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小科還沒享受太久呢,鎮長就匆匆趕來了。
大腹便便的他像是跑了幾十公裏一樣,上氣不接下氣,氣喘郁郁的。
“張,張哥……您怎麽來了。”鎮長站在辦公桌前,微微彎着腰,同時擦着汗,像是張小科的一個小弟似得。
“呵呵,你覺得呢。”張小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申鎮長一聽,頓時臉色一白:“張哥,我已經把我家那不成器的兒子給關了起來,絕對沒有在打沈璐的主意,這個您放心,還請您高擡貴手。”
昨天發生的一切申鎮長都已經從孫縣長哪裏得知了,現在見到張小科就跟見到了閻羅王似得。
“我還以爲你已經被停職了,現在看來,你的關系還挺硬的嘛。”
“這……這完全仰仗了您的威嚴啊,幸虧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這才得以保住這個烏紗帽。”申鎮長嘿嘿的笑着。
張小科冷冷一笑:“是嘛,我可不是大人,你給徐海龍打個電話,叫他過來。”
“啊,好好。”申鎮長忙不疊的點頭,然後立刻掏出了手機。
打完電話,申鎮長繼續彎着腰說道:“張哥,徐海龍說馬上過來。”
“嗯。”張小科點了點頭,不在說話了。
而申鎮長就這麽站在原地,微微的彎着腰,一臉恭敬,同時他腦袋上還不停的流着汗。
“你很熱嗎。”張小科忽然問道。
“啊,沒有,不熱不熱……”
看着他這副摸樣,張小科心情倒是有些好轉了,這個家夥,還挺逗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鍾對申鎮長來說都是煎熬。
終于,十分鍾過後,徐海龍來了。
他的模樣跟申鎮長差不多,都是滿頭大汗,氣喘籲籲。
“張哥,您叫我。”徐海龍讨好的笑着說道。
張小科看着他們,目光如灼:“你們知道我來找是幹什麽的嗎。”
徐海龍和申鎮長對視了一眼,随後徐海龍率先開口道:“張哥,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眼拙了,實在是對不起,從今往後,不管您有什麽吩咐,一句話,隻要我能辦到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幫您辦!”
“我也是!”申鎮長立馬接住了話茬:“張哥,以後我就唯您馬首是鞍。”
張小科呵呵一笑:“你們兩個的覺悟倒是不錯,不過,你們覺得我會這麽輕易饒恕你們嗎。”
申鎮長和徐海龍一聽,頓時臉色一白,渾身一震。
接着,張小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他們,眼中閃過一道殺意:“以前的時候,得罪我的人我不忍心下死手,也不敢下,但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我,後來,我就把他們給殺了,我那個時候明白了一個道理,隻有自己強大了,隻有把一切敵人給殺了,那才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啊……”
申鎮長和徐海龍一聽,兩個人都是雙腿一軟,臉色發白,嘴唇顫抖。
“張,張哥……”
張小科微微一笑,随後擡起了自己的雙手。
“噌!”一道火苗直接在張小科的手中冒了出來。
“你們知道我爲什麽會認識那些王權貴族嗎,你們又知道爲什麽他們會巴結我嗎,因爲,我不是個普通人。”
張小科話音一落,随後便揮出了自己的雙手。
兩道火苗哄的一下就沖向了申鎮長和徐海龍。
“哄。”
這兩道火苗并沒有直接打中他們,而是在他們兩個的人周圍畫了一個圈。
張小科其實并不打算把他們給殺了,如果殺了他們,小鎮的政界和地下世界恐怕會更加混亂,到時候自己整理起來會比較麻煩,所以還不如威脅他們,讓他們徹底的臣服于自己,沒有二心,隻有這樣,張小科才能安心離去。
“這,這……”申鎮長和徐海龍吓得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他們看着周圍的火苗,已經吓呆了。
張小科繞過辦公桌,朝他們走了過去:“我說了,我不是普通人,想要取你們的性命,不過是彈指之間而已。”
張小科一邊說,一邊玩弄着手中的一道火苗和一道雷光。
看到這一幕,申鎮長和徐海龍兩個人都吓壞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下一秒,徐海龍的雙腿之間竟然流出了一灘黃色液體。
這個家夥被吓尿了。
他的雙腿不停的顫抖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不停的流着……
張小科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随後一揮手,火苗便被收了回來。
看到張小科收回火,申鎮長和徐海龍都松了口氣。
“我過段時間會離開小鎮,到時候我家裏的一切,就交給你們兩個了,務必好生照看,明白嗎。”張小科冷冷的說道。
“是是,您放心,我會把伯父伯母當成親爸親媽,不不,是親爺爺,親奶奶……”
張小科呵呵一笑:“是嗎,不過我不太相信你們,畢竟我離開的時間可能會有些長,到時候如果你們起二心的話怎麽辦。”
“張哥,我發誓,我是絕對不會有二心的,如果有,就讓我天打五雷轟,您就直接殺了我!”申鎮長連忙說道。
“沒錯,張哥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爺爺奶奶的,絕對不讓他們受半點委屈!”徐海龍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張小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個弧線:“既然你們說了,那我就下一點保障,我想你們肯定不會拒絕的。”
說着,張小科從口袋裏掏出來了一塊黑玉。
這是小灰灰附體的那塊黑玉。
随後,張小科心念一動,黑玉裏面飄出來了兩道黑霧。
唰的一下,這兩道黑霧直接鑽進了徐海龍和申鎮長的身體之中。
“這兩道黑霧乃是煞氣,五年之内,如果沒有我的解決,你們就會爆體而亡,而且在這五年之間,隻要我聽聞一丁點我父母不利的消息,我便能遙相控制,心神一動便可于千裏之外取你二人性命。”
“啊?”
申鎮長和徐海龍一愣,随後立刻跪在了地上,給張小科叩着首:“張哥您放心,我們一定把爺爺奶奶給照顧的妥妥當當,從今天起,他們就是我們的祖宗,就是我們的生命!”
申鎮長和徐海龍的腦袋抵着地,渾身吓得直顫,可是不聽到張小科的回話他們根本不敢起來。
他們二人此刻的衣服早已經被恐懼的汗水所沁濕了,心靈上的恐懼更是有一種自殺的沖動。
時間流逝,眨眼間一分鍾就過去了,但是張小科還沒回話,他們兩個依舊不敢起身。
終于,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後,申鎮長悄悄的動了一下腦袋,眼睛瞟了一下,卻發現,張小科早已不知在什麽時候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看到房間裏沒有張小科的身影後,申鎮長直接躺在了地上,放肆的喘着粗氣。
徐海龍也擡頭一看,發現張小科離開了,他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然後坐在了地上。
“鎮長,他說的是真的嗎?那兩道黑氣,真的能在千裏之外殺了我們?”徐海龍有些狐疑的說道。
申鎮長直起身,瞪着眼:“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相信,不說那兩道黑氣,光是那一些火苗,就足夠殺了我們!”
聽到申鎮長提起火苗,徐海龍想起了剛才的一幕,他的臉色一變,然後輕輕的嗅了嗅鼻子,空氣之中一股難聞的味道還沒有散去……
……
離開了辦公大樓,張小科直接化作了一隻小鳥,飛在小鎮的街頭。
小鎮不算很大,張小科用了一個小時就把所有的一切轉過來了個遍,他看了看自己小時候玩耍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的母校,包括記憶中一些小夥伴的家。
最終,張小科來到了距離自己家不遠的一個小飯館門前。
張小科落在了一根樹枝上,靜悄悄的看着小飯館裏的一幕。
沈璐穿着一個圍裙,胳膊套着袖套,正在賣力的清洗小飯館。
她沒有戴手套,因爲那樣有些角落和細節會清洗不幹淨。
她的一雙纖纖玉手就這麽在涼水中遊走,但是臉上卻滿是激動和充滿幹勁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張小科吱吱一叫,然後便撲騰着翅膀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小胡同内。
在這裏,張小科變回了人形,直接朝着小飯館走去了。
看到張小科到來,沈璐有些驚訝的站了起來:“小科,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張小科笑着回道。
沈璐回道:“你不是去辦事了嗎。”
“事情已經辦完了,順路過來看看,你在清理衛生啊,我來幫你吧。”張小科一邊說,就一邊準備動手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的。”沈璐連忙推辭。
然而張小科已經動了起來,沈璐根本攔不住他。
兩個人仔仔細細的打掃着衛生,張小科也沒有用靈氣緩解疲勞,他頭上布滿了細汗。
時間轉眼過去了兩個小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了,他們把裏裏外外全部給清洗了一邊。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張小科朝沈璐笑着說道:“既然衛生已經打掃幹淨了,我就來教你廚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