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堆五顔六色的衣服,張恒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以前還覺得莫嬌嬌不錯,現在沒想到這厮竟然這麽過分,強占了他的房子不說,還把他的房間當作是衣物間了!
簡直就是叔能忍,嬸不能忍!
張恒抓住了肩上的絲質底褲,随手再抓起了一個黑色的文胸,氣沖沖的走下樓去找莫嬌嬌算賬,想要問問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是一到樓下,又哪裏還能看到幾個女人的身影了?
頓時就是把張恒氣得夠嗆,莫嬌嬌這個混蛋竟然是畏罪潛逃了!
無奈何的張恒隻能是回到了房間裏面,把一地的衣服重新填回去了衣櫃裏面。
他也懶得搭理這一櫃子的衣服,反正莫嬌嬌隻要住在這裏,就不愁沒有辦法收拾她!
張恒一邊想,一邊淫笑着,似乎是已經把自己代入了某些不良島國影視作品裏面去,如果是許惠美看到張恒這幅模樣的話,絕對是會知道,張恒肯定又在想些猥瑣的東西了。
因爲回來得比較晚,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張恒還沒有吃飯所以想去找黃姚一起吃點東西,至于那三個饞嘴婆,肯定是出去吃東西了。
張恒直接走到了維也納,卻發現維也納的門口竟然是有不少的人進進出出,很是熱鬧的樣子。
而且之前的看場,黃毛等人也是在門口不遠處蹲着,在抽煙。
張恒頓時就是一拍腦袋,才想起來,維也納搞了這麽久的裝修,早就應該裝修好了,現在這副樣子,分明就是已經開始營業了啊!
黃毛等人也是看到了張恒,立馬就是走了過來,和張恒打招呼。
黃毛名叫杜泉,上一次維也納被砸的時候,他是被打傷了,黃姚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回家好好去養傷,然後做點生意什麽的。
結果沒成想,他又給跑回來了。
“杜泉,你怎麽又回來了?”張恒接過了杜泉遞過來的煙,有些疑惑的問他。
後位的一個小年輕笑着說道:“杜泉他回去之後,把錢輸光了,所以隻好又回來投靠姚姐了!”
“你閉嘴!能别提這事嗎?”杜泉瞪了那個家夥一眼,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張哥,讓你見笑了……”
張恒沒好氣的看着他,合着黃姚給了他十萬塊,結果不到兩個月時間,就讓他給敗光了?
“你啊……好自爲之吧!”張恒搖了搖頭,然後問道:“婷姐呢?”
張恒都有點奇怪了,這一段時間他很忙,所以幾乎是沒有什麽時間聯系黃姚的,但是黃姚竟然也沒聯系他,甚至是維也納重新開業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沒有跟他說,這實在是讓張恒有點奇怪。
杜泉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事,隻是側着頭,說道:“今天重新開業,好像是有一個領導來了,姚姐去招呼他去了。”
張恒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去找她。”
說完,張恒直接就朝着維也納裏面走進去了。
一走進去維也納,張恒就看到了新裝修的大廳,格調倒是要比以前高出了許多,而且看得出來,黃姚下了不少的心血,整一個裝修看起來美輪美奂,很有特色。
來玩的人有很多,幾乎每一個房間都爆滿了,而且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出出入入的都是一些衣着鮮亮的小年輕。
張恒朝着一個房間裏面走了過去,這是維也納最好的一個房間,一般來這裏玩的,都是一些很有錢的人,一般人來,就算是低消都會覺得夠嗆。
剛才杜泉就說了,黃姚要招待的客人,就在這個房間裏面,所以張恒是特地過來看看的。
一到門口,雖然音響的聲音比較大,但是張恒還是可以清楚的聽到裏面的對話。
“黃老闆,這一次你能順利開業,我也算是出了不少力的,你僅僅隻是陪我喝上幾杯酒就想算了?這樣不合适吧?”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張恒一聽,頓時就覺得有點似乎是在哪裏聽到過的樣子。
“呵呵,這次實在是麻煩李校長了,隻是我還有點忙……實在是沒有辦法一直在這裏陪你玩的。”
這是黃姚的聲音,張恒一聽到她說的話,不禁就是有點奇怪,難道維也納開業的時候還遇到問題了?
怎麽黃姚沒有告訴自己的?
“哼,給臉不要臉,你不陪我玩也可以,不過你這ktv也别開了,我随時叫我朋友三天兩頭來查一次!看你還怎麽做生意!”
那個中年人似乎是在動什麽歪主意,聲音裏面還有點猥瑣。
而且接下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黃姚竟然是驚呼了一聲:“李校長,你别這樣!放開我!”
張恒雙眼一眯,立馬就是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隻看到一個大腹便便滿臉通紅的中年人,把黃姚壓在了沙發椅上,正在拉扯着黃姚的衣服。
“找死!”
張恒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理智幾乎要崩塌了,立馬走了上去,抄起了一個酒瓶,砸在了那個中年人的頭上。
“嘭!”
那個中年人嚎叫了一聲,然後立馬捂着自己的後腦勺跳了起來,看着張恒。
“你特麽是誰?竟然敢動我?”李海波憤怒的咆哮着。
張恒看着這個家夥,終于知道了他是誰了,原來就是那個羊城大學的副校長李海波,當初丁柔跳樓的時候,這個家夥正事不幹,卻在一邊讨好領導,最後還是張恒出的手救了丁柔。
“媽的,原來是你個死保安仔!”李海波也是認出了張恒,因爲張恒害他被教育廳的領導教訓過,所以他自然是對張恒印象深刻的!
隻是沒想到現在張恒竟然又是惹到了他頭上來,李海波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竟然是留了不少的血!
“這一下你死定了!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李海波仇恨的看着張恒,酒勁加上一貫以來的嚣張跋扈,他竟然是直接朝着張恒掐了過去,想要把張恒抓住。
但是張恒如果是能被他抓住的,那還得了?
隻見張恒直接一揚腳,直接一記斷子絕孫腳踢在了李海波的兩腿之間,頓時李海波發出了一聲慘叫,捂着自己的裆部,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了過去。
“張恒!好了!别鬧出人命!”黃姚驚魂未定,但還是立馬跑了過來,拉住了張恒,不讓張恒繼續毆打李海波。
“我要真想殺他,剛才就不會用酒瓶了。”張恒冷冷的說道。
剛才張恒用酒瓶,就是因爲不想自己憤怒之下,一下子就把李海波直接殺死了,畢竟今天是維也納重新開張的日子,張恒并不想鬧出大事出來。
“你需要我把你踢出去嗎?”張恒冷眼看着李海波,眼中都是最冰冷的殺意。
李海波那厮捂着自己的小兄弟,一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明顯就是走都走不好了,但是在張恒毫不掩飾殺意的眼神下,他還是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踉跄的朝着外面走去。
李海波心裏的仇恨都快要翻江倒海的把整一個維也納淹沒了!
“小子!你給我看着,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李海波走到了房門,回頭朝着張恒罵了一句,然後他痛苦的走了出去。
“婷姐,爲什麽開業了都不和我說一聲?”張恒看着黃姚,有些納悶。
黃姚抿着嘴,拉了拉自己有些淩亂的服裝,也不說話,隻是有些茫然的走到椅子上,斟滿了一杯酒灌了進去。
張恒無來由的感覺到心中一痛,他原本還以爲黃姚成爲了自己的女人之後,自己就應該是要保護她的,但是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所能做到的保護,終究是不多。
突然黃姚擡起頭,眼神迷離的看着張恒,檀口輕啓,說道:
“幫我一個忙,我想要一個孩子……”
說完,她站了起來,眼神複雜的看了張恒一眼,說道:“來我的房間……”
然後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這一個k房之外……
張恒心中一蕩,原本因爲憤怒而狂跳不已的心髒,再一次奮力跳躍了起來,鬼使神差的跟在了黃姚的身後,穿過了走廊,走進去了那一片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天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