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濤的聲音就連坐在莊璧凡身邊的司馬芸都聽得清清楚楚。
莊璧凡看着司馬芸彎彎的眼睛,對電話說:“哦。我知道了!”
朱濤對他平淡的語氣有點不滿了:“你知道了?那還快不去将弟妹接回來?”
莊璧凡對司馬芸眨眨眼,裝作恍然大悟:“對,對。你說得對,我這就去!”說着他就将電話挂斷了。
司馬芸這會也能走路了。她站起來,笑着說:“朱濤說的不錯呢。我這麽幹巴巴的趕來找你,太不矜持了。不行,我要回晉州。你要馬上接我回來!”說着就要往外走。
莊璧凡一把将她拉回懷裏,說:“小妞,來了還想走?這也太不給爺面子了!”
“爺,給妞笑一個,妞就不走了!”司馬芸順勢倒在他懷裏輕佻地挑着他的下巴。
莊璧凡闆着臉說:“爺不會笑,但是會做。爺能做得讓你走不了。”
司馬芸眨眨眼才知道他的意思,雙手砰砰的砸在他胸口:“魂淡!色狼!”
莊璧凡笑着将她摟在胸口上,說:“既然司馬家已經低頭,那我們就放過他們,好不好?”
“你決定就好。現在我和司馬家沒有關系了。”司馬芸又想起傷感的事,聲音裏充滿了低落。
莊璧凡心裏低罵了一聲自己,笑着說:“你餓不餓?要不我們先去吃午飯,吃完午飯就去買東西。然後去睿雲看看。”
因爲司馬芸離開司馬家時什麽都沒帶出來,他們吃過午飯後就開始逛街。從内衣物,到行李箱,從牙刷到首飾,整整裝滿了兩個車尾箱後都沒裝完。
将能想到的東西都買了之後,他們也沒有回酒店,而是直接去了睿雲。兩人手牽手出現在公司,讓這段時間很認真工作的朱濤看到。他猥瑣地眨眨眼,又給了莊璧凡肩膀一拳,笑得好好像比莊璧凡還高興。
莊璧凡也沒有多呆,隻是和朱濤說了幾句,然後又在服務器上修改了一下設定,讓司馬家的企業能下載運行AYBY。然後就和司馬芸又走了。
按照莊璧凡的計劃,他與司馬芸第二天一早便開車回HN縣不過這次不是他們自己開車,有司機。幾個人造人不用輪流都能直接連續開幾天車,去懷甯這十來個小時根本不在話下。
在路上無聊,莊璧凡将自己這段時間的布局和以後的計劃和司馬芸說了。
聽說莊璧凡正在和皇室暗中交易,要拿下皇家的那片自留地。還在謀劃控制北鐵集團。她也一下進入女強人的角色,琢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說:“如果你真的能依靠震旦島的技術将那片沙漠改造出來,确實能提高你在帝國的地位。隻是現在你和震旦島的關系需要一直保持着才行。”
她說到這裏,用疑問和擔憂的目光看着莊璧凡。
莊璧凡眨眼說:“我和震旦島的關系挺密切的。這個完全可以放心。”他也不想說太多。現在說這些還算是模棱兩可,嚴格上也不算是騙司馬芸。
聽他這麽說,司馬芸暫時放心,說:“就算那樣,成本肯定也很高。水源就是一個很關鍵的東西。土壤改造出來了,沒有水,那也是白費功夫。”
水确實是一個關鍵的因素,莊璧凡當然也考慮到了。他說:“這個也可以解決。震旦到上有解決水源的技術。”
司馬芸追問:“是什麽樣的技術,難道還能無中生有弄到水,還是說要抽取地下水?雖然聽說那裏地下水很豐富,但是要發展種植業用水量也很大。那裏的氣候,蒸發量那麽大,地下水抽多了,對環境的影響恐怕也很大。”
莊璧凡也沒打算瞞她,反正,如果事情能成的話,那東西很快也會讓很多人知道的。他笑着說:“知道爲什麽震旦島能突然出現在地球上嗎?”
司馬芸當然隻能搖頭。
莊璧凡說:“那是因爲他們掌握了空間控制技術。他們能将兩相同大小的空間進行調換。”
雖然那确實是天方奇談,但司馬芸還是因爲這不可思議的技術驚得瞪圓了眼睛。這樣的技術代表着什麽?震旦島的面積超過天海市,三眼人能将震旦島直接送過來,那是不是可以将天海和周圍十倍的面積全部送到太陽核心去?而置換過來的太陽核心突然爆發的能量,恐怕能将地球炸成碎片吧。
莊璧凡看她難得露出這麽真實的可愛表情,笑着托着她的下巴将微微張開的小嘴合上,說:“那隻是這種技術的其中一個應用方法。除此之外,這種技術還可以用能量從空間中截取一部分成爲人造空間。但是這個空間卻可以通過一定的辦法和外界相通,并且進行物質交換。”
“可以進行物質交換的人造空間?那豈不是就像是那些小說裏說的空間戒指一樣?”
“作用一樣,但理論不一樣。一種是神力怪能,一種是用技術和能量。”
司馬芸慢慢緩過神來,臉上露出一點擔憂:“那成本肯定很高啊。用這些東西經營農場,好像太虧了。”
莊璧凡現在不想吓到她,便繼續隐瞞自己就是震旦島的主人的事。隻是笑着說:“這樣的東西在我們人類看着是很了不起,但是在三眼人眼力,隻是一種很基礎的東西。所以成本并不高。難的就是需要提供足夠的能量。”
“所以你又拿到了核聚變發應堆建造權?”
莊璧凡笑着說:“聰明。我答應給明家的隻是三億千瓦功率的,但是我自己要建的超過二十萬億千瓦。”
“都快足夠半個華夏帝國需求量了。”司馬芸呆了一陣,歎氣說。
“但隻有這樣才能滿足運行那些空間交換設備。”
“到底是什麽樣的設備,竟然需要那麽大的能量。”
莊璧凡想了想,簡單地解釋說:“就是幾個連接了人造空間的海水淡化設備。空間裏裝着三十六立方公裏的海水,然後直接淡化。其實這能耗也不大,因爲一個能同時帶動二十五套設備。”
司馬芸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莊璧凡以爲她是一下無法消化這些沖擊,便笑着說:“那片地方,我以後打算建成一個世外桃源。有了那個地方,再加上北鐵集團,還有和明家合作的那些項目,到那個時候,就算是那個世家豪門也不敢看低你了。”
司馬芸眨眨眼睛,将差點溢出的淚水逼了回去,但是聲音卻暴露了她的心情。她帶着鼻音說:“還不夠。你說過就算是華夏所有世家豪門加起來也要仰我鼻息的。”
“那我就繼續努力!”莊璧凡知道她是在撒嬌,隻笑着說。
“敷衍!”司馬芸嬌嗔這靠在他的胸口。“你到底和震旦島交易了什麽?别瞞我。”
“唱片啊。”莊璧凡眨眨眼,胡扯說道。“你不知道,三眼人有一群客戶聽音樂能提高興奮度。如果沒有符合他們的音樂,他們就會頹靡不振。如果不是你提前錄制了那些歌,我還想不到拿什麽和他們交換呢。”
“真的?沒有出賣什麽?”
莊璧凡佯怒道:“我一個大男人能出賣什麽?難道我再你眼裏就是那樣的人。”
司馬芸笑着說:“你就是這樣的人。”她笑了一會,又收斂笑容問。“崔氏你打算怎麽應付?他們現在看着好像挺狼狽,但一千多年的豪族,百足之蟲呢。”崔颢陷害莊璧凡被天海大學開除,還想要用‘小寶’病毒他。這些她也很憤怒,但是崔氏能一直站在華夏帝國世家頂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莊璧凡搖頭說:“崔颢現在也死了。雖然我和崔氏算是結下死仇。但是我想崔氏應該會放下身段,暫時放下仇怨,先解決現在的困境。”如果現在就完全弄到崔氏,華夏的社會可能會亂上一陣子。他沒那個時間耗在這些事上面。
司馬芸也同意他的想法:“崔氏的地位很特殊,如果你真的要向對付馬家那樣對付他們,可能整個帝國的世家豪族都會站在他們身邊。除非你依然隻經營睿雲,如果隻要你想成爲新的豪門。那樣做的話,會讓所有世家對你産生忌憚,有可能聯合起來打壓你。”
莊璧凡也是想到了這個可能,才打算過一段時間就放過崔氏。他可以依靠震旦島給那些世家壓力,但是不是真的對他們進行威脅。要不然,雙方就是對抗。若不是有外星人的威脅,他倒是可以和他們玩玩。現在的形勢,如果他和整個帝國上層建築發生對抗,雖然他也可以前行彈壓,隻是那對他的計劃沒好處。
司馬芸繼續說:“崔士源,就是崔颢那個混蛋的爹,他三十多歲就成了崔家的家主,不到四十又成了崔氏族長。據說用不不少的手段,是個了不得的人。你要小心。”
原來,那些世家大族家主或者族長的位子大部分都是要五十歲左右才有機會坐上去。而且華夏帝國頂級世家豪門的家主和族長不能兼任。比如司馬家。而崔士源能在三十多歲就擔任崔家家主,沒過幾年又兼任崔氏族長。可以說是一百多年來華夏帝國的頂級世家中僅有的一個。
莊璧凡當然不會小看任何一個能成爲那些頂級世族家主或者族長的人。别的不說,人家家鬥中得到的鍛煉都比他在社會混的經曆多。他憑什麽看不起人?
看他不說話,司馬芸以爲他是在擔憂,不由給他鼓勁說:“不過你也不用太高估他。他再強又能怎麽樣?你可是在一個多月就賺了六百多億的男人。而且你還有震旦島這個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