“哪有什麽高手,一切都隻是爲了讓自己活下去罷了,就算我不殺他,他也會殺了我。”時浩坐在窗台上,俯瞰着街道,這是他走過的第幾個城鎮,第幾個村莊,已經記不清了。
見時浩不理她,蕭令也獨自睡覺去了。
街道上也逐漸暗下來,黑漆漆的房間内赫然一道光亮起,熒幕的光照射在時浩的臉上,他查看着組隊信息,火鶴死了,柳青死了,隻有沈喬還有生命活動,隻不過時浩不知道沈喬在什麽地方,也許正在和北元還有安卡莉娜一起看星星吧。
他擡起頭來,天空中一片漆黑,星星全被雲層擋住了,就連月亮也看不到,熒幕上顯示着關惜靈仍然沒有接收那些神之币。
眼前的熒幕閃了一下,時浩發現這些熒幕上少了些東西,但是具體少了什麽他又找不到,而且不僅如此,屏幕的光也黯淡了許多。
“怎麽回事?”
雖然系統還能用,但是這些奇怪的反應總給時浩一些不好的預感。
“也許真的是我神經質了。”時浩揉了揉眼睛,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夜晚狂風四起,将窗戶吹打得有些,剛才還是平靜的街道,這陣風吹得有些不平凡,一個人影輕盈的落在房頂,她眼前熒幕的光芒照在精緻的臉上,雖然看上去比以前有些衰老,但是仍然比絕大多數女性要漂亮,她就是沈喬。
“聽說在這裏有一個技能爲創造武器類的叛逆者,希望是時浩。”沈喬坐下來,三年的時間内,她接連失去了兩位朋友,就連一開始和她不相上下的安卡莉娜都慘死,可見蔣清南已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雖然現在的自己還能夠勉強一戰,但是爲了保險起見,她還需要一個保障。
走到天台邊上,沈喬坐在上面,身邊的狂風随着她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忽然耳邊傳來了爆炸聲,她有些不耐煩地望着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蔣清南現在到底有多怕叛逆者啊,都已經追殺到了這種地步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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