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黑炎的答複，莊璧凡有些失望，但也沒有洩氣。他說：“總之你讓他們盡快發明蓄能能力高的原料。”

“是。”

“既然這種防禦武器不一定能趕得上外星人入侵。那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

“有的。就是利用那中晶體合金建造長度超過一千八百米，型深超過一百米的大型水面艦船。船上安裝五台第三代核聚反應堆作爲供能。”

“既然有那樣的能量，爲什麽不索性制造空間戰艦？”

“元帥，那是因爲我們現在能達到七級文明水平的，隻有武器。防護、動力和探測技術，都剛剛進入六級文明層次。就算來的高級文明隻是成熟的六級文明。我們就無法在太空中與之抗衡。而要使用新的武器。我們的供能系統，除非是建造超大型空間戰艦，不然無法同時滿足武器、防禦和機動的需要。如果造出那樣的大型空間戰艦，也很可能會成爲敵人的靶子。”

莊璧凡默然。良久才說：“那就先制造一些戰艦。就在你這邊制造。同時再制造一個可以能置換你說那種戰艦的裝置，造好了，盡快置換到震旦島。”他頓了頓，又說。“雖現在還不能确定陸基能不能使用那樣的武器，但還是先制造一些，先給震旦島部署。也可以另外多制造一些。說不定能用的上。”

“是，元帥。”黑炎又說。“我請求你給予我授權，讓我開發二号空間的資源。那個星系系統，應當是已經存在了超過八百億年的僵屍星系系統。因爲它的特殊能場，使得那裏擁有大量的金屬，并且有大量的半金屬元素。同時那裏的時間是本空間的兩倍。是最适合的資源采集空間。”

莊璧凡覺得它說的很對，時間是現在他最缺的。另外，那邊有更多的資源，采集效率也高。他點頭說：“好，我授權你開發二号空間的資源。不過你打算怎麽做？”

“我計劃同時利用本空間和二号空間的資源，以最大産能制造礦業機器人和運輸艦收集資源。同時在二号空間建造元帥需要的母艦。”黑炎頓了一下，又說。“元帥，因爲發現了半金屬元素，我們的戰艦可以造的更大一些。我們的母艦是不是重新設計？”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可能出現在地球上的兩個外星文明，對黑炎的提議并不是很關心。而且那些母艦造出來，是本質上除了充當戰鬥要塞之外，更重要的功能是作爲艦隊母港存在。離開黑炎空間之後，也許很長一段時間内找不到基地，同時又與本空間斷絕聯系，那些母艦隻要能造大一些，也不見得是壞事。

他隻說：“母艦的設計和建造，我同樣授權給你決定。隻要性能不比之前的差，能安全離開本空間就行。不過地球防禦武器的生産不能因爲這些事情放下。”

“是，元帥！”

兩個高級文明連接到來的可能，讓莊璧凡感受到更嚴重的緊迫感。趁着司馬芸也在一起，他也就留在黑炎空間裏一起鍛煉。雖然兩人的鍛煉方案有些許不同，但大部分還是一樣的，他也可以指導一下她。

個人的鍛煉方案也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每隔大概一百日的相對時間，黑炎就會對他們重新進行一次全面檢查，也有可能按照身體的情況對鍛煉方案進行微調，保證能對鍛煉人有最大的增強效果。

司馬芸堅持了兩百日的相對時間，他們也進行了兩次的全身檢查。這是司馬芸的第二次微調訓練方案。

黑炎将訓練方案的調整方案發給他。他打開電腦發現隻有司馬芸的，便問：“我的方案不需要調整？”

“不是的，元帥。是因爲你的身體發生我暫時還無法判斷的變化，還沒辦法做出調整方案。”

“什麽意思？璧凡的身體出了問題？”一邊的司馬芸一聽這話，緊張地站起來對着空氣說。

“司馬小姐，元帥的身體發生了不可控的變化，不過整體來說，還是向着有利的方向發展的。【零↑九△小↓說△網】”

司馬芸這才放下心，說：“你說話一次性說完不行嗎？非要讓人多心。”她重新坐下，看自己的斷糧方案。這些天的鍛煉她也發現自己的身體确實便好了。身材沒有因爲鍛煉便的滿身肌肉，但是力量和體力卻大了不少，身材還比之前好了一些，就連皮膚都比之前滑嫩。這樣的鍛煉她當然熱衷。

黑炎對她的話沒有回應。

莊璧凡笑了笑，問：“那到底是什麽樣的變化？”他心裏還嘀咕呢，這次檢查竟然花費了比之前的多了一倍的時間。

“元帥的細胞内似乎産生了一種能量。這種能量隻在細胞内流轉并不能傳遞到細胞之外。這能量的累積讓細胞的活力異常強化。”

“說結果！”黑炎的話讓他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之前他的腦電波比别人強，但那并不是好事。那就是說超出了生物本身的東西出現，也并不是好事。

“元帥體内的細胞壁強度會增強，這能讓元帥的身體損傷加快複原，身體的力量和抗打擊能力也增強。不過細胞也可能會出現增生和變異，讓元帥的外形發生一定的變化。”

莊璧凡和司馬芸同時開口，語氣都不是很好，莊璧凡是驚異，司馬芸是擔憂：“變異？”那可不是什麽好詞。

“是的，雖然可能會外形發生變化，但初步判斷，是能讓元帥更能發揮身體優勢的變異。按照生物學上來說，那屬于進化。”

看到司馬芸眼裏濃濃的擔憂，他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問黑炎說：“是不是因爲我的生命磁場影響了檢查結果。你說的那麽玄，我怎麽沒有半點感覺？”

“那是因爲細胞内的異化能量還相對比較少，還沒達到壓迫細胞璧的程度。但是随元帥身體不斷加強，異化能量增加速度也會提高。”

“那有沒有不損害身體的辦法将那些異化能量清除，或者直接阻止它們形成？”司馬芸帶着期待問。

“沒有。能量抵消會産生相當能量，雖然那很可能隻是極少量的能量，但是脆弱的細胞而言，少量外來異源能量足以讓它們收到損傷，乃至死亡。”從這話看來，黑炎在發現情況後進行過模拟演算。“我們并找到異化能量形成的機制。根據檢查結果，我們沒有發現元帥身體細胞爲這種異化能量形成提供物質或能量。也沒有發現體外能量轉化的迹象。甚至我們沒找到産生異化能量的細胞器。所以我沒辦法找到阻止它形成的辦法。”

莊璧凡聽着聽着眉頭就皺了起來。他可沒想着要變成真正的外星人。地球人類的體形也許并不完美，但是那是人類的基本特性。如果他外形變得和人類不一樣，他還能自稱是人類嗎？

“那有什麽辦法解決？”

“可以通過用比較強大的電場消除異化能量，不過每一次消除，都會對組織和器官造成不同程度的損傷。不過我們可以通過生物細胞修複在段時間内将這些損傷完成修複。”

司馬芸握着他的手，看着他，搖頭說：“那不行的。就算修複。連續多次同一位置受傷，會讓那個位置變得非常脆弱的。”

“元帥，司馬小姐說的沒錯。所以我建議你接受保守方案。那樣可以延緩變異的過程。”

延緩，最後還不是要變異？他拍了拍她的手，說：“就當做是實驗。不進行實驗，也許以後會找到更好的辦法也說不定。”

司馬芸想再勸，但一想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隻好作罷。她當然不願意莊璧凡變異。因爲變異充滿不确定。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依然按部就班地進行訓練。

司馬芸是第一次在黑炎空間進行鍛煉，時間并沒有莊璧凡第一次來到這個空間那次長，隻堅持了不到相當于三百天的時間，黑炎就對她的身體狀況發出了警告。她不得不先離開。而莊璧凡卻因爲身體出現了問題，黑炎建議他以後多在黑炎空間内進行鍛煉，因爲相對時間長，相對于地球，異化能量單位時間産生速度要低很多，可以保證細胞在接受電場刺激之後能盡可能恢複到最佳狀态迎接下一次的刺激。

司馬芸擔心他的身體，希望他繼續留在空間裏。但是莊璧凡卻放心不下地球那邊的計劃。

在司馬芸馬上就要離開之前，她纏着他纏綿了大半天。洗過澡後，兩人躺在床上。莊璧凡摟着趴在他胸口的女人，說：“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那邊我還是放不下。外星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來。”

這女人這麽激烈，給他一種兩人馬上要分别很久的感覺，他就知道這女人心裏在想些什麽。

司馬芸用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着圈，說：“你的計劃我也知道。而且很多事情，你也打好了基礎。很多事就是要談判而已。賺錢，也許我比不上你。但要說和那些人打交道，你未必比我強。地球上的事你可以放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莊璧凡沉默一陣說：“不是不放心你。隻是不想讓你承擔太大的壓力。”

司馬芸仰着頭望他，說：“有你撐腰，我不會有太大壓力的。而且，你以後是我的靠山，如果你的身體頂不住。我怎麽辦？”

他揉了揉的她的頭發，苦笑說：“既然你堅持。那我就聽你一次。不過如果有什麽事一定要通知我。還有你的安全我不放心，我會派人造人保護你。”

“嗯。”

“休息吧。醒了，我們明天就離開。”

司馬芸聽他還是要一起離開，眨眨眼正要說話。卻聽他笑着說：“我總要回去和那些人交代清楚啊。也用不了幾天時間，我的身體不會有問題的。”

“嗯。有一些事，我可能還不懂。正好可以問你。”

…………

（如果瘋子說，主角的金手指這裏才真正出現。你們會不會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