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地都是在痛苦呻吟的人,一群尼姑頓時就是呆住了,也不知道張恒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
這些人她們幾乎都有見過,因爲這一段時間,都是這些人在不斷的騷擾她們的生活,其中還有好幾個是慣犯來的,幾乎隔三差五的就會來一次。
雖然她們都是出家人,但是心境還不夠高,現在看到這些人這樣,一衆尼姑自然是覺得很解氣的。
而小悠和許惠美兩個人看着張恒走了出去,還想要跟上去的,但是等她們跑到門外的時候,卻是看到張恒和那個紅毛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怎麽這麽快就不見了!”許惠美憤憤的說道,也不知道爲什麽,心中竟然還會爲張恒感到着急。
小悠一臉擔憂的說道:“恒哥不會出事的吧?”
聞言,許惠美露出了一個思索的表情,然後說道:“那家夥命比蟑螂還硬,絕對不會出事的!”
聽到了許惠美的話,小悠也是點了點頭,她是知道張恒的身手是很好的,所以現在也不是很擔心張恒的安危了。
此時,張恒已經是提着那個紅毛,飛快的在盤山道上飛奔了起來,有時甚至是爲了省時間,直接朝着山崖跳下,落在了下面的山道上。
在這樣的高速跑動和危險的動作之下,張恒下山的速度自然是極快的,原本要花費一個多小時的山路,他僅僅隻是用了十幾分鍾。
唯一不美的是,那個被他提着的紅毛,顯然是沒有辦法接受這樣高速和恐怖的移動方式,慘叫聲一直響起。
對他而言,被張恒抓着在山間飛來飛去,簡直就像是在坐一輛沒有防護的過山車一樣,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被甩出去。
當張恒落在山腳下的時候,他已經是尿了一褲子了。
張恒很是厭惡的把他仍在了地上,說道:“快起來帶路,别裝死!”
紅毛喘着粗氣,七暈八素的站了起來,勉強驅動自己的雙腳,在張恒的要求下,帶領張恒朝着他們老大的所在地走去。
雖然他不敢表現出來,但是他心中對張恒的怨恨,已經是達到了一個恨不得生啖張恒血肉的地步了。
紅毛搖搖擺擺的走着,終于是把張恒帶到了山腳的那座酒店裏面。
看到這裏,張恒不禁也是有點意外,也沒想到紅毛竟然是會把他帶到了這裏來。
張恒早上才從這間酒店走出來的,卻沒想到,今天竟然是又跑回來了。
“釋岩松就在這裏面?”張恒問道。
紅毛聽到了張恒的聲音,不禁就是打了一個哆嗦,然後回答道:“是的,他就在裏面……”
然後他頭也不回的朝着裏面走去,張恒緊随其後。
隻看到紅毛帶着他來到了酒店自有的酒吧裏面,現在顯然還沒到酒吧開始熱鬧的時候,所以人倒是不多。
但還是有人在這個酒吧裏面玩樂了起來。
“岩松大師,這一次隻要我們成功把那座爛尼姑庵拆了,興建一座大型廟宇,以後就可以财源滾滾了!”
說話的是一個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似乎就是那個要拆掉尼姑庵來建廟的老闆,在他看來,修建廟宇竟然是成爲了斂财的手段了。
而在一邊的一個大光頭,此時左右手各摟着一個妙齡女子,說道:“嘿嘿,這座廟建起來,我自然是有手段讓那些有錢人送錢來的,到時候邱老闆你的投資,一定不會虧的!”
說着,八字胡中年和釋岩松就是都笑了起來,仿佛是看到了一座金山,朝着自己壓來。
“老大……老大……救命啊!”
這個時候,紅毛已經是把張恒帶到了這裏來了,他一看到釋岩松,就是立馬撲了上來,抱住了釋岩松的大腿。
釋岩松眉頭一皺,立馬一腳踢開了紅毛,喝問道:“你幹嘛?毛毛躁躁的!讓我在邱老闆的面前丢臉了!”
紅毛戰戰兢兢的朝着一個方向指了過去,說道:“我剛才帶過去砸尼姑庵的兄弟,都被這個人幹掉了!”
釋岩松聞言一驚,循着紅毛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卻隻看到了一個削瘦的青年站在了那裏。
“就是他?”釋岩松有些奇怪的看着張恒,這樣的一個人也能幹掉他的二十幾個小弟?
“你就是那個假和尚?”
張恒看着釋岩松,然後有些輕蔑的開口問道。
邱老闆大怒,站了起來喊道:“你小子是誰?竟然敢對岩松大師這麽無禮?”
“我?”張恒看着邱老闆,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是來找你們算賬的人!”
瞬間,邱老闆身邊的幾個人就是站了起來,而釋岩松看着張恒,眼神裏也是多出了一絲危險。
“小子,你也不看看在汕城裏面我邱少東的名号是怎麽來的?就你也敢在我面前橫?”
邱老闆顯然也不是善茬,隻見他一揮手,在他身邊的那五個大漢就是站了出來,朝着張恒走了過去。
估計在邱老闆看來,張恒也就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小年輕罷了。
那五個大漢,都是他專門招來的,平時幫他做一些龌龊事,手上是沾了不少血的。
“就憑這幾個?我看還是釋岩松出手吧!”張恒搖了搖頭,顯然是對這五個人很不看好。
那五個大漢瞬間就是被張恒激怒了,其中一個人揮舞着拳頭,朝着張恒打了過去,其餘的人則是拿起了椅子,甚至是桌面上的瓶子,顯然是嫌僅僅隻是用拳頭不夠意思。
那個對着張恒出拳的人,一臉的猙獰,他曾經是一個地下拳手,曾經創造過一拳打斷别人六根肋骨的記錄。
若是要論拳力的話,他無疑是邱老闆手下最強的人!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來得及,打到張恒,他就隻是看到眼前一花,然後胸口像是被汽車撞到了一樣,他整一個人立即就是倒飛了出去撞翻了一地的桌椅。
其餘的四個人一愣,沒想到張恒竟然有這樣敏捷的身手,以及這麽強的力量,僅僅隻是一撞,就把那個壯碩的拳手撞出去了。
就在他們要沖上去攻擊張恒的時候,釋岩松站起來了:“你們退下吧,這個人你上去隻是殺死而已。”
張恒看着釋岩松,嘴角微微勾起說道:“你這個假和尚還算是有點眼力。”
釋岩松看着張恒,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是不是假和尚,還真不是你能管的,但是你别逼我出手,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說着,他負手而立,一副大師的派頭頓時就出來了,這副形象,若是放在外面的話,或者是可以很輕易的騙到很多信徒,以爲他是真大師。
但是在這個燈紅酒綠的酒吧裏面,倒是顯得有點可笑了,尤其是釋岩松身邊還有兩個衣着暴露的美女。
“不要會用點蠱就在那裏裝大師。”張恒看着釋岩松,不禁也是笑了出來。
“那你不要後悔!”釋岩松也是怒了,他一向被人奉承慣了,又哪裏能受得了張恒的再三侮辱。
隻見他手一揮,在他的衣袖之中飛出了一個蝙蝠,速度極快,朝着張恒要了過去。
但是還沒等這隻蝙蝠咬到張恒,就已經是自己在空中四分五裂了開來,掉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地碎肉。
釋岩松一驚,這是他專門用來對付武術高手的蠱毒,雖然毒性不是很強,但是速度快這一點就足夠讓很多武師高手中招了。
卻是沒想到,蝙蝠還沒飛到張恒身邊,就是不知道被張恒用什麽手段切碎了。
“混賬!你還我蠱蝠!”
蠱蝠被毀,釋岩松憤怒難抑,每一隻蠱蟲都是十分難得的,但是現在卻這樣不明不白的毀了一隻在張恒的手上,這是絕大的損失,他自然是盛怒難擋!
“我說了,如果你僅僅隻會這樣簡單的下蠱方式的話,你決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張恒看着釋岩松,根本不覺釋岩松會是一個威脅。
依靠蠱蟲直接下蠱,這是最低端的下蠱方式,張恒根本就不放在眼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