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寂靜的夜晚,在冷月高懸的夜空之中,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僅僅隻是幾個浮浮沉沉,這個身影就已經是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白人女性,高挺的鼻子,刀削一般的臉龐,還有深邃的藍色眼睛,就像是歐美時尚界那些專門走秀的模特一樣冷豔。
她落在了一個搏擊俱樂部的門前,隻看到了一個被車子撞爛了的大門,嗅到了空氣中隐約彌漫的血腥味,她皺起了眉。
“我來晚了,看來他已經走了。”
她念叨了一句,然後直接跨開腳步走了進去。
此時距離張恒和黃姚離開這個地方,還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看着一地的屍體,她眉頭輕揚了起來:“看來殺死‘野獸’的那個家夥,還真是一個狠角色,有意思!”
她輕輕一躍,身影直接蕩過了一段距離,落在了小孟的面前,眼瞳一縮。
“這個家夥……好像還有點氣息?”
她有點好奇的把小孟翻了過來,探查了一下他的心跳,然後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驚訝。
“竟然還是一個高手,擡回去做研究的樣本算了。”
這個白人女性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然後她一隻手揪住了小孟的衣領,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等她走出去這個俱樂部之後,她頭也不回的,直接往身後認出了一顆東西。
這東西十分準确的落在了搏擊俱樂部的窗戶之内,然後爆發出了一聲巨響,灼熱的氣浪帶起了紅黃色的火球,直接把搏擊俱樂部的窗戶都轟飛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神秘的白人女性,此時已經是不知蹤影了。
在過去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有呼嘯的警鈴聲到來,而張恒和那個神秘女子來過的痕迹,已經是被火焰全部燃燒殆盡。
第二天,張恒在睡夢中醒來,這一覺是他來羊城之後,睡得最香甜的一覺,除了因爲昨天精神力和靈氣的極度消耗之外,還因爲他昨晚享受了巅峰的快感。
看着睡在身邊的黃姚,張恒回想起了昨晚的瘋狂,不禁就是有些心跳加速。
此時黃姚光滑的大腿,還糾纏在了張恒的腰間,張恒不由就是苦笑,黃姚從小睡相就不好,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張恒的動作,黃姚也醒了,她張開了眼睛,看着張恒,臉上帶起了一層紅暈。
“起床吧……”張恒有點尴尬,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現在的黃姚。
“不起床……”黃姚直接摟住了張恒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看到黃姚罕有的小女人姿态,張恒一下子就醉了,再強勢的女人都有柔弱的一面,估計是昨晚的劫後餘生,黃姚才會選擇這樣放縱自己。
溫存一番,張恒和黃姚兩個人又再一次糾纏在了一起,這是情緒的釋放,也是積蓄已久的情感的爆發。
張恒隻感覺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汪清泉裏面,溫潤、潮濕,他感覺自己被吞吞吐吐着,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昨晚一經嘗試,就無法自拔,原來女人的滋味,是這樣的……
黃姚眼神迷離的看着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他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神秘,起起伏伏之間,淩亂的發梢,冷靜沉着的眉眼,自小時一直存在的記憶一幕一幕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她昂起了頭,雙腿勾住他的腰,讓他在沖鋒之中把所有的熱情傾注在自己的身體裏……
許久之後,張恒坐在床邊抽着煙,聽着浴室裏面傳來的淋浴聲,張恒感覺自己的肩上多出了一份責任。
黃姚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盡管他還有些恍惚,但這事情卻是着實發生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恒的電話響起了,拿起來一看,卻是秦安打了過來。
“張大師!你在哪?”
秦安的聲音有點嚴肅,還有點急。
張恒心中一突,難道是昨晚他在新龍搏擊俱樂部殺人的事情,被發現了?
他不禁就是有些擔心,如果被認定是殺人犯的話,那就麻煩了。
畢竟就算是張恒再能打,他也是沒有辦法和國家機器對抗的,除非他能達到一個比較高的層次,不然的話,他也隻能被國家的力量碾碎。
此時不确定,張恒隻是低聲說道:“我在羊城大學附近,怎麽了?有事嗎?”
隻聽到秦安說:“那些外國勢力又出現了!昨晚在海珠區一個搏擊俱樂部裏面,發現了他們所使用的炸彈痕迹,雖然量很少,但是經過我方專家的确認,還是檢驗出來了裏面的高能炸藥成分,就是對方之前使用過的!”
“這樣?”張恒心中一松,如果僅僅隻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放心了,看來秦安隻是來告訴他,改造人又來了,所以叫他要小心一點。
果不其然,秦安接着說道:“那個改造人昨晚在那個搏擊俱樂部裏面殺了不少的人,恐怕是要在羊城裏面開始興風作浪了,你要記得小心點!”
張恒應了一聲,然後就挂了電話。
秦安不知道,那些人其實都是張恒殺的,但是因爲那個倒黴改造人的出現,所有的罪名都被自動的劃歸到了改造人的頭上去了。
但是張恒隐約在這一件事情裏面嗅到了一點點危險的氣息,他前腳剛從新龍搏擊俱樂部出來,後面改造人就殺到了那裏去。
這恐怕絕對是要去找自己麻煩的,不然的話他實在想不到,爲什麽會有這麽湊巧的事情。
不多時,黃姚出來了,換上了一身寬松的家居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剛嫁作人婦的小女人一樣,臉上帶着一些怯意和幸福,還有一點點的迷茫。
自從張恒昨晚叫她睜開眼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這是一種感情的爆發,所以她才會這麽義無反顧的把自己給了張恒,所以她的心情是喜悅的。
隻是她到底要張恒對自己怎麽樣,卻是一點都沒有奢望,做他的妻子?
黃姚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她一直以姐姐的身份自居,實在是不想更換掉這個長久以來的标簽,剛才在洗澡的時候,她就想過了,或者維持這樣的關系也不錯。
她也落得輕松,張恒也能夠得到自由,因爲她知道,張恒絕對不會是困守一隅的人,總有一天,他會走得更遠,所以她不願意成爲張恒以後的負擔。
隻是她在想的這些,張恒卻是一無所知。
看着呆頭呆腦,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的張恒,黃姚就是有些好笑,直接走了過去,說道:“去吃飯吧!”
張恒點了點頭,換了衣服,然後兩個人就直接出去吃飯了。
張恒和黃姚來到了一家餐廳,正是那一家之前黃姚帶張恒去過的高級餐廳,兩個人一邊吃着東西,一邊閑聊着。
突然黃姚的電話響了起來,她一接通,原來是黃書漢打來的,他好像是有什麽急事,詢問了黃姚和張恒的位置之後,就說要趕過來,叫他們等等自己。
張恒感到奇怪,也不知道黃書漢是在急些什麽。
過了大約十五分鍾,黃書漢終于到了,跟在他身邊的,不用說都知道是胖子和瘦子兩個人,這三個人一起出現,都已經是成爲了标準配置了。
隻是還有另外一個人,是讓張恒有點意想不到的。
“張兄弟,好久不見啊!”
陳老二很是熱情的湊了上來,伸出了手,要和張恒握手。
看到了陳老二,張恒也是有點意外,離開江市才沒幾天,張恒也沒想到竟然又會在羊城遇到陳老二的。
張恒和陳老二握了一下手,說道:“好久不見啊!”
陳老二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黃姚不禁就是驚豔了起來,然後有些豔羨的對着張恒說道:“張兄弟好福氣,嫂子竟然這麽漂亮!”
“亂說,那是我姐!”黃書漢直接拍了一下陳老二的後腦勺,十分的不客氣,看來他們還處得不錯。
陳老二也不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隻是大家都沒注意,黃姚的臉上露出了一陣小女人的幸福笑容。
幾個人搬來了椅子,在張恒他們這一桌坐下來。
張恒開口說道:“你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看你們火急火燎的。”
黃書漢等幾個人都是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說道:“我們打算合夥開一家公司!”
張恒和黃姚一愣,看着這幾個人,眼中不禁就是浮出了懷疑,就他們四個人這個樣子,竟然還想學人家開公司?
恐怕會把錢都虧光吧?
看到張恒和黃姚那明顯不信任的目光,黃書漢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能不能給我點信心?先讓我說出我的計劃!”
黃姚笑着點了點頭,其實黃書漢有想要創業的念頭,她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黃書漢也老大不小了,整天這樣胡鬧,她也心煩,出來創業,倒也算是一個好的嘗試。
黃書漢有些興奮的說道:“我們打算開一間玉石制品公司!”
張恒頓時又一股不大好的預感,感覺這個黃書漢有什麽陰謀在等着自己。
頓了頓之後,黃書漢繼續說道:“我們這個公司的運行模式要比其他的公司省錢,因爲我們的玉石原料來源,依靠的是賭石!”
張恒苦笑,這厮絕對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