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風雨欲來的平靜日子,副會長在商會内部發起公開聲明,聲明他對會長職位有異議,質疑王會長能力,願意賭上副會長的職位發起挑戰。白薔奇怪他哪來那麽底氣十足,再見到異能者時她明白了。異能者的透視異能已經上升到20分鍾了。副會長相信這行從來不會出現這麽硬氣的王牌了,就像紮金花他拿到了三個a一樣!
豆豆爸,豆豆,白薔,趙多思一行驅車進入許副會長的玉石廠。由于這是行業的大事,業内德高望重者,生意紅火者都被副會長請來做見證。看熱鬧的更是聞風而動大老遠的定機票趕來,北京玉石文玩圈的,揭陽那邊的手藝人,緬甸那邊的供貨商,投機者,應有盡有……
衆人來到原石堆成的兩座石山。副會長笑說“既然是我發起的挑戰,那我就出第一題,咱們采取三局兩勝制如何?”不容他人有說話機會,副會長直接指着兩座石山“這有兩座全賭毛料山,會長盡可以先挑,剩下那座我們的。規則是石山裏挑玉,出玉多者赢!由于切石比較費時,限時十分鍾。”豆豆爸笑道“我老了,老胳膊老腿兒的,讓我女兒代勞吧!反正公司最後也是留給她的”副會長也笑“哈哈,巧了,我也覺着這是年輕人的世界,所以想說讓我弟弟出馬。”
豆豆和異能者開始挑石,豆豆每塊石頭都要左手撫摸,右手拿放大鏡,端詳一下,每塊石用時5秒,看中了旁邊的工作人員就搬上推車。異能者緩慢踱步,一手提油漆桶,一手拿一根加長的火把,這個頭是沾漆點漆用,看中即點,用時2秒,後面工作人員搬石頭,頗爲忙碌。在他眼中石山就像一顆剝開的巨大石榴,所有石頭皆是透明,内中有玉無玉,清晰可見,爲了别太過張揚又赢得比賽,他還是選了一些不出玉的。衆人眼中豆豆還是更專業些,雖然時間還是太短過于匆忙,但這種全賭毛料都是論斤稱,像異能者那樣全看眼緣也是常見。都在小聲說話,叙舊或是讨論。白薔附耳對多思嘀咕,後者邊聽邊點頭,擠出人群。事先備了加上工廠原有的切石機全開,結果很快出來異能者這邊選了接近200塊原石,其中有玉者竟達到了120塊!!豆豆挑石隻挑出了100塊,出玉的僅20,就常人而言這幾率已經很高了。看熱鬧的人已經嘩然一邊是百分之五六十的出石率,一邊是百分之二十的出石率,這意味着什麽?讓異能者挑石,兩塊其中一塊有玉,讓翡翠公主豆豆挑石,五塊其中有一塊有玉。圍觀的人都快瘋狂了,很多人都聽過翡翠公主的一些故事,從小翡翠世家長大,家學淵源,幾率高很正常,那這小子又是從哪蹦出來的呢?果然是高手在民間,如果副會長不是找到他,也不敢發起挑戰了,看來今天王家危矣!毫無疑問,第一局副會長勝!投機者,進貨商已經去開出的玉石堆旁,挑自己中意的,副會長事先已經料到這結局,早已安排好工作人員接待。
異能者和豆豆在邊上喝水歇息,這結果昨晚大家已經心裏有數了,豆豆爸知道豆豆有異能,就算丢了會長的職位于他們家不會有太大影響,隻告誡豆豆,不要輸的太慘,砸了自己招牌。他其實更重視女兒能不能喜歡男人,不然他家就要絕後了。
休息夠了第二局開始。豆豆爸看着異能者“果然英雄出少年,這局我們也别找那麽多毛料了,一人選三塊全賭毛料,出玉品質最高者勝。”副會長面上帶着自信的笑容,想着異能者能透視,三塊石頭兩塊有玉好了,去精品區挑,最少也應該是糯種。欣然答應,又加了句“十分鍾還是太長,這麽多老爺子等着呢,限時五分鍾好了”豆豆爸一副儒商派頭氣質含而不露,笑着點頭。
豆豆和異能者進入副會長指定的房間,經過5分鍾的挑選分别由工作人員拿了三塊石頭出來。異能者選的三塊分别是後江玉石,抹崗石,帕崗石。豆豆選的是龍塘石,黑烏沙,麻蒙石。切石機再次開動,這次是選的6個有豐富解石經驗的師傅,他們将見證年青一代的翹楚誰的眼光最獨到!異能者這邊出玉幾率一直保持穩定,這次三塊原石兩塊出玉,一塊玉肉達到整塊原石的大半,一塊隻能慢慢磨皮,裏面全是玉,一塊質地達到糯種,一塊達到冰種。觀者無不爲異能者的眼光毒辣啧啧稱奇。而豆豆這邊,高産的龍塘石沒有出玉,衆人看好的老坑麻蒙石也垮了,所有人都想着翡翠公主的名頭怕是不保,隻有極少數人還是看好豆豆的眼光,相信她挑選的最後一塊黑烏沙。黑烏沙是緬甸翡翠礦中産量最大、賭性最強、變數最多的毛料。它的表層附着有一些暗綠色的綠泥石類粘土物質皮層,皮層烏黑,質地松軟,與内部的翡翠有明顯的差别。由于内部翡翠被覆蓋在表面的黑烏沙皮層所掩蓋,很難根據皮殼的特征來預測内部翡翠質量的好壞,在賭石行内有“十賭九跨”之說。“漲了!漲了!漲了!”有人上去查看驚呼“純淨無色老種玻璃地!!”決定翡翠品種的另一個主要原因行内俗稱“水頭”,透明度高的即爲水頭足,這樣的翡翠顯得晶瑩透亮,給人以水汪汪的感覺,能在黑烏沙裏開出水頭這麽好的玻璃種,這局毫無疑問豆豆赢!有後輩小年輕問帶他來看的長輩“那邊綠油油的,這邊還是無色,不是說翡翠綠爲尊麽?”長輩恨鐵不成鋼“你呀!記住咯「色差一等,價差十倍」、「水多一分,銀增十兩」,糯種,冰種,哪裏及得上玻璃種?!”長輩搖搖頭,同樣是年輕人,那邊都決定行業未來命運了,自己家的連基礎知識都還糊裏糊塗,唉……
副會長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他沒想到會輸,覺得兩輪都應該穩操勝券的。此時白薔看到多思給他發的微信,決定出一次風頭!
白薔越衆而出,對副會長笑說“地盤是你的地盤,挑戰是你提出,這位仁兄也着實厲害,你占盡天時地利人呀!我作爲看客,見兩邊打成平手,也想出一次風頭,見證一下曆史。”不容副會長多想,大聲對群衆說“大家知不知道前幾日在揭陽的那塊标王?不瞞大家是小女子我标中。本打算運到翡翠王那裏解開加工,現在翡翠王地位不保,我還是初衷不改,标王就應該配翡翠王!誰争到翡翠王我跟誰合作共謀發展!!”“好!!!”周圍一片叫好聲!“衆所周知,翡翠四标準,種,水,色,工藝!所以,我厚顔提個要求,我希望以标王爲題,兩位高手在紙上寫出對标王的預估判斷,現場解石以作驗證,答案最接近者毫無疑問是衆望所歸的翡翠王了!”現場氣氛已經沸騰到狂熱,這個提議多麽好,前幾天沒有見到标王的遺憾,不知标王是否有玉,有什麽玉,今天的翡翠王到底是誰,所有的疑問今天就能知道答案了!
一輛大卡車運着标王緩緩駛進人們的視野,副會長臉色陰晴不定,關注度是他期望的關注度,事情好像脫離他掌控了。衆人都在看卸石,他使個眼色,工作人員原本搬出來的幾塊大石放在了邊上,此時還有誰能與标王争風?親自給異能者點了支雪茄提神,小聲問一句“兄弟,還好吧?”異能者手微微顫抖,額上冒虛汗,看起來比前幾天身子更單薄了。他勉強笑着回應“我還有5分鍾的異能,能看清楚,你放心”其實異能者爲了保持神秘,不想所有的底細都被副會長知道,并沒有詳細說明他看不出顔色和種水。
白薔笃定豆豆穩赢,也不多看她一眼,隻淡定從容等結果。在場的人,趁豆豆和異能者看完原石在桌子邊寫答案的時候,都湊上去默默細看,心裏估摸石皮裏面的情形。再看标王主人,平靜無波的臉,心裏紛紛折服,一代更比一代強啊,今天在場的幾個年輕人都不簡單啊,無論是異能者,還是豆豆,還是白薔,甚至連趙多思個個都比他們這些人更冷靜從容。結果出來了,有兩個德高望衆者宣布答案。異能者這邊,老人聲音洪亮“判斷,品種爲冰種,顔色爲綠色,水頭7――8分冰地”豆豆這邊老人扯着嗓子“判斷,品種爲冰種,顔色爲綠,紫,水頭爲7――8分冰地!”場面一時炸開“嘿,一邊說綠的,一邊說春帶彩,有意思,有意思!”“我沒聽錯吧?春帶彩??”“趕緊切啊,是什麽顔色!”豆豆看着白薔欲言又止,白薔笑着“豆,你怎麽啦?咱倆之間有話直說”豆豆道“小白,我建議你用磨的,把玉磨出來證明我們赢了就好,你看标王這扁寬扁寬的樣子,簡直是天生的大型擺件,适合慢慢雕琢,不适合整個切割。如果設計好了,價值不可估量”白薔無所謂的道“好,就聽你的”原本應該切割的翡翠按豆豆的意思用磨的,衆師傅一起動手,速度也很快,在圍觀群衆的望眼欲穿中,标王漸漸揭開了她厚重的面紗。肉質半透明中帶有一種冰質感,給人以冰清玉瑩的感覺,綠色三分溫潤,紫色七分冰冷,外觀如冰似水,清爽舒暢,冰徹心扉,還透着一絲絲朦胧的含蓄之美。每一條紋理都是靈魂,每一種姿态盡顯風流。美中不足的是周圍有些黑點,用藝術的眼光看還是像幾滴墨滴入了一副美好的畫中。人群中有一人開始看到春帶彩滿眼欣賞,美美美,再看到那些黑點遺憾的搖頭,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整張臉散發出興奮的光芒!議論聲一直沒停“果然還是翡翠公主技高一籌!”“畢竟是翡翠世家,積澱非常人可比!”“這見識這眼光,翡翠公主繼承家業,王家又要興旺多少年了!”“霸主始終是霸主,什麽土雞瓦狗,暴發戶也想惦記,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副會長臉色鐵青,再也維持不了臉上的笑意。請來的幾位重要人物圍城一圈商量後說道“咱這行,願賭就要服輸,過幾年重新競選副會長吧!”說完陸續離去,副會長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臉色如調色盤變化,白了青,青了紫,紫了黑。看着害他輸了的異能者,極力克制,話逗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臉上笑比哭還難看“沒關系,我們保存實力,機會多的是”。異能者控制不住的手抖,他最近幾天不間斷的抽大麻,被嚴重麻痹了神經,痛感遲鈍而不自知。此時隻覺得眼睛幹澀難受,想到副會長對他如兄弟,他卻害副會長輸了,心裏不好過,強行睜眼發動異能看周圍的石頭,發現副會長爲了最後局搬出來的石頭有異樣,正準備說“哥,你……啊!!!!!”他發現眼睛難以睜開,白薔一直有注意他,這時隻見他留出兩行血淚。整個人難受到坐在地上,由于此次有不少7老80的老前輩,所以現場有幾個随行專家醫生,爲他匆匆檢查後,初步診斷“用眼過度,眼球嚴重充血,視網膜脫落,永久性失明”“什麽意思?不可能,我怎麽可能瞎呢?我不可能瞎的!!我不能瞎的!!!”異能者流着血淚叫嚷,鼻涕橫流。他用手去抓副會長褲子,副會長滿臉嫌棄,躲得遠遠的,再看周圍人看他意味不明的眼神,爲了生意和個人形象着想打算叫小弟去扶。白薔已經示意多思去扶他起來,交給豆豆爸莊園一起來的人。然後笑着對副會長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今天師傅們幫我解石辛苦了,白薔指着副會長身後幾塊原石,這三塊石頭我要了,你開個價。”副會長剛剛被人看到小人行徑,急于挽回形象,不想多糾纏,決定豪爽一把“本來挺貴的,都是老坑好料,成本價給你好了,15萬一塊兒”白薔笑着點頭“多思刷50萬,剩下5萬是我請師傅們喝的茶水”解石師傅們面露喜意。
看着工作人員将原石裝車,白薔打算走,一群人圍過來,紛紛要她的電話号碼,白薔皺眉,多思站出來“不好意思,我老闆的電話不輕易給人,你們有什麽事可以找我”多思和衆人交換電話号碼,那個看标王着迷的人給了多思電話号碼後,又來圍着白薔,他面上充斥着焦急又興奮的癡狂神情,臉色漲紅“小姐,我對這塊标王非常非常感興趣,你讓我來加工,我可以把它做成舉世無雙的藝術品!!要不你賣給我也行??你說多少錢賣?你說個價?”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